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文那邊咋去了一躺偵探社后,就直接到了謝天的家里。
謝天看到他的到來有些吃驚,但還是熱情的邀請他走了進(jìn)去。他沒有心思去打量謝天的家里,直接切成入主題說道:“今天我來,還是那一個目的,你手中的股份我們志在必得。”
謝天的眼里閃過一抹不悅,想不到于文和白黎這么不給他面子。
這時,一個穿得極為嫵媚的女人從廚房里走了出來,于文猜測著,這個女人恐怕就是謝天迎娶的嫩模。
謝天這男人也真是行,將糟糠之妻拋棄了不說,還讓糟糠之妻凈身出戶,調(diào)查顯示,這個謝天融資進(jìn)入到林氏的股份可是那個糟糠之妻的娘家的錢。
不僅如此,這個謝天做出的傷天害理的事情還真的是不少,什么迷奸未成年少女,玩弄的女人還真的是不計其數(shù)……
嫩模看到了于文的存在有些驚訝,僅是一瞬,便被謝天的一記冷眼給弱弱的走到了一邊。
于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謝董事,你真的確定我們要在這里談嗎?我想有的事情你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
謝天的臉色立馬變了,看著于文眼睛里多了幾分打量。于文回應(yīng)他的除了嘲諷還是嘲諷。半晌,他才站起了身,聲音低沉,“于助理請跟我來?!?br/>
于文跟著謝天的步子來到了樓上的書房,于文僅是一瞥,便知道這個謝天撈取的油水一定不少,這些東西可是都價值不菲。
“請坐!”謝天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還站著的于文邀請道。
于文也沒客氣,坐在了謝天的對面,從西服的內(nèi)口袋里取出了不少的照片,將這些照片遞給了謝天,“謝董事在看完之后給我答案也不晚?!?br/>
謝天懷著忐忑的心情將于文手中遞來的照片接了過來,僅是第一張便讓他便了臉色,加快了速度看到了一般便沒有再看下去了,怒視著于文,“于助理不覺得這樣做有些不人道嗎?”
哼,人道,謝天居然還好意思跟他說人道?若不是顧忌到要給他留幾分面子的話,那他還真的會好毫不留情面的諷刺出去。
“謝董事,在上午的時候,我就給你提了醒,可你還是這么固執(zhí),我們不得已之下才采取的這種方式?!庇谖乃菩Ψ切Φ目粗x天說道。
謝天地垂下了頭,眼里全是怒火和恨意,聲音有些沙啞,“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你要將底片全部給我,也要將偵探的名字告訴我。”
“底片我可以給你,但是偵探的名字我還真不能給,這是我答應(yīng)對方的條件?!庇谖恼f的也是實話,他是真的答應(yīng)了對方不將他的名字的說出去,只要說出去了,那對方的偵探生涯也就徹底完了。
謝天的臉已經(jīng)黑了,站起了身,話語里全是憤怒,“于助理你還真是好樣的,只是不知道你這么賣力,你能得到什么好處?”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謝董事你也知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道理,既然我是煜氏的人,那就必須要為煜氏出一分力?!庇谖牡恼f道。
謝天已經(jīng)徹底無語,這個于文屬于那種油鹽不進(jìn)的人,也正事這樣的人才難對付,這次他只能認(rèn)栽,可是他真的好不甘心。
在后來知道林氏成為了影視公司后,真是腸子都悔得青了。這當(dāng)然是后話。
于文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再次從那個萬能的口袋里,將合同拿了出來,遞給了謝天,說道:“還請謝董事簽一下字,我還有事要急著去辦?!?br/>
謝天重重的將于文遞來的合同給接了過來,走到書桌前,快速的將字簽好,便還給了于文。
于文接過后,便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說道:“如此我就先謝過謝董事了,你放心,我馬上回去辦理資金的事情?!?br/>
資金是白黎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本來煜正庭吩咐不要動用白黎給的資金,可是后來在白黎的堅持下,煜正庭害死妥協(xié)了。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也讓于文深深的明白,討好白黎原本直接討好煜正庭的效果要來得快很多。
于文離開了謝宅后,謝天便在別墅里瘋狂的發(fā)泄著,那個嫩模一直都心驚膽戰(zhàn)的站在一旁看著,面上全是驚恐。
在謝天終于發(fā)泄得差不多了后,這才慢慢的走了過去,手攀上了謝天的肩膀,柔聲問道:“親愛的,你這是怎么了?”
謝天不耐的將嫩模的手給拿開了,女人的眼里已經(jīng)泛起了淚光,模樣楚楚可人,“你這是不要我了嗎?嗚嗚!”說著,便小聲的哽咽了起來。
謝天一聽大哭聲更是不悅,怒氣沖沖的沖出了別墅,直接到了酒吧而去,點(diǎn)了幾杯最烈的酒,便一個人在吧臺上喝著悶酒,視線卻是落在舞場的某個火辣身材的年輕女人身上,目光一直都游走在那勁爆的身軀上,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女人也注意到了謝天,謝天雖然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但因為保養(yǎng)得好,看著也還算年輕,只是身子已經(jīng)有些發(fā)福。但這都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謝天的身上穿的都是價值不菲衣服,這也讓女人不禁動起了心思。
女人扭動著婀娜的身姿,向謝天走了過來,手搭上了謝天的脖子,魅聲道:“不請我喝一杯嗎?”
謝天嘴角揚(yáng)起一抹淫笑,將手中的酒杯遞給了女人,自己的手則是已經(jīng)在女人的身上游走。這么一摸可不得了,直接讓他熱血沸涌,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女人就地正法,可是女人哪里會讓謝天這么容易得逞,一直都吊著謝天,想要從他的口中套取他的身份信息。
得知了他是董事的女人,在心中更是竊喜,使出了全身的功夫撩撥著謝天。
謝天終于忍不住了,直接扔下了一疊錢給吧臺,轉(zhuǎn)身便摟著女人走了出去。
兩人順理成章的發(fā)生了該發(fā)生的事情,也讓謝天徹底流連在了這個叫南溪的女人身上。
于文沒有回到煜氏,而是直接到了銀行辦理資金的事宜,當(dāng)一切都辦理好了之后,這才拿出手機(jī),撥打了白黎的電話,“總裁夫人,一切都已經(jīng)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