第306章 哥養(yǎng)你一輩子
全場所有人,特別是蔣家人,全都被賴八爺這條消息雷得外焦里嫩,五體投地!
敖君竟然就是西南王?
這話是賴八爺親口說的,絕對沒有任何疑問!
最近,關(guān)于少年宗師翻手覆滅西南第一族洪家的事早已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路人皆知。
任誰都沒想到,敖家長子竟然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少年宗師。
竟然就是西南王!
得知這個真相,蔣家人心中一片悚然。
趙翠英感覺心臟有些承受不住,險些昏厥過去。
蔣毅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敖君冷笑著,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你以為你是跟誰在叫板?”
“你以為你欺負(fù)的是誰的妹妹?”
“你以為你威脅的是什么存在?”
敖君搖了搖頭,“若非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我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
“我妹妹屈尊嫁給你,你卻不知道珍惜!”
“既然如此,這場婚事就到此為止!”
“從今以后,蔣家與敖家一刀兩斷,日后再無瓜葛!”敖君說出最后一句話,算是一錘定音,為兩家的關(guān)系化成了句號!
所有人都無比同情地看著蔣家母子,感覺無比悲哀。
明明有那么好的機(jī)會攀附上西南王,成為少年宗師的親戚。
但是現(xiàn)在呢?
不但搞得雞飛蛋打,而且還把人給得罪了。
可以想象,以后即便敖君不故意針對,蔣家在金陵恐怕也混不下去了。
因為沒有人會冒著得罪西南王的風(fēng)險去結(jié)交蔣家。
可以說蔣家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蔣毅無比絕望。
原本想借助婚禮找回面子,卻沒想到面子永遠(yuǎn)的丟在了地上,再也沒機(jī)會撿起來了!
因為他終于明白,在敖君面前,他從來都不是主角。
甚至配角都算不上,就跟路人甲沒有任何區(qū)別。
別說是他,即便是整個西南的豪門俊杰,亦都是敖君腳下的蒿草,只能淪為點(diǎn)綴!
張倩躲在角落里,也是臉色蒼白地大口喘氣。
她怎么也想不到,當(dāng)日從湖洲回來幫她拿行禮的青年,如今竟然成了西南王!
早知如此,她哪里還敢如此刁蠻傲慢,頓時心中泛起濃濃悔意。
原本,她是敖貝貝的好閨蜜,近水樓臺先得月,有機(jī)會結(jié)交敖君。
大好的機(jī)會,就這樣錯失了!
敖家的一眾親戚,敖秉敖雯等人,此時早已五雷轟頂。
敖君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敖君怎么就突然大變活人,變得如此牛逼。
此刻都不知道該用何種語言來形容,想起之前對敖君的輕視,都覺得無地自容羞愧難當(dāng)。
總之,一切都結(jié)束了。
敖君將綠野仙蹤掛在了敖貝貝的脖子上。
敖貝貝像個小公主一樣,在整個西南的千金貴女面前,熠熠生輝!
所有豪門貴女都是一臉羨艷之色,恨不得取而代之!
“不嫁就不嫁了,以后哥給你找個好人家!”敖君眼神寵溺地開口說道。
“不,我要陪哥一輩子!我一輩子都不嫁人了!”敖貝貝眼睛紅潤,撅著小嘴倔強(qiáng)道。
“好,哥養(yǎng)你一輩子!”敖君無奈地?fù)u了搖頭。
“爸媽,走吧,咱們回家!”敖君又對著老兩口開口說道。
“好,回家!”敖德旺擦了擦眼角,重重點(diǎn)頭。
一家人攜手,在整個金陵豪族的注目下,離開婚禮現(xiàn)場。
敖君走了,沖著敖君來的一眾大佬,也沒有停留的必要。
賴八爺何望天等人冷冷地看了蔣毅一眼,各自散去。
既然敖君沒說將這小子怎么樣,他們也不好胡亂出手,畢竟這小子也是差點(diǎn)成了敖君妹夫的人。
敖君也是顧忌到這一點(diǎn),若非看在敖貝貝的面子,蔣毅伸向敖貝貝臉蛋的那只手恐怕早已廢了。
蔣家一群人,望著一波又一波賓客離去,臉色難看至極。
蔣家原本也算有些名望,但此刻所有賓朋卻都對蔣家眾人避之如蛇蝎。
甚至有的,更是一臉興齋樂禍,恨不得踩上兩腳。
可以想象,他們這一族將來在金陵,怕是不好過了。
是以,蔣家人看向趙翠英母子,都是一臉嗔怨,甚至干脆抱怨出來。
原本蔣毅是蔣家未來的希望,趙翠英也是母憑子貴,但是現(xiàn)在在蔣家人眼里。
這母子倆,簡直一個是喪門星,一個是掃把星。
甚至恨不得跟這母子倆斷絕關(guān)系。
趙翠英再不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此刻如同落了毛的老母雞一般,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同時心中暗自后悔,若是當(dāng)初對敖貝貝好一點(diǎn),也不至于將事情鬧到這種地步。
如果當(dāng)初能拿出一個好婆婆的態(tài)度,兩家關(guān)系何至于此,甚至她們蔣家如果依附上西南王這顆大樹,恐怕要不了多久,蔣家便會躋身頂級豪門之列。
悔之晚矣!
趙翠英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坐在紅毯上捶胸頓足。
“媽,你別這樣!”蔣毅雙目赤紅懸淚欲泣。
今日之羞辱,刻骨銘心。
他不是沒喜歡過敖貝貝。
這個女人聰明漂亮,有能力,絕對可以幫助他在事業(yè)上不斷進(jìn)步。
不然他也不會拒絕豪門千金,而選擇同敖貝貝結(jié)婚。
但有野心的男人多數(shù)如此,多數(shù)只把女人當(dāng)成工具,所謂的真愛不過是利用而已。
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現(xiàn)在的他,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女人沒了,蔣家的未來也沒了。
這一切,都是拜那個男人所賜!
他恨不得立刻殺了敖君。
但,他是西南王!
即便恨之入骨又能如何?
兩人差得實(shí)在太過遙遠(yuǎn)。
“兒啊,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蔣毅眼中的怒火讓趙翠英有些不安。
兒子是他養(yǎng)大的,她知道蔣毅絕非飲泣吞聲之輩。
這會兒她的刁蠻和高傲早已拋到腦后,她只想兒子能夠平安無事。
此時跟敖家做對,絕對只有死路一條。
“媽,你放心,我不會做什么的!”蔣毅苦笑了笑,但是心中卻騰起陣陣寒意。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連洪家都有倒臺的一天。
一個根基淺薄的西南王,又能夠在金陵這座古城,屹立多久?
接下來的幾天,婚禮的風(fēng)波,沒有因為結(jié)束而漸漸平息,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架勢。
蔣家成了整個金陵的笑柄,成為金陵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但蔣家只不過是點(diǎn)綴而已,人們真正在意的,只有那個神一樣的男子。
西南王之名,短短幾日在整個西南迅速輻射開來。
少年宗師之名更是如雷貫耳。
無數(shù)大佬登門拜訪,但都被敖君拒之門外。
一家四口難得在一起過了幾天團(tuán)圓日子。
敖貝貝也逐漸恢復(fù)了狀態(tài),決定重新規(guī)劃自己的人生。
“哥,我想去上學(xué),繼續(xù)深造!”敖貝貝拿著托福的通知單對著敖君說道。
這是妹妹深思熟慮后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