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瀾白了他一眼:“你是為了看最后一個比如,所以才打聽的這些禁忌吧?!?br/>
喬墨宸邊用干發(fā)帽幫她抓著頭發(fā),邊笑道:“這雖然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最主要的是,我覺得你應該沒有看過這些東西,所以我才會先去學習的?!?br/>
安溪瀾聳肩:“那好吧,明天我們一起去書店,以后我看我的孕期注意事項的書,你呢看育兒書,咱們各司其職,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br/>
安溪瀾頭發(fā)干了一大半,喬墨宸將干發(fā)帽放下。
她起身,深了個懶仗來到床上躺下。
喬墨宸走過來,在她身側(cè)坐下:“你頭發(fā)還沒有完全干透,這樣睡覺對身體不好,我們坐會兒,一會兒十點一起睡吧?!?br/>
她坐起身,無語的看向他:“那我們現(xiàn)在干嘛?”
“你要是覺得無聊,就看著我好了,反正我不收錢。”
“那樣會更無聊的?!?br/>
喬墨宸白了她一眼:“你還真是不會說話?!?br/>
安溪瀾往后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明天把知秋和楠楠姐請請來,大家一起吃頓飯吧,正好我也可以把禮物給他們。”
“你做主。”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喬墨宸問道:“你會下棋嗎?”
安溪瀾嘟嘴:“五子棋算嗎?”
“嗯......還有別的嗎?”
“跳棋。”
“圍棋和象棋會嗎?”
安溪瀾白他一眼:“不會?!?br/>
“你想不想學?我教你吧?!?br/>
“不學?!?br/>
“為什么?”
安溪瀾抱懷,一本正經(jīng)的道:“誰知道你水平怎么樣,萬一你也是個半吊子,那我豈不是......”
“北城曾經(jīng)的少年組圍棋賽冠軍,青年組圍棋冠軍,夠不夠資格?”
安溪瀾愣了一下:“你?”
“不然這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
“你是想跟我炫耀,你到底有多厲害吧?!?br/>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彼呅χ?,邊下床,拿了小圍棋桌和圍棋過來。
“你白子,我黑子,我慢慢教你?!?br/>
“為什么我要白子?我要用黑子?!?br/>
喬墨宸無語一笑:“你毛病還真不少?!?br/>
“跟你學的?!?br/>
“那行,你用黑子,我用白子,那我們現(xiàn)在開始咯,你是黑子,你先走?!?br/>
“憑什么我先走,你先?!?br/>
喬墨宸無語的看著她笑:“你這學生,太不認真了,再這樣,我可就要體罰你了?!?br/>
“你要這樣,我就不學咯?!?br/>
房門外,林管家聽著屋里傳來的歡聲笑語,笑了笑,將客廳里的燈關(guān)上,下樓去了。
第二天,兩人起來的都有些晚。
九點多的時候,林管家親自開車,載他們一起去了書店買書。
回來的路上,安溪瀾給金楠打電話,金楠的手機沒人接。
她納悶了一下:“林管家,我們?nèi)ヒ惶说酆兰瘓F吧,我要去找一趟我朋友?!?br/>
“好的夫人。”
林管家在前面路口轉(zhuǎn)彎,不過兩三分鐘就在帝豪集團的門口停下。
安溪瀾正要下車的時候,喬墨宸指了指公司門口的方向:“那不是金楠嗎?”
安溪瀾往車窗外看去。
不遠處,金楠穿著一身工裝站在那里,她對面,站著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