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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炫的出現(xiàn),立馬引起了李俊郗等人的注意,幾人全都轉(zhuǎn)頭將目光投向了他,每個人的臉上還都是一付驚恐的表情。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會有人出現(xiàn)在他們的活動據(jù)點!
他們早就查清楚了,現(xiàn)在這個時間,藝術(shù)樓里根本沒有學(xué)生在上課,整棟藝術(shù)樓,就只有他們幾個人。
但是現(xiàn)在,端木炫卻如憑空出現(xiàn)一般,站在了教室門口,還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們。
尤其是他那一句話,最是讓李俊郗等人詫異。
難不成,剛才他們所演的那一出戲,都被他看見了?他究竟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出現(xiàn)有多久了?
竭力地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李俊郗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說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來這里做什么!?”
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端木炫滿不在乎地回答道:“季曉可聽說你去圣曦找東方煜算賬了,怕你反過來被他教訓(xùn),執(zhí)意要去圣曦找你,而她才剛從圣曦回來,不方便再回去,所以,我便自告奮勇的替她找你。而且我還聽說,這里是你們的活動據(jù)點,于是我想,在這里,比在圣曦,更容易找到你們,所以就來試試了。沒想到,我的運氣還挺好!”
在聽了他的這一番話后,李俊郗頓時就愣住了,臉上是一付不可置信的神情:“你說,曉可擔心我被東方煜教訓(xùn),要去圣曦找我?”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兒。”撇了撇嘴,端木炫擺出一付回想的模樣。
“曉可在擔心我!”李俊郗再次說道,臉上頓時笑開了花,語氣也充滿了喜悅,整個人就好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一直不停地呢喃著,“曉可在擔心我!曉可在擔心我!”
額角豎起了一排黑溜溜的線條,端木炫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和這種頭腦簡單的人說話,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
“老大!”他的手下們,急忙拉住了來回走動的李俊郗,壓低聲音提醒他說道,“老大,你趕緊醒醒吧!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擺平端木炫呢!他怎么會知道我們沒有去圣曦,而是在這里呢?”
經(jīng)他的手下們的提醒,李俊郗這才突然意識到這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也瞬間恢復(fù)了正常。
一臉嚴肅地望著依靠在門上的端木炫,李俊郗冷聲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而不是在圣曦?”
“這很簡單?。 倍四眷怕柫寺柤纾龡l斯理地說道,“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有膽量去圣曦找東方煜算賬嘛!”
“你”頓時被氣急了,李俊郗憤怒地指著他,卻始終找不出合適的言語來反駁他。
“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絲毫沒有見他的憤怒和敵意放在眼里,端木炫直起身來,雙手環(huán)胸,踱著緩慢地步子朝他走去,“如果你覺得我說錯了,那么,你們又為什么會在這里,還會演剛才那一出戲呢?”
“端木炫,你不要太囂張!”手下的一個男生,突然上前一步,抬頭挺胸地望著端木炫,厲聲呵斥道,“你不過是一個剛到格里司沒多久的轉(zhuǎn)學(xué)生,就不要把自己當成是格里司的老大,咱們老大,才是格里司真正的老大!”
“同學(xué),你的語文不及格對吧?”端木炫也不惱,反而沒頭沒腦地問出一個問題。
那男生被他這個突然轉(zhuǎn)移的話題給唬住了,怔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道:“你怎么知道?每一次考試,我的語文都只有五十九分?!?br/>
“也難怪理解能力這么差!”擺出一付難怪如此的樣子,端木炫頗為無奈地說道,“我只不過是和你們老大就事論事罷了,你卻把我的意思扭曲成,我想要做格里司的老大,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你”那男生被他的話給噎住了,只得憤恨地瞪著他。
見自己的手下,也在端木炫的面前吃了癟,李俊郗的憤恨情緒越來越旺盛了,看向他的目光也逐漸變得兇狠起來。
一步上前,他將自己那個手下被推到了一邊,而自己則面對著端木炫站立著。
“你來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強壓住怒火,李俊郗低沉著聲音問道。
撇了撇嘴,端木炫擺出一付滿不在乎的樣子來,無所謂地回答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替季曉可來找你們,然后把你們給帶回去,順便讓她知道,你們是怎么教訓(xùn)東方煜的!”
“端木炫,你少得意!”李俊郗徹底的怒了,猛地伸手抓住了端木炫的衣領(lǐng),兇神惡煞地警告道,“不怕實話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一個新來的轉(zhuǎn)學(xué)生,居然和曉可走得那么近,你說,你和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被他這么粗魯?shù)淖プ∫骂I(lǐng),端木炫也逐漸不滿起來,英挺的眉頭緊蹙成了一團,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中,染上了一層厭惡煩躁的神情,俊美無鑄的臉龐上,也籠罩著一層寒氣。
“放手!”他并沒有回答,而是緩慢地吐出兩個字,語氣冷冽不容反駁。
一旦開始較勁兒,李俊郗便不會那么輕易的罷休。
于是,他也和端木炫卯上了。端木炫讓他放手,他還偏不放,反而把他的衣領(lǐng)抓的更緊了:“你的態(tài)度最好放端正一點!端木炫,我告訴你,別以為自己這張皮囊長得好看了一點,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勸你最好離曉可遠一點,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我想,最應(yīng)該離曉可遠一點的人,應(yīng)該是你才對吧???”端木炫始終是一付陰沉冷漠的樣子,望向他的目光也帶著足以讓人凍結(jié)成冰的寒冷。
“哼,該我離曉可遠一點?端木炫,你傻的吧?。俊毕袷锹犚娏撕眯Φ男υ捯话?,李俊郗忍不住大笑出聲來,連他的那些手下,也跟著笑出了聲。
心中的火氣逐漸燃燒起來,他端木炫還從來沒有被人說是傻的,而李俊郗,是第一個,也將是最后一個。
伸手攥住了李俊郗抓住自己衣領(lǐng)的手,端木炫突然手上一用力,便聽見李俊郗的手腕,發(fā)出了一聲咔擦的脆響,緊接著便是他痛苦的大呼聲。
“我的手!”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李俊郗急忙捂住自己的手腕,卻不忘兇狠地瞪著端木炫,“想打架是吧?”
“我并沒有打架的意思,只想把你們帶回去,但是你們卻一點也不配合。如果用打架的方式,能夠讓你們跟我回去,我愿意選擇這個方式?!?br/>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李俊郗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同時揮了揮手,“兄弟們,都給我上,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一聲令下,那幾個手下,全都一擁而上,將端木炫圍在了中間,戰(zhàn)火瞬間點燃。
“老大老大,快松開我啊,我也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小子!”還被綁在椅子上的那男生,急忙出聲提醒李俊郗。
而這才想起來的李俊郗,趕緊上前,三下五除二,便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去吧,去發(fā)泄你的怨氣吧!”
沒有絲毫的停留,那男生也加入到了戰(zhàn)斗的隊伍中。
因為地方狹窄,角落里還放著各種繪畫器材,一時間,端木炫覺得有些施展不開拳腳,對于這些人的圍攻,他也回擊得有些吃力。
但幾個回合過后,他便逐漸站了上風(fēng),也漸漸掌握了在狹窄空間里打斗的技巧。
一記左勾拳揮向了一個男生的下顎,將他打得后退了好幾步,端木炫又緊接著一腳揣向了一男生的腹部,打得他立馬蹲下了身子,捧著自己的腹部蹲在了地上。
眼看著自己的手下們,被端木炫教訓(xùn)得越來越慘不忍睹,這么幾個人,也沒有一點的勝算,李俊郗頓時便毛躁了。
一把推開了擋在他面前的男生,李俊郗徑直來到了端木炫的跟前,卻對著他的手下們說道:“你們都退下,讓我來教訓(xùn)他!”
端木炫也不說話,真是勾了勾唇,不屑地看著他。
他的這般不屑態(tài)度,無疑讓李俊郗更加的不滿,火氣也燃燒得越加的旺盛。
“臭小子,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厲害!”說著,便緊捏著拳頭,用力地揮向了他。
然而,卻被端木炫很靈活地躲開了,并被他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只見端木炫又是看似很輕地扭動了一下手腕,便又可以聽見一聲咔擦的脆響。
如此幾個回合后,李俊郗已經(jīng)被端木炫打得趴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著。他的手下們想要上前解救他,卻被端木炫一記犀利的眼神,給瞪回去了。
蹲下身去,端木炫輕拍了拍李俊郗的臉頰,譏笑著說道:“這就是格里司老大的實力?如此看來,格里司的實力也太差了一點吧!我看呀,這老大的人選,應(yīng)該換一個才對!”
沒有將李俊郗怨毒的目光當一回事兒,端木炫繼續(xù)警告地說道:“李俊郗,我奉勸你一句,最好離季曉可遠一點!不要再糾纏她,也不要用這種白癡的戲碼去試圖感動她!季曉可,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夠配得上的!”
站起身來,端木炫最后看了他一眼,再次提醒道:“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次發(fā)生,同樣,我也不希望在季曉可的周圍,看見你或者你的手下的出現(xiàn)!”
說完,他不再看李俊郗等人一眼,轉(zhuǎn)身,雙手揣在褲兜里,便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離開了。
待他離開后,那幾個手下,才急忙上前扶起了李俊郗,卻發(fā)現(xiàn),他早就被打得渾身是傷,站不起來了。
于是,眾人便不由地感嘆,這端木炫下手還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