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射入微微光亮。雖然溫柔,卻也喚醒了睡夢中的人兒。
范珍的酒意還未完全驅(qū)散,慢慢地睜開眼,好一陣子才適應(yīng)了周遭的環(huán)境,終于發(fā)現(xiàn)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全身的酸痛不適,加上腰間的那只手,都在提醒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說他趁人之危嗎?不,她并不是沒有了記憶。甚至于有幾分是在她的慫恿之下吧?
她真的是瘋了!怎么可以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正要掀被下床,卻讓身后那人,連人帶被納入了懷中。
“是不是又想跑?”
范珍一怔。果然是把她了解得徹底?。∷趺茨苄训眠@么快。
蔣子游沒有想要她的回答。
“我去做早飯,吃完后,我們聊聊。嗯?”
他勒得她死緊死緊的,又貼著她耳邊說話,根本半點不容范珍拒絕。
范珍乖乖“嗯”了一聲。蔣子游滿意地下樓了。
范珍硬是學(xué)烏龜慢慢地磨,磨下樓,餐桌上早已擺好了范珍最喜歡的奶粥。
一碗奶粥,又讓范珍回到過去。
那時候,范珍嘴很挑,學(xué)校食堂的早餐完全不符合她的口味。不好吃的東西她寧愿不吃。她又懶,什么都不會,要靠她自己解決自己的早飯,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所以,范珍的早飯,基本是省略的。
這件事,被蔣子游知道了,他開始放不過她。
可能沒人知道蔣子游的廚藝有多好,只有范珍!他的一身手藝,本就是為了她練出來的呀!他也只給范珍做飯。
早在那時,他便已經(jīng)摸清楚,能鎖住范珍的,唯有兩樣?xùn)|西:珍珠和吃。
最近實在太容易憶往昔了。惹得范珍面對蔣子游的時候,完全不能像之前全副武裝??!
“蔣子游……”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無論什么事,都有我在。小珍珠,如果你對我無情,我也就不勉強??墒恰?br/>
蔣子游伸出手,范珍看他良久,終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明明相愛,為何放手?”蔣子游包住她的手,握得緊。
范珍沉默無言,定了定心,抬眼看他。
“……你讓我……好好想一想?!?br/>
蔣子游放開手,不迫她現(xiàn)在就表態(tài)。他明白,她心里的那道坎,要跨過去,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
不知道自己軋了多久的馬路,范珍心里還是一片茫然,不知該何去何從。
心中唯有八個字:明明相愛,為何放手?
蔣子游啊……
這一次,范珍幾乎要繳械投降了。
卻在此時,范珍的手機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按下接聽鍵。
“爸爸?!?br/>
“……小珍,你這么不乖,等我找到你,該怎么罰你呢?”
范珍臉色大變,手機幾乎掌控不住,自耳邊緩緩滑落在地。整個人被恐懼籠罩,身心顫抖得連站都站不住。
蹲下身,把自己緊緊地抱住。
幾乎是同一時間,蔣子游也接到了蔣子虞的電話。
“范堯回范家了,范珍出走的事情瞞不住了。我現(xiàn)在回霖州?!?br/>
蔣子游臉色陰沉。范堯第一件事必定是找范珍。
思及此,蔣子游有很不好的預(yù)感。掛掉電話馬上打給范珍。
得到的卻是——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