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德教授,你真的要一個人上太空梭嗎”馬良溫和地看著他,心里卻在不可名狀地狂笑。
“其實這場實驗只需要探測器上去就行了,記錄下數(shù)據(jù),我一樣可以分析。只是我真的想直面宇宙風暴的瑰麗。馬博士,你難道不像直接看看宇宙的壯麗嗎?”里德教授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面對上帝一般。
若是平時,馬良自然有興趣陪里德教授上去看看。但這次,他就是要坑里德教授的,怎么會答應他呢。
“里德教授,神盾局的各種實驗都需要人手,你走了,我再走。單靠鐵罐和班納,怎么來得及。若不是你執(zhí)意要去,我更希望你能陪我分析一下打神鞭?!瘪R良故作純良無害的表情,一臉認真地道。
“馬博士,等到我從太空回來,一定陪你研究打神鞭的神力抑制效應?!崩锏陆淌陔S和地答應著。
“你一定要回來啊,里德教授?!瘪R良看著里德。
“馬博士,這次實驗我已經(jīng)模擬過很多次了,沒問題的,我一定能回來的?!崩锏陆淌诓灰詾橐?。
“那定了哦?!瘪R良純潔地笑著。
馬良站在發(fā)射場外,看著太空梭被火箭送上太空,內(nèi)心自然是極為開心的。
里德教授的智慧已經(jīng)是非人,超人的級別。他能把一切放在自己的實驗室中觀測,研究,得出結(jié)論,加以應用。
但馬良知道,這并非里德教授的天資努力能達到的。這個世界是AAO的主觀唯心世界,也就是漫威宇宙眾人生活的客觀唯心世界。
漫威宇宙中人雖然意識不到,但的的確確,AAO就是世界的主宰與本源,漫威宇宙的一切都是AAO的夢而已。
如果AAO從不產(chǎn)生什么特殊的波動也就算了,這個世界看起來還是極為嚴謹?shù)摹?br/>
但AAO這個不安分的家伙,夢里時常搞出一些大事情,一些不合常理的玩意。
里德教授這種級別的智慧,已經(jīng)超越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作為AAO夢里意識重點演化,主動開掛的存在。里德不出點事,馬良之心難安。
若是里德能引發(fā)AAO的蘇醒,那自然是極好的。借助AAO的力量,對抗主神,乘機擺脫自己輪回者的身份,重獲自由。
就算AAO不蘇醒,能夠多讓祂的意識活躍一些,也是極好的。
馬良自然不會只考慮最優(yōu)情況。
在主神和AAO的雙重壓力下,馬良自然要做好萬般準備。
大屏幕上,里德還開心地朝馬良招手,馬良自然也禮貌地回禮。
神盾局諸人都屏著呼吸,里德教授對宇宙的研究,能極大程度上增加神盾局對其他世界的了解。
一旦成功,神盾局對外界也不是一無所知了。
太空之中,突然一道粗壯的閃電不知從何處而來,往何處而去。
太空梭報廢了,里德教授忘了。
神盾局眾人一時間呆滯了,衛(wèi)星傳來的畫面上,太空梭徹底化作一團漆黑,沒有人會明白,這道閃電是從哪里來的。
“里德教授,沒事的吧?!瘪R良顫抖著嘴唇,看向其他人?!皯摏]事的吧?!?br/>
…………
一道剎那間的純白之后,里德教授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里是圣主的元氣緯度所演化的世界,也是用來囚禁猶格索托斯的世界。
里德教授一步步走在虛無純白的地上,也不知多久。他覺得自己可能要發(fā)現(xiàn)地球真正的隱秘了。
“諸葛亮下來戰(zhàn)書,約我等明日決戰(zhàn),如何對敵。”里德教授看見一個不像現(xiàn)代人的人,著好像中國話的話。
“都督,明日在兩軍陣前,老夫只需一席話語,管教諸葛亮拱手而降,蜀兵不戰(zhàn)自退?!庇质且粋€不像現(xiàn)代人的人,著好像現(xiàn)代話的話。
突然場景一轉(zhuǎn),一陣音樂奇異般響起,里德教授直覺天旋地轉(zhuǎn)。
似乎是兩方軍隊緩緩前進,只是居然還有冥冥之中的天地之音為其配樂。
雙方還未話,只見一老頭突然跌落在地,被馬踐踏,又無視牛頓般的倒退回到馬上。
“來者可是豬豬?!?br/>
“正是。”
“久聞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會!公既知天命,識時務,為何要興無名之師?犯我疆界?”
“我奉詔討賊,何謂之無名?”
…………種種奇怪的rap,奇古的音調(diào)傳到里德教授耳中,莫名其妙的畫面與音波摧殘著里德教授的理智。
他識圖用理性解釋雙方奇怪的戰(zhàn)爭,卻無法理解突如其來的臭襪子,突如其來的破稽矛,滑稽盾,突如其來的召喚獸,突如其來的蘇維埃。
里德教授只能速速逃離著不可名狀之地。
又不知前行多久,里德教授似乎來到了看守所,他看見了一個男人,一個他似乎見過的男人。好像是什么古巴領(lǐng)導人,馬克思什么什么的。
正準備上去打個招呼,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頭突然左右搖晃了起來,手還在不停地撩著頭發(fā)。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這輩子不可能打工的,
做生意又不會做,
就是偷這種東西,
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br/>
循環(huán)往復的音調(diào),抽搐反轉(zhuǎn)的畫面,不可描述的話語。里德教授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無法與他們溝通,一旦他們陷入這種沉迷,自己似乎就被隔絕于世界之外,無法交流,無法理解。
“進看守所的感覺像回家一樣,
我一年回家,
大年三十晚上我都不回去,
就平時家里出點事,
我就回去看看這樣子,
在看守所里面的感覺,
比家里面感覺好多了。
…………”
那個古巴**事業(yè)的領(lǐng)導人似乎癲狂的不可自已,無法解脫,持續(xù)的扭曲下去了。
里德教授還是只能選擇逃離。
“非凡哥,波嘴。”
“吔屎啦你”
“吔、吔、吔、吔、吔、吔”
里德教授就在這空白的世界繼續(xù)走著,時而看見一些不可描述,不可名狀,不可理解,摧殘理智的畫面。
他看見過顫抖重復的選秀,他看見過各族人爭相購買“金坷垃”,他看見過香蕉君奇異的舞蹈,他也看見過熱情的摔跤。
雖然這些古怪的音調(diào),隨機的畫面,讓他理智下降,科學思維近乎崩潰但里德教授依然堅信自己能找到這個世界的規(guī)律,并走出去。
他收集著他所看見的,聽見的,感受到的一切信息,里德堅信自己能破解其中的規(guī)律。
當他回到地球,世界便能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