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盛東籬迅速的跑了出去玩,坐在沙發(fā)上,打開了電視,思緒一陣恍惚,腦海里全部都是云西旬站起來的那一幕。
精瘦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皮膚顏色正好,最要命的還是那八塊腹肌,想讓盛東籬忍不住去摸一摸。不過幸好還有理智跑了出去。
洗澡間和洗手間是一體的,云西旬走到了這個狹小空間,看了看鏡子前的洗漱用品,才猛然發(fā)現(xiàn)這倆根本沒有自己的東西。
云西旬在唯一的一個藍色的牙刷上停留了一下,最后還是拿了起來,擠了一些牙膏,然后開始洗漱。
盛東籬本來是要進來洗衣服的,可是看見云西旬手里的牙刷后,不淡定了。
“西少,這是我的!”
云西旬給了盛東籬一記冷眼。
“西少,私人用品不可以共用的!”
云西旬不急不緩的漱了漱嘴,然后看向了盛東籬,“嗯,然后呢?反正你都是我的!”
盛東籬一時之間愣在了門口,云西旬洗漱完畢后,她還是站在洗澡間門口。
云西旬本來也沒想打擾到她神游,可是她擋著自己的路了。
“你是想站在這里一輩子么?”
盛東籬猛然回神,然后立馬退出了洗澡間,云西旬走了出來。盛東籬走了進去,關(guān)上洗澡間的門,深呼一口氣,“你是他養(yǎng)的!不就是他的人么!盛東籬不要自作多情!不要多想!”
盛東籬捂著自己的心口,不斷的提醒自己。
盛東籬將衣服放進了洗衣機,抬頭看見了昨天云西旬換掉的衣服,盛東籬有些糾結(jié)。
這是洗還是不洗?應(yīng)該不洗吧?西少的衣服從來沒有穿過二次的!不洗!
盛東籬走了出去,發(fā)現(xiàn)西少坐在沙發(fā)上,沙發(fā)前面的桌子上放著的是自己熬的那碗粥。
云西旬冷眼瞧著那碗粥,拿著勺子盛了一點,湊近聞了聞,和房間里那股怪異的味道一模一樣。
云西旬嘗了一口,臉色微變,隨后不動聲色的咽了下去。
“怎么樣?”盛東籬坐在了云西旬的旁邊,滿含期待的看著云西旬。
“不錯?!痹莆餮ы戳艘谎凼|籬,眸間冷淡。
“真的?這可是我第一次做誒!”盛東籬笑的像花兒一樣燦爛,眼光落在了那碗粥上,似乎是想要嘗一口。
云西旬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將粥推給了盛東籬,“想吃就吃?!?br/>
盛東籬接過來勺子,“那我不客氣了!”
盛東籬剛剛嘗了一口,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迅速的將粥吐了出來。
“這是什么味??!”盛東籬苦著一張臉,隨后看向了云西旬,“西少,這飯你是怎么咽下去的!”
“我以為你想要給我投毒,所以便吞了下去?!?br/>
盛東籬嘴角抽了抽,然后端著碗默默的回了廚房將粥倒進了垃圾桶。
將碗筷收拾好后,出了廚房。
她看見西少正在翻著冰箱里的食材。
盛東籬臉上露出了一臉驚喜,莫非西少要做飯了?
“阿籬,你冰箱里買這么多菜是要是生吃么?”
云西旬看著盛東籬,眼神中帶著一絲揶揄之色。
“……那是相思帶來的?!?br/>
云西旬從冰箱里挑選出了幾個蔬菜,然后進了廚房。
盛東籬本想進廚房幫忙的,可隨后一想,算了去了也是幫倒忙。
于是盛東籬便坐在了沙發(fā)上等著。
云西旬會做飯。她知道。
之前他們兩個人住在秋山別墅的時候,經(jīng)常是云西旬做飯。盛東籬則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很快飯菜的清香傳遍了整個公寓,掩蓋住了之前的味道。
食材簡單卻也做出了四菜一湯。
盛東籬吃的心滿意足,贊不絕口。
“西少做的飯真好吃,比學(xué)校食堂,還有外面餐廳的好吃多了!”
“本來你是可以天天吃到的?!?br/>
“天天吃就膩了!所以時不時的吃一次就可以了!”盛東籬夾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后繼續(xù)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你在a市,時不時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我在帝都,這個機會也不會有的?!笔|籬放下了筷子,臉上雖然帶著微笑,語氣卻是有些惆悵。
云西旬聽著這話目光帶有一絲審查的看著盛東籬,可是除了她一臉的笑意什么都沒有看出來,“為什么這么說?”
“西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就有自己的家庭了,那還有我的位置。到那個時候西少就會有自己的孩子,那還會顧及到我?!?br/>
“誰說我要結(jié)婚了?”
“你馬上就要訂婚了,結(jié)婚也是遲早的事?!?br/>
“訂婚關(guān)結(jié)婚什么事?”
“不結(jié)婚怎么會訂婚!”
“如果我想結(jié)婚,我根本不會弄訂婚這個程序!”
“可是你說你要結(jié)婚了。”
“是么?我忘了?!?br/>
盛東籬覺得自己心口有一口氣堵著,憋的難受??墒怯植恢涝趺窗l(fā)泄,最后只能自己一個人悶悶的靠在了沙發(fā)上,不再說話。
氣氛突如其來的安靜,云西旬看了看盛東籬,語氣微沉:“阿籬,在我的計劃里,訂婚和結(jié)婚不是一回事,也不是一個人?!?br/>
云西旬似乎想到了是那哪件事了,他記得當(dāng)初自己是說的聯(lián)姻。
聯(lián)姻確實是不錯,不過卻是對于別人來說。
本來是想試探她的反應(yīng),而結(jié)果卻是她的絲毫不在乎。
盛東籬冷笑一聲,臉上的表情也極盡諷刺,“西少倒也是快活。何止是訂婚和結(jié)婚的不是一個人,恐怕每夜的枕邊人也不是一個人!”
云西旬冷眉一皺,呵斥道:“好好說話!”
盛東籬就是覺得難受,所以想要發(fā)泄,哪里會聽云西旬的話,“什么是好好說話?難道阿諛奉承,陰奉陽違是好好說話么!”
云西旬臉上烏云密布,冷眼瞧著盛東籬,“盛東籬你就是見不得好臉色!”
“是啊,我得寸進尺!”盛東籬一臉認真的看著云西旬,“真的!”
所以西少你別對我那么好,得寸進尺的我怕會忍不住去要你的心。
云西旬看著盛東籬的表情,臉上有一絲凝重,他有時候其實是看不懂她的。
“把話說明白。”
“沒什么可說的,只是在告訴西少別給我三分顏色了,我真的怕我忍不住開了染坊,然后惹你生氣,最后來個毀尸滅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