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我和你說實話,但是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啊,我哥的公司現(xiàn)在說的好聽點是不太理想,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可能會因為這次的事情而破產(chǎn),具體的狀況我也不太懂,我只是在一旁聽他們這么說的?!?br/>
聽完淺淺說的這一切之后,婉清的腦袋瞬間嗡嗡作響,原來事情已經(jīng)嚴重到這種地步了,秦凱卻從來不和自己訴說絲毫,此刻的婉清早已經(jīng)將自己淪為了罪魁禍首。
“淺淺,那公司現(xiàn)在還有挽回的希望嗎?”
“聽他們的口氣,希望并不大?!?br/>
“哦...好,我知道了,淺淺,一旦有了最新的消息馬上通知我,知道了嗎?”
“好的?!?br/>
掛上電話后的婉清臉色極差,早上就不怎么好,這會兒更難看了,難道上天就是不給她幸福的機會嗎,哪怕有一點的幸福,都會讓她付出代價,這糟糕的人生真是令她傷心透頂。
而此刻黎冰的辦公室里卻是另一番景象了,黎冰的對面做著的就是這次負責(zé)把秦凱告上法庭的代表,也就是向明宇之前所找到的安瀾,不得不說安瀾還很有能力的,這次就是通過她的組織才將大部分的玩家聚齊,然后河里將秦凱告上了法庭。
她那勝券在握的表情讓向明宇很是高興,在向明宇看來有足夠的信心,才可將敵人打垮,這正是他想要的。
“安瀾,這次你做的不錯,如果這場官司能夠讓秦凱打包回家,我一定要好好的獎勵你。”向明宇從來不掩飾自己對安瀾的夸贊。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關(guān)于這場官司你就瞧好吧,我讓秦凱插翅也難飛?!?br/>
“讓我說你也不要太樂觀了,秦凱如果是這么好打垮的,那還需要我們努力這么多年嗎。”黎冰和向明宇的想法截然相反,他總是會把完全的計策都準備好了才會出手。
“黎總,不是我說你,你這個性格我還真是不敢茍同,什么事都那么的小心謹慎,你就不能大膽一點,勇敢一點,總是這樣畏畏縮縮的,哪一天能夠出頭?!?br/>
安瀾的話一說口,向明宇就為她捏了一把冷汗,黎冰是何等的高傲,自小到大也就只有老師訓(xùn)斥過他,其他人還真沒有機會,或者說沒有這個膽量這樣貶低他。
“我是哪樣的人還不需要你說給我聽,別以為你做了這一點事就是多了不起了,在我看來換做其他人照樣可以做好,你也只是個陪襯而已,有勇無謀就是說的你這種人?!?br/>
向明宇的冷汗一直在流,這是要鬧哪樣啊,不會一會兒的功夫就打起來了吧,他趕緊找個話題給岔開一下,“黎冰啊,你說我們下一步要怎么做才比較好呢,是等法院的消息,還是?”
“安瀾小姐不是挺有能耐的嗎,來,你說說,我們下一步怎么做比較好?!?br/>
“我...我...我干嘛要和你想這么頭疼的事情,你又不多給我錢,你想好了我照做多好,省時、省力、關(guān)鍵是省心,我又不傻,干嘛放著輕松不輕松。”
說安瀾有勇無謀都是夸獎她了,簡直就是有口無心的人,她在敵人面前可以很深沉,也可以不漏聲色,在同伙面前本性就已經(jīng)全部暴露了,幸好的是她自己有自知之明,知道分寸,要不然在第一次到秦凱會議室的時候就會露怯。
“就你這樣的還敢大言不慚的議論別人,你怎么說的出口。”
“別人,哪個別人,我沒有議論別人啊。”
黎冰聽到她這樣的回答,一個眼神看向了向明宇,似乎再說‘你這是找了個什么人,簡直就是一個奇葩,就這樣的人,也能把這么重要的事情處理好了,他表示有點不相信’。
收到信號的向明宇趕快制止了安瀾的舉動,他可不想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再臨時找人來替代她,無論好不壞都是她了,“安瀾,不懂的事情就要學(xué)會閉嘴,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人用了兩年的時間學(xué)會了說話,卻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學(xué)會閉嘴,此刻就是你閉嘴的最佳時機,我們一起聽一聽黎冰接下來讓你都做些什么。”
“哦?!奔热幌蛎饔钊宕蔚奶嵝阉]嘴,看來自己真的說的太多了,那就靜靜的聽別人說唄。
黎冰狠狠的看了一眼安瀾,沒有真本事居然還大言不慚的教訓(xùn)別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即便是這樣,黎冰還是向往常一樣有條不紊的安排工作,這就是黎冰的優(yōu)點之一,無論發(fā)生怎樣的事情,他都不會帶到工作中去。
“現(xiàn)在把秦凱告上法庭也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搜集證據(jù),證據(jù)就是關(guān)于騙子是通過東勝網(wǎng)絡(luò)這個平臺而進行詐騙的,東勝網(wǎng)絡(luò)前幾天所公布的新聞上說騙子根本就和他們的游戲平臺沒有半點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給出肯定的答案,讓騙子和東勝網(wǎng)絡(luò)有關(guān)系,而且無論對方的律師怎么狡辯這都是事實,他只是利用這種手段而蒙混大眾而已,內(nèi)行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搜集好證據(jù)之后,明宇,接下來就是你該出力的時候了,法院里你比較熟,讓他們盡快的開庭審理這起案件,最好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我想用最快的速度看到他的公司倒閉,因為這么多年以來,我的耐心已經(jīng)全部用完了,這一次直接把秦凱打到最底層。”
黎冰沒有說完的是這一次結(jié)束以后,他再也不想和秦凱有半點關(guān)系,也不想再扯上任何的關(guān)系,即便是有血緣關(guān)系,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明宇,我們分工工作,我和慕雅查找證據(jù),你和法院去交涉,至于你,”他看向了他永遠都不想看到的安瀾,“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做,等我把證據(jù)整理好了再通知你接下來該做些什么,不過,為了你的安全起見,我會給你安排幾個保鏢,以防別人會對你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br/>
自向明宇讓她閉嘴之后,她就真的沒有再說一句話,雖然她有點神經(jīng)大條,但是不會看不出來,黎冰給她配備保鏢是為了什么,這哪是要保護她的安全啊,這是人身監(jiān)禁,黎冰是怕她會將公司里的計劃告訴別人,這個別人她是知道的,那就是東勝網(wǎng)絡(luò)的總經(jīng)理秦凱唄,這次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一直到走出黎冰的辦公室安瀾都沒有再張口說一句話,走出房間的一剎那,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唉,這家伙把我給憋得,再不出來我就要廢在這里了,”正在她嘟嘟囔囔的時候,慕雅走過來了。
“你在這里自言自語什么呢,搞得好像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哈哈哈?!?br/>
“嗯,你這次說對了,我也覺得我有神經(jīng)病的潛質(zhì),走了,拜拜,我怕再多說一句話腦袋都有可能會搬家。”安瀾說完后就快速的離開了公司,只留下一臉好奇的慕雅感到莫名其妙。
推門而入的慕雅走到了黎冰和向明宇的身邊,坐下后還一臉好奇的問道,“安瀾是怎么了,我和她說話都不理我了,說是多說一句話怕腦袋會搬家,這是啥意思?”
黎冰和向明宇對視一眼回答道,“不要理她,她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br/>
“嗯,我也是這樣說她的,而且她居然承認自己有神經(jīng)病的潛質(zhì),真搞不懂做什么不好,非要做神經(jīng)病?!?br/>
黎冰再也不想聽到關(guān)于安瀾的一丁點消息,他趕快岔開話題說道,“慕雅,你來的正好,我要和你說點事情,接下來你和我要一起搜集證據(jù),這也是對付秦凱最關(guān)鍵的條件,只要把這個證據(jù)掌握了,秦凱想要翻身是不太可能了?!?br/>
“好,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做好這次的工作。”知黎冰者莫過于慕雅,她又怎會不知黎冰的想法,早就已經(jīng)厭煩了這種生活的黎冰,更想要自由的生活,無拘無束是他比較向往的事情,慕雅在心里想,‘慕雅,盡全力的配合黎冰完成這次工作吧,讓他盡快的遠離現(xiàn)在的生活,讓他趕快總這種糟糕的生活中走出了,她想要盡快的看到黎冰發(fā)自內(nèi)心的歡笑聲,想要看到一個陽光、溫暖的黎冰,而不是像現(xiàn)在似的,既冷酷又無情,當(dāng)然這都不是他的錯,錯就錯在他生活在了上一輩子的恩怨里了,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看著黎冰和慕雅的互動,向明宇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似乎從來就沒有融入到過這個環(huán)境里中,只要有黎冰的地方,從來就沒有他的一席之地,好像自己從來就是一個多余的人,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為什么同樣是一起長大的人,差距竟會如此的大呢,雖然心里有很多怨念,但是他還是很識時務(wù)的離開的黎冰的辦公室,以至于他什么時候離開的,黎冰和慕雅都不知道,這存在感實在是沒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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