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殘余的倭國士兵被清掃干凈,山口港營盤被擊垮。
墨軒站在營盤外,望著還在冒著火光的一幢幢屋子和滿地黑灰,時不時還有濃烈的燒焦氣味傳來,引得墨軒不由得提手捂鼻,墨軒心里慶幸,還好這龍鷹的鷹炎溫度高,要不然把那些倭寇烤的半生不熟,那氣味可是個極品,墨軒一定會吐。
這是林弘走了過來,對他說:“將軍,此次戰(zhàn)斗一舉殲滅山口港守軍,斬殺倭寇約三萬人,因為大多化為了飛灰,具體人數(shù)無法清算,我軍戰(zhàn)士無一傷亡!”
林弘驕傲的抬起頭,這龍鷹軍團(tuán)可是他的心血,經(jīng)過不斷的磨礪早就是強軍,隱隱的有趕超亞龍軍團(tuán)的趨勢,全殲敵軍而己方未傷一人,這樣的戰(zhàn)績是無比榮耀的!
“嗯,辛苦了,你們干得很漂亮?!蹦幮χ牧伺牧趾氲募绨?,他對龍鷹軍團(tuán)的表現(xiàn)也是非常滿意的,不僅單兵實力強大,團(tuán)隊組織起來也是非常協(xié)調(diào),一看就是平日里下真功夫了,不愧被稱為精銳。
“嘿嘿!”林弘開心的笑著。
“將軍!”
墨軒回頭看去,來人正是漆雕黎,此時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
“將軍,江寧軍已經(jīng)全部抵達(dá)山口港,此時正在東部平原等候命令!將軍,我們什么時候出征?那群小崽子報仇心切,已經(jīng)憋的嗷嗷叫了!”漆雕黎說道。
墨軒有些好笑的看了看他,笑道:“我看不是他們著急,而是你看林弘已經(jīng)勝了一場,心里的好戰(zhàn)被勾起來了吧,哈哈?!?br/>
漆雕黎尷尬的笑了笑,這話確實是他心里的想法,在朝中也聽說這倭寇不好打,在海上屢屢失利,以至于朝中文官都有點開始看不起武官,來之前他那太尉父親還語重心長的跟他說:“我老了,戰(zhàn)不動了,你們后輩我又不放心,所以一直沒讓自己家人出征,萬一丟臉可不是丟一人的臉,但是這次陛下欽點你隨軍出征,我也沒辦法,你要是不弄出點成績,就別回來了!”
墨軒和林弘大笑起來,墨軒說:“別著急,仗有的是你打的,把地圖給我拿來!”
漆雕黎對副官招了招手,那副官從懷中掏出了羊皮地圖,恭敬的遞給了墨軒,墨軒把羊皮地圖在地上攤開,默默的看著地圖。
說起來也奇怪,這山口港距離最近的城市有三個,三個城市是三角形的掎角之勢,隨便打任何一個,另外兩個都會立刻馳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幫倭寇太壞了。
這三座城市地處一個行省,名叫弘內(nèi)行省,弘內(nèi)再往東走五百里,就是京戶,也就是倭寇的帝都,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攻破他的帝都,給他打得落花流水,但想要前往京戶,就必須穿過弘內(nèi)行省,而要穿過弘內(nèi)行省,不管從什么角度出發(fā),都必然會被三城發(fā)現(xiàn),想要過去,就必須掃清這個障礙。
問題是,只要一動這三城,京戶就會收到消息,屆時從各大行省往京戶馳援的軍隊真是海了去了,雖然不一定能敗,但勝了一定是慘勝,現(xiàn)在的局面很尷尬。
而且京戶內(nèi)強者肯定不少,七十萬大軍能堆死一個兩個,但是,像大乘期這種從萬軍中取上將之首猶如探囊取物的存在,墨軒不得不防,自己有危險不說,這軍隊一旦失了主心骨,那就亂了,搞不好全軍葬送在這本州島上了。
所以,墨軒便有了主意,打擊倭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能急于求成。
“漆雕黎!”墨軒召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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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在!”
“你即刻率領(lǐng)大軍,兵分三路,一路率二十萬取強窒,一路率二十萬取長茌,最后一路三十萬隨我前往弘內(nèi),以最快的時間取城,若倭寇誓死抵抗,一個不留,全都給我殺了!”
“是!”
“林弘,你讓部下分別帶三千名龍鷹戰(zhàn)士,前往強窒和長茌,輔助陸軍攻城,其余人雖大軍前往弘內(nèi)。”
“遵命!”
“現(xiàn)在,立刻,全軍發(fā)動,務(wù)必以最快的速度破城!”墨軒說道。
大軍開始開拔,清點戰(zhàn)場的時候龍鷹戰(zhàn)士已經(jīng)歇過了,而那七十萬陸軍,一直是在行船,也沒耗費什么體力,三城距離山口港都只有三百里的距離,奔襲三百里,以這些士兵的體質(zhì)來說,不至于太累,還有騎兵呢,騎兵先到,步兵馳援。
大概在凌晨四點左右,三路大軍齊至三城,三路大軍在城外三十里處駐扎休息,休息一個小時開始攻城,人是鐵,飯是鋼,這人不吃飯哪有力氣攻城,士兵自身在出征前帶足了干糧,否則三十里的距離造飯,那不是明目張膽的告訴他我來攻城了嗎。
待到五點,天還沒有亮,凌晨的夜,是最黑的,而且倭國這地理,夏季天亮的晚,大概六之后才有光亮。
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此時被黑云壓住,凌晨的寒風(fēng)擊打著墨軒的衣袍,正是月黑風(fēng)高偷襲的最好時機。
估算了一下時間,也該休息完了,對林弘和陸軍的統(tǒng)領(lǐng)示意,開始攻城!
全軍士兵立刻全速開拔,這三十里的距離,不過半個小時就能到達(dá),墨軒乘坐龍鷹先行一步。
往往攻城最難的地方就是城樓守城士兵的箭雨,但此刻都只是執(zhí)勤的士兵,睡眼婆娑,毫無威脅可言。
龍鷹戰(zhàn)士來到城前就是一記鷹炎,瞬間城頭大火,很多守城士兵還沒反應(yīng)到怎么回事就被燒成飛灰!幸存下來的立刻擊打城頭上的軍鼓,急切的鼓聲傳遍全城,不管是士兵還是平民,都被這鼓聲驚醒。
太守府內(nèi)的將軍也在這時被驚醒,趕忙跑出門,朝南方望去,一片火光,這時太守府外一隊士兵趕來,慌亂的說:“將軍!城頭著火了,一支不明身份的軍隊正在攻城!”
“快組織軍士守住城墻??!快點!”這將軍急道。
而他自己,則快步走向了城中一處府邸…;…;
這城墻是守不住了,在那將軍軍令到達(dá)的時候,城門已經(jīng)被墨軒一擊攻擊轟碎,在此時站在城門處不斷收割著倭寇的性命,每一劍揮出,總有數(shù)個生命結(jié)束,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緊隨龍鷹戰(zhàn)士的陸軍也到了,此時見到倭寇簡直紅了眼,為了出征時候墨軒說的全國人都在瞧不起他們,也為了給昔日袍澤報仇,他們心中憋滿了怒火!
“殺,頑抗者殺無赦!”墨軒對著江寧軍大喊道。
“吼!”回應(yīng)的是一陣陣咆哮聲,不用墨軒說,他們也不會手下留情,此時正爭著搶著殺倭寇。
“大膽昊天豬,竟然敢偷襲我城,找死!納命來!”
墨軒聞聲看去,一個金甲將軍正提著槍狂奔而來!
甩了甩手中劍上血,墨軒拋過去一個鑒定術(shù)。
倭國將軍
等級:65
修為:6500000(元嬰中期)
根骨:4
竟然還是一個元嬰中期的?不過沒什么問題,林弘在墨軒手中都走不過一招,這倭國將軍是什么?
“鳳凰二式!百鳥朝!”
手中羲和靈氣驟然噴薄,墨軒身體化為了一道殘影,躍向空中,好似一只火鳳凰,尖喙處爆發(fā)萬千劍芒,同一時間朝那倭國將軍而去!
那倭國將軍大驚,這一擊不是他能攔下來的,對方明明只有紫府中期的境界?。∷s忙向后退,回頭望去,他魂都嚇沒了,那萬千劍芒緊跟其后,眼看就要刺在自己身上。
“蘇我神使!救我!”慌忙之中這倭國將軍大喊道!
話音剛落,這倭國將軍身后突兀出現(xiàn)一個人,一襲黑袍,上面紅紋錦繡,只見他抬起手緩緩?fù)瞥觯坏涝幃惖暮跉庵北既f千劍芒中央而去,那位置正是火鳳凰的尖喙。
這黑氣甚是詭異,竟然無視劍氣劈砍,就好像陽光,你把它從中間擋住,但是你卻沒辦法阻擋他從空隙穿過去,更不能可能毀滅它。
墨軒感覺詭異,收了劍招,站在名叫蘇我的黑袍人對面看著他。
“你是誰?”墨軒問道。
“岐照神宗,蘇我。”黑袍人淡淡的回應(yīng)道,此時那一道黑氣已經(jīng)回到了他身邊,環(huán)繞在周身,好像火焰一樣不斷跳動,看上去邪氣盎然。
墨軒拋了一個鑒定術(shù)過去。
蘇我
等級:74
修為:74000000(分神中期)
根骨:6
竟然是分神中期的,難怪,墨軒也不敢大意了,越兩大級,他心里是沒底的。
“出手吧,倭國人!”墨軒對蘇我勾了勾手指。
蘇我微微一笑,笑容像太陽一般和煦,但是配上他周身邪氣,確實格格不入,他雙手緩緩張開,做懷抱狀,周身黑氣四散而去,竟然是奔那些被斬殺的倭國人尸體而去,那些尸體沾了黑氣,竟然像重新復(fù)活了一樣,站起來提起刀,緩緩圍向墨軒。
怎么這么像亡靈魔法?
“哼,垃圾活幾遍都是垃圾,你只會這點招數(shù)嗎?鳳凰三式!天地動!”
墨軒渾身紅光爆發(fā),手中羲和猛然插入青石磚地面,霎時間大地不斷顫抖,而墨軒拔劍飛躍上天空,手中羲和疾舞,靈力實體化,此刻他就像一輪小太陽,不斷噴發(fā)日冕,每道日冕落地,都會引得一方火焰四濺。吞噬了無數(shù)復(fù)活的倭國士兵,而后被地面的裂縫吞入,又緩緩的合上,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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