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一粟的敏感超出了安素的預料。-叔哈哈-
雖然她早就覺得滄海一粟已經有點懷疑她的身份了,畢竟她所熟識的滄海一粟絕不是一個會隨意對人好,更不可能是一個會隨意在全區(qū)人面前公開與誰進行pk的人。
但是他為她鍛武器,接受她進去九轉格挑戰(zhàn)的要求,甚至在輸后遭受如此多的白眼都還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與她說話。
安素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釋,仿佛不管怎么不愿,在滄海一粟面前都將無所遁形。
江城獨飲就在身旁,是該求助嗎?
但這終究是她與滄海一粟之間的事情,江城獨飲能幫她偽裝一時,她又能躲得了多久?。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這就是我的態(tài)度,這就是我的fell,這就是我的驕傲。
安素面無表情地發(fā)完這句與自己平日畫風毫無聯(lián)系的話,隨后附身在‘床’腳拿了兩盒酸‘奶’,丟給了江城獨飲一盒,自己留了一盒,‘插’上吸管立刻大口大口喝了起來,以此作為壓驚方式。
‘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
看到滄海一粟無語,她就放心了。
“我以為你們小姑娘都會喝純?!獭!苯仟氾嬚f著,將酸‘奶’放到了桌上,道:“據說比酸‘奶’有營養(yǎng)?!?br/>
“純?!獭缓煤?,有沒有營養(yǎng)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營養(yǎng)對我沒多大用,反正都已經停長了……”安素自暴自棄地聳了聳肩,隨后吐了吐舌,埋頭繼續(xù)看向了自己的游戲屏幕。
‘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安之若素。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
嚇哭了,為什么這些大神一個個都喜歡冷颼颼的叫她全名,這么嚴肅的語氣簡直不友好到家了!
‘私’聊[滄海一粟]:你也覺得是我對不起蜉蝣一夢,所以再也配不上她了,是嗎?
手中酸‘奶’才下肚半盒,壓驚還沒壓完,那驚恐之意便如‘潮’水決堤般又一次涌上了心頭,且這一次較于之前更加可怕。
然而片刻的驚恐后,剩下的是那說不清理不順的種種苦澀雜念,分不清是多一份擔憂還是多一份不忍……唯一能確定的是,沒有后悔。
她害怕那個名字被人提起,特別是當著滄海一粟的面被提起。
可真正當滄海一粟在她面前親自提起這個名字時,她才猛然發(fā)現,別人的閑言閑語再多,都不及他一句錐心。
畢竟,曾經真的很在乎過一個人,不是那么輕易能徹底淡到毫無感覺的。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是這樣嗎?你自己也覺得你對不起蜉蝣一夢?是因為什么?慕落英?
當初分開本就是一場好聚好散,旁人不知,她卻清楚,滄海一粟從來沒有對不起她任何。
可如今滄海一粟突然這么問她,讓她有些說不出的心疼,是自己的離開讓他多慮至此,或是他真的漸漸開始后悔,開始愧疚當初沒能對她更好?
如果滄海一粟真覺得自己哪里對不起蜉蝣一夢,安素希望他是因為慕落英,而不是因為愧疚于自己沒能兌現給蜉蝣一夢的承諾。
‘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滄海一粟只認定蜉蝣一夢,她的位置無人可據,無論代替或是接替。
安素從不知道,自己在滄海一粟心中還有這樣的地位……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那慕落英是怎么回事?
‘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一言難盡。
安素相信,滄海一粟說一言難盡,那就是真的三言兩語無法描述。
唯一可知的是,滄海一粟對慕落英的態(tài)度很冷淡,不過雖沒有放在掌心疼愛,卻也并不曾讓她受到太多的委屈,兩人的關系以一種十分微妙的方式持續(xù)著。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要是蜉蝣一夢永遠都不會回到你身旁了呢?
‘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我早做好了心理準備。
安素不禁感到意外,既已做好準備,又何必四處找尋?本就是一個游戲,誰沒了誰都可以繼續(xù)。
‘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只是在沒得到確切答案之前不甘心。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她在論壇上說得很清楚,很多人也都看到了,那答案不夠確切嗎?
‘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不夠。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哎……
他會一直找下去嗎?如果離開了落葉歸根,就再也找不到了。
就算這樣,他也會一直找到離開撕天ol為止嗎?
安素忍不住嘆了一聲長氣,抬眼只見江城獨飲正看著自己。
實際上,江城獨飲目光復雜地看了安素好一會兒,然而安素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電腦上,并沒有發(fā)現那灼灼的目光,直到此時此刻……
她眨了眨眼,愣愣回望著……他會不會不高興了?
江城獨飲見她傻愣模樣,忍不住靠近些許,笑道:“美麗的安素小姐,我們能約個會嗎?”
“約會?”
“看個電影吃個飯,四處走走,看猩猩看猴子,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增進增進感情?!?br/>
“看個電影吃個飯四處走走我都能理解,但是看猩猩和猴子是什么鬼?”安素見江城獨飲眼中復雜情緒消散不見,心中擔憂也隨即消散而去:“而且,大江江同學,你覺得,我們兩個人真的適合一起看個電影吃個飯,四處走走,看猩猩看猴子,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嗎?”
江城獨飲沉思片刻,無奈道:“有道理,我倆適合街邊吃燒烤,彼此互損,然后偷偷在寢室一起開黑欺負無知少年,或者跑到網吧開個包房在聯(lián)盟里秀恩愛?!?br/>
“都說秀恩愛死得快?!卑菜嘏み^頭不看江城獨飲,只覺距離若是太近,總是控制不住那擾人的心跳,未免太過丟人。
“你信?”江城獨飲故意靠近。
安素眼珠滴流一轉,淡定地伸手將他湊上前的臉推開,道:“不信?!?br/>
“好巧,我也不信?!苯仟氾嬜プ×税菜赝崎_他的那只手,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她與滄海一粟的聊天窗口,道:“我是該開心你并沒有想過回到滄海一粟身邊,還是該吃醋你從沒厭惡過他一分一毫?”
“我想起一個嚴肅而又無比重要的問題!”安素一臉認真地看了好久。
“什么問題?”
“中午我們吃什么?”
這個問題果然又嚴肅又重要……
在確定江城獨飲很好伺候后,安素拿出了尋常人根本拿不出的珍藏“美食”來進行自己的待客之道。
煮泡面……
江城獨飲用自己廣闊的‘胸’襟證實了一件事:“安之若素的腦子不止是有坑那么簡單?!?br/>
見過面基餓肚子的,見過面基吃外賣的,卻從來沒見過面基吃泡面的……
“你平時就這生活質量???”江城獨飲笑著問道。
“并不,你來了,所以怎么都想不到能吃什么,在怎么都想不到能吃什么時,我通常會選擇吃泡面。”安素對此的回應也是十分理直氣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好做我男朋友的呢,陪我吃吃泡面怎么啦?”
安素事后仔細想了想,不由驚訝當時自己的腦子一定有坑,竟然任‘性’的拉著一個土豪吃了一頓泡面……真是醉得不行。
下午兩點左右,在外不知‘浪’了一個早上加一個中午的徐婧忽然發(fā)來一條短信:“素素,叫上江哥出來一起玩啊,我和阿發(fā)在?!T’口等你們!”
安素沉默了片刻,將手機舉到了江城獨飲面前。
后者瞟了一眼,念咒似的,神叨叨道:“結束吧,莫名其妙的二人世界。”隨后退掉了游戲,關掉了電腦,起身伸了個懶腰,道:“走吧?!?br/>
安素點了點頭,將號掛在了‘交’易區(qū)。
兩人很快來到了校‘門’口,然而并沒有看見徐婧和千鈞一發(fā)。
灼熱的陽光十分刺眼,安素拉著江城獨飲走到路旁的樹蔭下,一言不發(fā)地等了起來,時不時路過熟人向她招手,同時也對一旁的江城獨飲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江城獨飲垂眼默默看了好一會兒安素拉著自己手腕的手,一時安靜的有點不像話。
忽然間安素似觸電般扔掉了江城獨飲的手,換上了一張“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臉,東張西望了起來。
江城獨飲忍俊不禁道:“你的弧這么長,孜然知道了一定很開心?!?br/>
“呵呵噠!”安素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機給徐婧發(fā)了一條催促短信。
“牽就牽了,害羞個什么勁,‘弄’得好像你很吃虧似的?!苯仟氾嬚f著,伸手上前牽起了安素的手,道:“我又不會給‘女’神丟臉?!?br/>
安素強行忍著心中笑意,道:“你閉嘴的話,是‘挺’給我長臉的,無奈一開口就暴‘露’本‘性’了?!?br/>
“那這種時候我是不是該說:安素!我讓要全世界都知道!有個‘精’神病院被你承……”
這一嗓子聲音實在有點大,引來了不少異樣的目光,嚇得安素連忙伸手捂住了江城獨飲的嘴,他竟然把這種話給喊出來了!喊出來了!
“你有病??!”安素怒目而視,壓低嗓子責怪道。
江城獨飲笑彎了腰,將安素捂住自己的嘴手輕輕挪開,目光炯炯,滿是笑意,像個大孩子般藏不住眼底興奮,望著她低聲問道:“病得不輕,你給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