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看這穿著打扮是外來人員哎?!?br/>
一人指著淼時等人就是小聲嘀咕著。
“聽我說啊,前不久就看到有幾輛馬車經(jīng)過這里,但是可不像這次的一樣,竟然有外人進村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是來惹事的?”
此話一出,村子里的人頓時心中一緊,看向淼時幾人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大家別這么說,想來是獵靈團試煉結束了,咱們村里不是木家的女兒進入決賽了嘛,想必是人家和隊友一起探望親人來了?!庇腥诉@時訴說著自己前不久聽到的消息,慌忙就是說道。
可不能打起來啊,這幾個人要真是獵靈團的,就他們這幾個老弱病殘可禁不起對方折騰。
不過許是這幾句話起了作用,一時間村里的人看向淼時等人的目光不再暗含警惕,至少表面是這樣。
見到這一幕,淼時就是深呼吸口氣,媽哎,嚇死我了,怎么自打進入這個村子就感覺像是被野獸給盯上了?
人們常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問題是他也不做什么虧心事,怎么還會毛骨悚然呢?難不成是被無怡輕那丫頭打怕了,反而害怕挨揍?
不不不,想什么呢,正常人哪有盼著自己挨打的,再怎么說哥好歹也是五階的法師,攻擊力賊高!
淼時搖著頭,就是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好避免胡思亂想。
這時赫連憬黎就是喊了一句:“干什么呢,淼時,子芊家在這邊。”
“哎,你們倒是等等我??!”說罷淼時見到周圍就剩自己一個人慌忙就是跑上前去,去追趕大隊伍。
至于那些村民早在赫連憬黎喊出木子芊的名字之后,就自動散開了,畢竟是不是他們村里的人他們能不知道?
不過既然是熟人回來探親他們也沒理由攔著。只是木家的那個酒鬼好像很久沒見對方出來了......
另一邊,木子芊看著比記憶中還要陳舊的家門卻沒有立馬推開反而站立在門口就是深吸一口氣,接著扭頭看著自己的伙伴們,似是有些遲疑:“那個大家一會兒莫要笑話,我家里沒人打掃可能會很亂,阿爸還愛喝酒所以......”
“哎呀,怕什么,太亂的話我們幫你打掃就是了。”無怡輕邊說還舉起自己的胳膊又道:“我有的是力氣,保證打掃的干干凈凈?!?br/>
聽到這樣的話,木子芊微微一笑,隨后就是一把推開家門,沖里面喊了一聲:“阿爸,我回來了!”
然而半晌過后并沒有聽到里面的人回應,木子芊就是帶領著淼時幾個走了進去。
房內(nèi)的布置很是簡單,一張木桌,三個圓凳,還有一個大大書架位于屋內(nèi)的最北端,至于更靠里的位置有一個暗灰色的簾子,想來簾子后面就是臥室了。
“你們先找位置坐一會兒,我去臥室找找人,沒準兒又是喝多睡著了?!闭f罷木子芊就是轉(zhuǎn)身向著屋子的最里邊走去。
而夢晨一行人則是打量著房中的一切。
這時淼時感到腳后跟似是有什么東西,回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空了的酒瓶子,這才注意到地上酒瓶子四散開來,于是愣了愣神:“我去,這是喝了多少,這事得好好和子芊說說,這么喝下去遲早會出事。”
“不止,這里不像是有人生活過得地方。”夢晨手指捻著木桌上的塵土眼色沉了沉。
木桌的灰塵已有一尺之厚,就算再怎么不勤于打掃,也積不了這么厚才對。
更別說夢晨從剛才就在打量著這里,家中只有一個木桌,還位于臥室與房門的正中間,不說吃飯得在這里,二來來回進出也勢必經(jīng)過。
而且再怎么看這里至少也有三個月沒有人生活的痕跡......
“木姐姐,叔叔呢,是不是還在睡著?!睙o怡輕看著木子芊撩開簾子就是詢問道。
不料木子芊搖了搖頭,眼中透露著擔憂:“我找遍了,臥室內(nèi)什么都沒有,也不知道阿爸他究竟跑哪里去了?!?br/>
聞言,夢晨目光閃了閃,隨后道:“方便我們進去看嗎?”
木子芊就是撓了撓臉,點了點頭,她知道伙伴們也是出于好心,于是接著說道,好讓大家做個心理準備:“房內(nèi)很亂的,至少酒瓶子一堆。”
雖然有心理準備,不過淼時還是傻眼了,看著一地的酒瓶子,張了張嘴,原來他在臥室外看到的還不是全部......
倒是夢晨無視一地的酒瓶子,就是來到臥室內(nèi)很是凌亂的床鋪,上面被子四散,也是積著一些灰塵,不過夢晨始終覺得這不是當事人弄得,這幅情景反而更像是遭了賊一樣。
想到這里夢晨掃了一圈,隨后就是從那凌亂的被子中揪出一根金色的流蘇。
這流蘇顏色亮麗,與這滿屋子的陳舊之物相比,顯得很是格格不入,一看就不像是這個房子的所有之物。
“這是啥玩意兒,流蘇?等等上面還掛著一顆玉石,這年頭誰還用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淼時湊過來就是吐槽著。
淼時說的也不錯,這年頭,亡靈肆起,人心惶惶,哪一個不惜命?就算是大戶人家佩戴的東西也會加上一兩個防護陣。
哪像眼前這個玩意兒,看著是好看,但是上面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更別說是有以靈力為基礎的陣法了。
仔細一看可不就是華而不實,看著華麗,遇到真正的危險不還是沒有什么作用?
倒是木子芊從夢晨手里拿過那流蘇,眼色暗了暗,隨后看著大家就是道:“我還是去外面找找。”
聞言淼時一行人就是踏出一步,搶聲道:“我們也去。”
畢竟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力量,相信這樣也可以快點幫木子芊找到叔叔。
結果木子芊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所有人:“不用了,我自己找就好,再說了你們畢竟是外人,村子本就排外,我可不希望大家因為我出了什么事?!?br/>
說到這里木子芊就是緊了緊手指:“其實我想大家?guī)蛡€忙,”話音一頓就是掃了眼家里,咬了咬唇:“幫忙打掃一下,這里太亂,我想......等我和阿爸回來能有一個干干凈凈的家,到時大家一起吃飯聊天?!?br/>
然而話音剛落,淼時就是一把勾住赫連憬黎的肩膀,笑出一口白牙:“這點小事,你早說啊。”
說罷還一把拍著夢晨的背上就是道:“保證給你一塵不染,干干凈凈,你說對不,老大。”
夢晨就是一個踉蹌,平淡無奇的掃了眼淼時,不過還是沖著木子芊點了點頭:“早點回來?!?br/>
木子芊就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就是徑直關上房門。
過了半晌之后,待察覺到木子芊已經(jīng)走遠,夢晨緩緩開口:“羽杰,跟上她,記住別被發(fā)現(xiàn)了?!?br/>
煙羽杰一愣,但是并沒有說什么,在夢晨話音剛落之際,整個人身形一閃就是失去了蹤影。
“出什么事了?”赫連憬黎看著夢晨發(fā)暗的神色,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莫名的有些擔心。
夢晨伸手按了按有些發(fā)酸的眼角,才道:“沒什么,希望是我多心了。動手吧,既然答應了子芊那就好好干,勢必讓屋子煥然一新?!?br/>
說罷就是挽起袖子儼然一副放手一搏的架勢。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要找人干架呢。
可是下一秒一行人就看到夢晨盯著滿地酒瓶嚴肅以待的情景,淼時喃喃著:“怎么回事,老大就這么干看著酒瓶也不會自己動啊?!?br/>
赫連憬黎就是道:“興許是沒干過家務,所以不知道該怎么弄。”
這樣啊,看來還是得看我們!
兩個人彼此對視一眼,想法瞬間達成一致,就是向著夢晨湊了過去。
淼時更是一爪子放在夢晨的肩膀上,挑了挑眉:“沒干過對吧,老大,我可以教你?!?br/>
另一邊的赫連憬黎眼中也是興致勃勃,看來對于教某人干家務這點,這家伙想必是很有興趣。
只聽他道:“想要尋求幫助,隨時待命。”
誰知就在兩個人沉浸在可以教導老大的興奮中,猛然間聽到夢晨低聲呢喃著:“好臟......”
兩個人這才看到夢晨眼中對于那些酒瓶子的抗拒。
我以為你不會,誰成想是潔癖發(fā)作!
淼時兩個人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畢竟他們的廣告已經(jīng)打出去了,現(xiàn)在哪有收回的道理?
只見夢晨眼睛直盯著兩個人,作為隊長,既然答應幫木子芊打掃,又豈有偷懶的道理?
似是明白夢晨眼神的含義,赫連憬黎就是無奈的扶額,暗中看了淼時一眼,示意著他來想辦法。
畢竟平時就屬淼時的鬼點子多,這次也鐵定能夠應付。
哈哈,你真是找對人了!淼時立馬回道。
與此同時就是拿出一雙手套,看著夢晨眼中的遲疑,趕忙就是解釋道:“老大這你可不能嫌棄,放心干凈著呢,我還沒用過?!?br/>
聽到這樣的話,夢晨這才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看著夢晨的背影,赫連憬黎就是輕捅淼時的胳膊:“這手套你平時都帶在身上?”
淼時隨后很是驕傲的一笑:“那可不,像我這種藥劑師,平時沒少接觸毒藥毒草什么的,這東西就是長用品,不備不行啊。”
赫連憬黎趕忙就是想起對方殺傷力極強的藥劑,抽著嘴角: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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