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小朋友們倒了。”終于,在走了十分鐘以后,歷經(jīng)千幸萬苦的易天夜終于到達了堪比西天的餅子鋪。
“餅子,餅子,我來了!”說著,易天夜便一個箭步,蹭的一下就跑到了餅子鋪前。
“餅子,阿姨,餅子,餅子?。。?!”
“啊……那個,餅子是有啦,不過要什么味道的呢?”看樣子服務員被嚇的不輕啊~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為餅子著迷的人……
“喔!還能選味道嗎?不愧是大多數(shù)漫畫都會寫到的食物……那么……”接著,易天夜開始盯著各種味道的餅子選了起來。
“嗯,來一個生奶餅,對,生奶餅!”易天夜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
“好,好的,給,這是附贈品,請收好?!笨墒恰滋煲菇舆^了餅子以后,幾乎看都沒看所謂的呱太一眼,只是一把接了過來放在了手心里,然后專心致志的吃著餅子。
“味道不錯……不錯……可惜沒有披薩好吃……”以上,便是易天夜給20日元一個的普通薄烤餅下的定論……不過竟然拿日元幾百一個的披薩對比……
“哇!大哥哥,你的這個……這個呱太……稀有版的??!我和我的小伙伴們又驚呆了!”
“哦?你說這個餅子是稀有版的?”雖然易天夜對來人是這個討厭的小孩很是不滿,但易天夜此時確對他的話挺感興趣的。
“不是餅子啦,是呱太,呱太啦!”
“???什么嗎~沒勁,怎么,想要嗎?”易天夜突然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你肯給我嗎?”
“當然……”
“太謝謝了,那我就……誒?呱太呢?”看著桌子上突然消失的呱太,小男孩奇怪的問道。
“當然……是騙你的,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跟我斗,哈哈哈哈哈哈~”易天夜捂著肚子,一副很夸張的笑法,拍著桌子,剁著腳……
“??!——我和我的小伙伴們都被你耍了……嗚嗚~”小男孩擺出快要哭的樣子看著易天夜。
“切,跟我來這套?沒門!哥哥我的年齡加起來是你的三四倍了,還想耍哥哥我?哈哈哈哈哈哈~哭吧哭吧,這正所謂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哇哈哈哈哈哈哈~”易天夜根本不吃小男孩的這套,反而是更加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你……你,我和我的小伙伴們都不理你了,哼——”小男孩一甩袖子……走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和你的小伙伴們?哈哈哈哈哈哈,都死我了,我說你這小子還真有當喜劇演員的天分,哈哈哈哈哈哈……”看著小男孩的背影,易天夜覺得自己似乎快要笑斷氣了。
“哇哈哈哈……哈……咳——咳……不……不好……被餅子嗆住了……??!咳咳咳咳咳~”果然……惡有惡報了呀……易天夜低著頭對著桌子地下不斷反復拍打著胸口……而正在易天夜拍打胸口的時候,這里又走過來了四個女孩……
“啊~人好多啊……”初春飾利到處張望了一下后,失望的說道。
“是啊,怎么全都是小孩子呢?”黑子也有點不快……
“休息時間是一個小時哦,大家不要亂跑??!”不遠處有一個好像是監(jiān)護員的人對著孩子們說道,而看到這樣,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像這邊:
“看來來的不是時候啊……”初春飾利說道。
“那么,我去占個長板凳吧?!闭f著,黑子就往人群里去了。
“誒?我也去,等等我啊,還有啊,佐天你幫我們稍一下吧,就這樣啦~”話音剛落,初春飾利的人也就隨之消失了。
“哈?為什么,等……”就在佐天想抱怨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在自己身后一本正經(jīng)的御坂美琴……然后迫于御坂美琴給自己的壓力,佐天也就沒動了。
“怎么了嗎?”御坂美琴奇怪的像盯著自己看得佐天說道。
“沒……沒什么,對了,要換一下位置嗎?”
“哈?不用了不用了,我只要買到薄烤餅就行了……”御坂美琴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太好了,呱太到手!”
“對啊,我也是呢~”突然,跑過去了一男一女兩個小朋友,手里還拿著呱太,高興的跑了過去,引得剛說完豪言壯語的御坂美琴就立馬露陷了,原因是一直盯著呱太……于是……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終于排到了佐天!
“那個,不好意思,呱太一個也沒有了……”服務員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只不過,在御坂美琴這里卻猶如晴天霹靂一樣——
“沒……沒關系吧?”佐天明知故問道……
“呵……呵呵……沒……沒關系……”御坂美琴像丟去了靈魂的空殼一樣拿著可麗餅走了……接著……失魂的御坂美琴坐在了椅子上開始無聊的一口又一口的咬著自己的餅子。
“哎~姐姐大人他沒事吧……”黑子一臉擔心的說道。
“??!我看見了一個每人要的呱太耶!”
“什……什么!?。≡凇谀睦?!”看來依照御坂美琴的反應來看,初春飾利的功勞可媲美于發(fā)現(xiàn)新大陸了。
“那里,在那個桌子上面?!?br/>
“喔!真……真的耶,那么……”說著,御坂美琴就做好了要沖鋒的準備。
“等等!”砰——黑子就在御坂美琴沖鋒的前一秒把御坂美琴拉住了,只不過好像力氣有點大了……
“黑……黑子……你想死死看么?”看得出來,此刻御坂美琴肯定能說到做到。
“不是,只是那有人,你仔細看?!?br/>
“誒?還真的好像有人……只不過他在干什么???”
“感覺那個人好眼熟啊……”佐天直接無視了上面的話,反倒是很在意那個低著頭的人的背影。
“看樣子好像很難受啊……”御坂美琴分析道,隨后不等眾人說話,就一個人朝著那個人走去了,只不過眼睛卻在一直看著桌子上的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