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衫踩著陸御的影子一步一腳印的跟著,穿過人煙稀少的街道,走進黑黑的巷道。
針落有聲的空氣中,可以聽見前后交替的腳步聲,歐陽衫緊跟其后,自以為對方發(fā)現(xiàn)不了似的,小手悄悄的拉著對方的衣擺。
兩人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看似一直走前面的陸御,卻是一直注意著身后的動靜。
怕她因為上次的綁架事情而害怕,陸御默默領(lǐng)著,想要打破一路以來的幽靜氛圍,輕松分享般說道:“咳咳,那個,楊漾的老婆,我們已經(jīng)救出來了?!?br/>
原本一直沉浸在緊張的情緒中的歐陽衫,被這個好消息沖擊的眉開眼笑,激動的說道:“真的嗎?這么快,她有沒有受傷,你們是怎么營救的???”
原來喜悅是會傳染的。
步伐都要輕快一些的陸御,仗著在黑暗中,薄唇微抿,嘴角上揚,兩頰微笑肌不自然的收縮著,回答道:“真的,輕微傷,不礙事,趁著晚上利用空間異能。”
還一直沉浸在好消息中的歐陽衫,只聽陸御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不過,我們在楊漾老婆那知道了一些事情,抓她的人,是汪強首領(lǐng)!”
歐陽衫疑惑的問道:“汪強抓有夫之婦做什么,不會是像他外甥那樣吧!”
同時,忍不住的就回想起油頭大耳的汪農(nóng)厲。
陸御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慢慢解釋道:“抓她主要是想要控制楊漾為他們賣命,楊漾在喪尸科研這塊算是佼佼者。不過,通過你哥,我也算是知道楊漾人心還沒有壞透,我們才答應(yīng)你幫他的,你說要怎么感謝我呢?”
歐陽衫很感謝陸御能夠花時間、花精力去營救一個任務(wù)難度不低的人,但是陸御問怎么感謝他,歐陽衫行進的步伐都呆滯了一刻。
歐陽衫心想,陸御畢竟是花了時間精力,自己作為請求人是應(yīng)該有所表示的感謝人家,但是自己現(xiàn)在身無分文,被人主動要感謝,不免多少有點尷尬。
想了想,顛了顛手上的禮物,歐陽衫面上局促,不確定的問道:“要不,也送一份這樣的禮物給你?”
“這么難的一個任務(wù),就這么‘隨意’被打發(fā)了,我算是看清楚某些人的誠意了!”歐陽衫被輕飄飄的‘某些人’言語諷刺,心中五味雜陳,臉上頓時泛紅,不知是害羞的還是生氣的。
歐陽衫用力拉著他的衣擺停了下來,委屈的說道:“我也想送一個好點的禮物作為感謝,但是,但是你明明知道我的錢都用來買沖鋒槍了,哪里還有剩余錢,你還拿話來諷刺我,我又不是傻子,會聽不出來。”
對方說著說著,陸御竟然聽出一絲鼻音,像是隱約的哭腔。
身處黑暗的陸御彷徨,看不清楚對方的臉龐。
利用身高優(yōu)勢,逼近一步,陸御語言上卻是后退一步,猶豫的說道:“好吧,也不要你的感謝禮啦,要不你親我一下表示感謝就算了?!?br/>
歐陽衫左手拿著禮物,右手拽著衣擺,想要揉一揉耳朵也做不到,感覺是不是聽錯了。親?親他一下?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