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糾結(jié)了一會開口道:“小雪,你是不是很想要跟柳姑娘學(xué)認字,學(xué)畫畫啊。”
瑞雪一愣,不明白娘為什么這么說,她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自己跟柳柳學(xué)了嗎,怎么現(xiàn)在問這樣的話,聽著好像不想她去一樣。
想是這么想,但是瑞雪也不能直接這么問,畢竟她這么小的年紀怎么可能想的那么深呢,于是帶著小女孩的認真表情看著江氏道:“娘,是的,我想學(xué)認字,學(xué)畫畫,這樣以后就可以給家里掙更多銀錢了,讓爹娘還有哥哥都過上好日子?!?br/>
江氏聞言更糾結(jié)了,雖然女兒這么說她很感動,可是,可是這行為可是商人才有的想法啊,他們家之前可從來沒人有過這樣的想法,也不知道小雪是聽誰說的。
畢竟他們以前的想法都是,想要出人頭地就要讀書考秀才舉人當大官,或者學(xué)門手藝當個手藝人,再不濟就老老實實種地也行??墒亲錾倘?,他們從來就沒有這個想法啊,那可是最下等的人才會做的事情呢。
江氏想著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女兒認真的臉,不知道自己跟她解釋這些她懂不懂,可是不說,女兒的這個思想不好,現(xiàn)在就他們自家知道,要是外人知道了,而且還是女子,對女兒的聲譽不好啊。
想了想還是盡量用小孩子能聽懂的話跟女兒解釋了一遍,如果她只是想要認字畫畫,那沒什么,就當女兒的愛好了??墒侨绻窍雽W(xué)認字學(xué)畫畫掙錢,這就不好了。
瑞雪聽完自己娘親的話直接傻眼了,雖然對于古代的等級制度她知道,但是她不知道會這么的深入人心,而且曲解的她很無語,她就賣個繡樣也能跟商人扯上關(guān)系,那平時家里養(yǎng)了豬賣出去是不是也算是經(jīng)商,那不是說家家戶戶都在經(jīng)商。
這要是她說她想認字,是為了以后好開鋪子,爹娘是不是直接就把她禁足了。
“娘,你們這想法是不對的,平時我看家里的雞下了蛋你不是也舍不得吃拿去賣了嗎,還有豬,到了過年你們也殺了賣了,這難道也是經(jīng)商嗎。”瑞雪裝作很詫異的看著江氏反問道,至于關(guān)于商人地位的問題她暫時不置評論,畢竟她現(xiàn)在年紀還小,沒什么說服力來推翻人們長久以來固有的思想。
“呃···”江氏噎住了,是啊,女兒說的好像也對啊,他們農(nóng)家平時自家舍不得吃的都是拿去賣了攢錢的,這如果也說是經(jīng)商那幾乎沒有哪家不是商人了。
只是現(xiàn)在他們買的不是自家舍不得吃的東西,而是一個女兒夢見的繡樣咋就不能賣了呢。
江氏想到這里一拍腦袋,“小雪你這么說還真是,是娘想岔了?!苯喜缓靡馑?,自己和當家的還不如一個孩子想的透徹。
不過賣繡樣這事先不說,只是女兒要跟著柳姑娘學(xué)認字的事情還是需要再商量的。
“這事先不提,只是我跟你爹覺得,柳家只有柳姑娘和她娘沒個男人在,你去了要是遇到什么事也沒個當事的人,我們不放心啊?!苯衔竦牡?,沒好意思直接跟女兒說對方是寡婦,寡婦門前是是非多啊,她可不想女兒參合進這些是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