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立被九黎的反應(yīng)逗笑,他耐心解釋:“我只是關(guān)心你。”
九黎不解,“我們只見過一面,你為什么要關(guān)心我?”
說著,她悄悄躲在了蘇昕身后。
出寨子后,她遇到了很多壞人。
她唯一信任的只有蘇昕。
“因為我喜……”蕭立的話還沒說完,廣播里已經(jīng)開始叫號了。
九黎抱著蘇昕的手臂入場,“蘇姐姐,馬上就要到我們了。我們趕緊進去吧?!?br/>
“別眼巴巴的望了,人都已經(jīng)進去了。”蘇昱瑾撞了撞旁邊望眼欲穿的蕭立。
傅允修舉起手里寫了字的白板:蕭叔叔,那個九黎姐姐就是你一直說的那個一見鐘情的阿九嗎?
蕭立點頭:“嗯,是她?!?br/>
蘇昱瑾抱著雙臂嘟囔:“但看起來,蕭叔叔你好像是單相思呢?!?br/>
蕭立饒有自信的開口:“那又如何?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放她走了!我要讓她成為我的蕭太太!”
此時的后臺已經(jīng)站滿了準(zhǔn)備入場的芭蕾舞演員。
她們都擠在落地玻璃前,緊張的看著玻璃內(nèi)的舞臺。
舞臺上的芭蕾舞演員翩翩起舞,每一個動作都發(fā)揮到了極致的完美。
而臺前,還留有著三個評委的座椅。
通過燈光可以看到,中間評委的座椅空著。
而左右兩邊評委的座椅則是坐著兩張熟悉的面孔--程謙和白嬋。
“程謙?他怎么會成了評委?”蘇昕喃喃自語道。
此時,評委席上的程謙和白嬋都給出了一個九分的高分。
看到這一幕,外面的芭蕾舞演員都投去了羨慕的眼光。
“這次的全球芭蕾舞大賽簡直就是修羅場嘛!聽說芭蕾舞界好多專業(yè)演員和大佬全部都來賽場了!”
“可不是,咱們這種級別的,只能是陪跑?!?br/>
“里面那個是誰???這次全球芭蕾舞比賽要求極嚴(yán),這都過了大半的人了,全部都是平平無奇的低分。她好像是這大半場唯一的最高分呢!”
“她叫羅茜,是羅家的掌上明珠,也是帝都名媛圈里的第一名媛。她好像之前一直生活在國外,最近這兩年才回國的,你不認識也正常?!?br/>
“羅茜,那可是芭蕾舞界大佬中的大佬啊!聽說她在國外拿獎都拿到手軟了!而且好像還是芭蕾舞女王唯一的徒弟呢!”
“真的假的?我聽說芭蕾舞女王要求太高,沒人入的了她的眼。所以這么多年來,只收了一個徒弟。但那徒弟實在是太過低調(diào)了,這么多年來,根本沒人知道那徒弟到底是誰?!?br/>
“就是羅茜!之前她接受采訪好像回應(yīng)了這個問題。雖然沒有正面回應(yīng),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她就是芭蕾舞女王的徒弟?!?br/>
“那我們還用比嗎?這次冠軍必然是羅茜啊!”
“你以為大家都是沖著比賽來的嗎?還有不少人是沖著那評委席上的三位評委來的!”
“沖評委來?”
“對啊!這次的評委都是帝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你看右邊那個,那可是白家的女總裁白嬋!還有左邊那個,程氏集團總裁,壟斷海外所有商業(yè)的大佬?!?br/>
“這兩位可都是全球富豪榜前五的存在!只要被他們看上,哪怕是只有一晚上,那這輩子也不愁吃不愁穿了?!?br/>
“這樣啊,那中間那個位置怎么空著?”
“不知道啊,聽說中間那位評委才是重量級的大人物。有人猜測是c國女王,也有人猜測是帝都負責(zé)人,還有人猜測是傅氏集團總裁傅爺!總而言之,大部分人都是沖著那三個評委來的?!?br/>
……
聽著身邊的討論聲,蘇昕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出來的羅茜身上。
女人渾身散發(fā)著優(yōu)雅高貴的氣質(zhì),再配上完美的身段,她猶如真正的白天鵝,美麗而優(yōu)雅。
羅茜一出來,所有人紛紛讓路兩邊,給她讓出了一條道。
她傲慢的離去,只留下一道纖細的背影。
蘇昕望著女人的背影出神,她會是羅茜的對手嗎?
這時,號叫到了九黎。
九黎入場前,還不忘安慰了一把蘇昕:“蘇姐姐別擔(dān)心,我們都會順利通過選拔賽的!”
蘇昕笑著點頭:“嗯,會的?!?br/>
看到九黎入場了,蕭立無比緊張。
他坐在觀眾席,拼命搖晃著手里的旗子,為九黎援助吶喊。
“阿九!加油!”
評委席上的白嬋也注意到了蕭立的舉動。
她翻開九黎的資料,驟然睜大的雙目里布滿了紅血絲。
她派趙復(fù)出去調(diào)查那個叫阿九的人,花了不少心思,終于查到了那個女人叫九黎。
她還想著該怎么去處理那個叫阿九的賤人!
結(jié)果沒想到,這人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白嬋瞥了眼觀眾席上狂熱主動的蕭立,眼里的陰暗越染越深。
她深吸一口氣,保持平靜。
就在九黎準(zhǔn)備跳舞時,白嬋突然出聲打斷:“你的頭發(fā)怎么是白色的?誰允許你染發(fā)了?”
九黎皺眉解釋:“我沒有染發(fā),這是我頭發(fā)原本的顏色。”
白嬋環(huán)著雙臂,“原本的顏色?”
她直接按下了淘汰鍵,“依我看,你應(yīng)該先去醫(yī)院做個全身體檢。像你這樣的病秧子,不適合跳舞。”
程謙想起九黎似乎是蘇蘇的朋友。
他托著下巴笑道:“白總是不是太過于果斷了?誰說白發(fā)就一定是病秧子?”
“再說了,我們選的是芭蕾舞演員,又不是戰(zhàn)士。不管怎么樣,都得先看了人家跳舞才做決定吧?”
說著,他就暗示九黎繼續(xù)跳舞。
九黎不去理會白嬋,踮起腳尖起舞。
雖然她的舞蹈不夠?qū)I(yè),但好在身體柔韌性高,每一個動作都做的不錯。
程謙看了眼外面的蘇昕,毫不猶豫按下了通過鍵。
白嬋:“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她在我這,過不了關(guān)?!?br/>
主持人:“現(xiàn)在場上出現(xiàn)了罕見的一淘汰一通過,但由于我們還有一位評委還在來的路上。所以九黎暫時進入待定區(qū),等到我們另一位評委到了再做決定?!?br/>
九黎站在了一旁的待定區(qū),但看向白嬋的眼里卻滿是疑惑。
身為女人,她感覺的出來白嬋對她存有敵意。
下一位進場的是蘇昕。
她簡單的打招呼:“評委好,我是1113號選手蘇昕?!?br/>
白嬋滿眼不耐,“沒人對你的名字感興趣,趕緊跳舞吧。”
程謙始終保持著臉上的溫和笑容,他瞇著眼看向白嬋,渾身散發(fā)出強勢逼人的冷氣場。
“白家的家教真是令人唏噓,尊重選手你不懂嗎?”
白嬋默默瞥了眼男人,嘀咕道:“你是怎么好意思說這話的?”
之前一千多號選手時,程謙比她還不耐煩,一直喊著過過過,趕緊跳完趕緊滾。
結(jié)果到蘇昕這,倒是講起紳士風(fēng)度了。
“其他人我不管,但蘇蘇,絕不能受半點委屈。”程謙依舊是人畜無害的笑瞇瞇模樣,但這看似提醒的話語里卻是殺意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