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關(guān)?老弟,這事我也特意打聽了一下,我感覺這事不會那么單純?!紊廴A翹著個二郎腿,自從午夜皇后回來,他是后怕不已,不過想想又覺得刺激,在中海黑道大鱷面前摔桌子,那有多過癮,而且就算出了事,有個高的頂著,他怕個毛啊。
林東也翻了翻先前送來的資料,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老何,我也覺得有古怪,件件都能對得上號,如果說有問題,那就是在南方市那邊出了問題,你說會不會是尤兵那小子搞出來的?’
‘有可能,不過還是走一趟海關(guān)比較好,現(xiàn)在什么都不清楚,沒個頭緒也不好處理啊?!?br/>
林東點(diǎn)頭贊同道;‘嗯,行,我們走。’
啊·
何邵華傻眼了,‘現(xiàn)在就去?’
林東翻了個白眼道;‘吃飯去啊,這都幾點(diǎn)了?研究了一天,肚子都餓了?!?br/>
‘····’
胡佳這時候也走了進(jìn)來,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林總,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下班了?!?br/>
林東看了眼穿著干練的胡佳,邪笑道;‘誰說沒事?走,晚上加個班。’
胡佳見林東笑得詭異,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身體縮了縮道;‘林總,我晚上還有事呢?!?br/>
林東哪里會放過她?拉著胡佳就往外走,‘公事重要還是私事重要?跟我走?!?br/>
‘喂喂喂··你放開我,我我不去?!?br/>
‘哼,不去我就不放?!?br/>
‘喂喂,你放開,我去還不成嘛。’
胡佳就這樣被生拖硬拽的從了。
‘我們這是去哪啊?不是說加班嗎?’胡佳抱著小包,坐在副駕駛上,目光有些膽怯。
林東看得好笑,這妞在公司里就沒給他好臉色過,沒想到單獨(dú)出來,這女人的怯弱就體現(xiàn)出來了。
‘嘿嘿,你怕個什么?還怕我將你給賣了?哼哼,胸大的跟個累贅?biāo)频?,誰會要你?’
‘你···’
胡佳頓時被氣的小臉通紅,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不定。
‘你給我停車,我要下車,你個臭流氓?!?br/>
‘喂喂··別亂動,我開車呢。’
‘你給我停車,我要下車?!?br/>
林東一邊用手擋著,你邊控制著方向盤,眼看前方越來越堵連忙求饒道;‘哎喲,行了行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別搞了,真要出車禍了。’
胡佳鬧了一通后,氣也漸漸消了,狠狠瞪了林東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車窗外,不再說話。
見對方老實(shí)后,林東又開始嘴花花了,‘對了嘛,這樣對好,多文靜,女孩子就要淑女點(diǎn),見人要笑,天天黑著張臉,搞得像我拋棄了你一樣,跟個怨婦似的,多不美。’
‘姓林的,你有完沒完?’
‘好好好,我不說了?!?br/>
半島酒店。
‘老弟,不錯啊,會選地方啊,聽說最近半島酒店的西餐搞得不錯?!紊廴A腆著肚子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酒店。
‘不是說加班嗎?’胡佳看了眼金碧輝煌的酒店,略帶著警惕道。
林東一把抓起胡佳的手,沒好氣道;‘走吧,加班也要吃飯吧?放心吧,我不喜歡胸太大的女人。’
‘你···’
‘啊,你屬狗的啊,亂咬人。’
‘姓林的,你在耍流氓,看我不咬死你。’
三人走進(jìn)西餐廳,找了個靠窗口的位置坐下,何邵華毫不客氣的就是一頓亂點(diǎn),什么松露魚子醬,鵝肝,反正他知道林東有錢,就是一頓點(diǎn)。
‘再來一瓶八三年的拉斐,謝謝。’何邵華非常紳士的點(diǎn)完了蔡,遞出菜單時,還不忘在洋婆子手上卡了把油。
胡佳連忙轉(zhuǎn)開目光,心中一陣反胃,暗罵兩色狼。
何邵華臉皮那是經(jīng)受過千錘百煉打造而成的,貼著臉對著胡佳笑道;‘小胡啊,跟著林總做事感覺怎么樣?如果不順心的話可以跟我說嘛,老哥給你換個工作?!?br/>
胡佳眼睛頓時一亮,‘真的?’
‘哈哈?!紊廴A頓時大笑道;‘那當(dāng)然,小胡,來給我當(dāng)秘書怎么樣?’
胡佳立馬翻了個白眼,‘那算了?!?br/>
‘哈哈,別看哥哥胖,其實(shí)哥哥很溫柔的?!紊廴A逗弄著胡佳道。
‘行了行了,你這墻角挖的也太明目張膽了吧,佳佳可是我的貼心小寶貝。’
‘嘔··’
胡佳真有些受不了拉,碰上這樣的上司,還真是有苦說不出,只好拿出手機(jī),自己擺弄著,無視這兩個惡棍,不過細(xì)細(xì)想來,林東說這話,她并沒有感到很惡心,只是有些肉麻,上了這么多天班,林東也就只是沒事喜歡逗弄她,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她的警惕心其實(shí)已經(jīng)放下了不少。
逗弄了一翻胡美人后,林東回歸正題道;‘老何,明天我準(zhǔn)備走一趟海關(guān),你在那邊有認(rèn)識的人嗎?姜凡那小子介紹的人我可不敢信?!?br/>
何邵華倒也沒有推辭,他在中海人脈很廣,雖然地位都不是很高,但三教九流各行各業(yè)都有不少熟人。
‘嗯,明天我會聯(lián)系,不過對方職務(wù)不高,只能做到領(lǐng)個路認(rèn)個門。’
‘嗯,這倒無所謂,能牽個線就行。’林東說完后,看向手邊玩著手機(jī)的胡佳道;‘佳佳,明天打扮的漂亮一點(diǎn),到時候跟我走一趟?!?br/>
胡佳頓時有種吃了蒼蠅般的惡心感,‘哼,我是秘書,不是交際花,我才不打扮呢?!?br/>
‘好好好,隨你?!謻|無語,找了個這樣的秘書,他也算是自找苦吃。
‘哈哈,行了,你們小兩口吃完了再鬧,我可是餓了?!艘簧?,何邵華就動起了手來。
胡佳被這兩人打趣習(xí)慣了,也沒有過多理會,看著只有電視上見過的山珍海味,頓時也不客氣了。
林東好笑道;‘慢點(diǎn)吃,沒人跟你搶?!?br/>
胡佳淺淺嘗了一口魚子醬,正回味著其中滋味時,就又被林東給氣到了,沒好氣的瞪了林東一眼,‘要你管?!?br/>
林東無奈的笑了笑,獨(dú)自喝了一口酒,平時有著這么一個養(yǎng)眼的美女跟你斗嘴,其實(shí)還是蠻有一番趣味的。
‘呀,周總,你好壞啊?!?br/>
‘嘿嘿,美人在側(cè),我能不壞嗎?哈哈?!?br/>
就在林東三人吃的正歡時,一個非常猥瑣的聲音滾入了他們的耳中,緊接著就是一副這年頭非常流行的組合進(jìn)入了他們的眼中。
豬八戒配嫦娥
‘哼,又是頭色豬?!?br/>
噗···
‘咳咳咳咳··’
林東連忙拍了拍何紹華,忍著笑道;‘老何慢著點(diǎn)慢著點(diǎn)?!?br/>
胡佳看著嗆紅了臉的何邵華,頗為尷尬道;‘何部長,我可不是說你噢。’
‘沒事沒事。’何邵華喝了口酒,緩解了下,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門口,感慨道;‘和他比起來,我確實(shí)不算胖。’
撲簌··
胡佳此時也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在公司里呆了這么久,她覺得最色的就是身邊這兩人,不過感覺最有趣的也是這兩人,比起偽君子,這兩人好多了,不做作,不虛偽。
然而林東的臉色卻黑了下來,忍不住低罵了一句,‘這死胖子?!?br/>
噗·
何邵華苦著張臉道;‘老弟,不帶這樣人生攻擊的啊?!?br/>
‘呃···老何,不是說你。’
何邵華一肚子郁悶,身寬體胖,這是幸福的體現(xiàn)啊,這些年輕人實(shí)在太俗氣了。
啊楸,··
周彪揉著一個小明星走進(jìn)西餐廳,正準(zhǔn)備坐下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突然感覺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四周看了看,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背過身子,低下腦袋。
‘周總,你怎么了?不舒服嗎?’周彪身旁的嫵媚女子連忙環(huán)抱住他的手,聲音能將人膩死。
‘呃·咳咳,那個沒事,只是突然感覺有些冷,哈哈,有些冷?!鼙胙凵穸汩W著,肥胖的身軀不停的挪動,可他哪里知道他那有如小山般的身軀怎么挪都是那么的顯眼。
‘周總,你答應(yīng)過我,晚上要陪我逛街的?!?br/>
‘哼。’
一聲冷哼突然響起,周彪身體頓時一僵,抹了把冷汗,隨即艱難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瞪了身邊女人一眼;‘給我閉嘴?!?br/>
隨即眾人就見那進(jìn)門時大氣磅礴,一副高人一等模樣的胖子,此時卻屁顛屁顛的朝著窗邊的一桌小跑而去。
‘哎喲,東爺,真是巧啊,沒想到能在這里碰到您?!鼙胩笾樞Φ馈?br/>
周圍服務(wù)員也驚呆了,周彪可是他們的老總,半島酒店的總經(jīng)理,別說是中海了,就是在全球那也是知名人物,他們還從來沒見過自家老板會對人這般點(diǎn)頭哈腰,不過五星級酒店的服務(wù)員也頗為有眼力勁,連忙跑過來為周彪搬來一張椅子。
‘周總,您坐?!?br/>
周彪體重擺在那里,能坐著那就絕對不會站著,能躺著,那就絕對不坐著,正打算坐下時,又想到了些什么,抬眼看向林東。
‘坐吧?!謻|沒好氣道。
其實(shí)周彪在林東身邊是比較隨意的,只不過嘛,他今天比較心虛。
‘我說周胖子,你不是說你今天已經(jīng)去了澳洲嗎?’
澳大利亞出了事,林東要求周彪親自去澳大利亞分店收集消息,這胖子口上說的好聽,林東哪里想到這死胖子竟然敢騙他。
‘哈哈,誤會誤會,東爺,你也知道,華夏的飛機(jī)經(jīng)常晚點(diǎn),哈哈,這不,晚點(diǎn)了,我就回來吃個晚飯,我這吃完就走,吃完就走?!?br/>
‘吃吃吃,瞧你這腰圍,再吃下去,地球還容得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