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星光點點,一顆彗星劃過天際,勾勒出美妙的弧線,還未等人們從欣賞中覺醒過來,眨眼間消失在天際的盡頭。(燃文全文字更新最快)大文學
北極星異常明亮,出去明月之外,它儼然成了天上眾星的主角,光華掩蓋了很多不太明亮的小星星。懶
故鄉(xiāng)的夜色不知道是不是也和這里一樣的美麗,自古至今,望月傷懷者數(shù)不勝數(shù),不離開過家門,就不知道游子離鄉(xiāng)背井的心酸,多少文人雅士寫下了自己心中的長想,可在別人看到,那僅僅只是一些膾炙人口的詩篇。
有李白的《渡荊門送別》
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游。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
月下飛天鏡,云生結(jié)海樓。仍憐故鄉(xiāng)水,萬里送行舟。
有杜甫的《月夜億舍弟》
戍鼓斷人行,邊雁一秋聲。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xiāng)明。
有弟皆分散,無家問死生。寄書常不達,況乃未休兵。
更有李煜的《相見歡》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suiMENgcoM)大文學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有一般滋味在心頭。
絕唱,因為有情,哪一篇空洞的文辭能夠流傳千古,找不到,也沒有聽說過。邵賢細數(shù)著離家的日子,因為曾經(jīng)有些歲月辨別不出時間的長短,所以月算越覺得模糊,一年,一年半,兩年,也許更久。
算不清時日,邵賢也就不太清楚自己的年齡,他現(xiàn)在看上起頂多十八、九歲的樣子,或許還會有人說他只有十五六歲,從外貌來看,因為經(jīng)歷過幾次脫胎換骨,的確看不出來。蟲
邵賢對著月華吐納,丹田珠很自覺動了起來,配合邵賢修行,沒有想到才短短的兩三個月,余四的修為竟然提升到了那么高的層次,真的是因為他大器晚成,天賦異稟嗎邵賢不太相信,覺得肯定有什么蘊含著的東西。
關(guān)于人家的修行秘辛,邵賢也不好多問,但可以看得出來,余四的確處在專武之境的層次,要不然一見面也不會給邵賢那么大的沖擊。
泛武之境,我要到什么時候才能修到專武之境,而那時,余四又將高道什么程度,邵賢心里很不是滋味,按理說他經(jīng)歷了那么多,早就應該突破了,但不知為什么,總卡在泛武之境二重天停滯不前。大文學
都說修行除了煉體之外,修心也很關(guān)鍵,邵賢自認為自己的領(lǐng)悟已經(jīng)足以邁過去了,接近四年多的修行,僅僅還只是上了一二層次,邵賢情何以堪,邵賢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突破實在人間界的地宮里面,大量的仙靈果涌入腹中,正式那個時候,他的丹田中有了很大變化,出現(xiàn)了一粒純白色的珠子——丹田珠。第二次突破是在鼎天爐中,誤打誤撞有收獲了一顆無名珠子。
縱然先祖邵培元用心指點,解開了修行上的許多迷津,但始終沒有做出任何突破,出口了武技上的明悟之外,修行層次上升度仍舊等于零。邵賢有些難過,為什么會這樣,他一直找不到原因所在。
無盡的星輝垂下,天地靈氣被勾動起來,如洪水一般涌向邵賢的體內(nèi),這種修行方式很危險,初級修行者根本受不了這種沖擊,只能是一點點的將天地靈氣導入體內(nèi),慢慢的熔煉進自己的血液,通過毛細血管交換,最終走遍全身,淬洗。
剩下的被煉化的靈氣會集結(jié)在丹田處,加合丹田珠,使之變大變強。
邵賢這種幾乎自戕的做法任哪一個修行者見了都會罵他過于輕生,受不了修行上的折磨。實際上不是這樣,邵賢想了很久都想不通自己為何會在修行上原地踏步。
難道是修煉時出了問題,邵賢突然覺得這種推測很合理,修道者在每一個修煉層次都會有不同的表征,到了泛武之境的辟壤境界,會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丹田開闊了許多,而后慢慢有一顆珠子形成,隨著修行的提升,會漸漸窺到仙的門徑,掌握一些高深的秘法。
邵賢以前不過是一個文人公子,整天詩書禮儀,可在后面的修行中卻很早就出現(xiàn)了異象,才泛武之境第一層次就形成了丹田珠,如今已經(jīng)有拇指頂般大小,當時他不亦樂乎,以為自己是真正的武學天才,誰知歲月卻將他詮釋成一個只會修行不會提升的劣才。
“我要進階,為什么這樣對我,難道我所經(jīng)歷的一切還不夠嗎別人修行,很輕松地邁過一關(guān)又一關(guān),而我卻只能被人家遠遠地甩在后面?!毖蹨I落下來了,邵賢緩緩抬起手拭去,一直以來,他的心里背負的實在太多了,痛徹心扉,自己摸摸底承受,只盼著自己能夠化繭成蝶。
月華如注,水桶一般粗細,灌進邵賢的體內(nèi),邵賢像是在沐浴,又像是陷在紅泥之中,脫不了身。身上血痕道道,他的身體還不韊承受這種壓力,開始在龜裂,細細的血絲自皮膚溢出。除了眼睛,在月光下,邵賢整個人看上去異常妖邪。
“啊”,強烈的身體劇痛,邵賢忍無可忍,大聲地吼了出來,滾滾音波,將整個余家院子震得顫動不已。
憋在心中的委屈,茫然,全都一瞬間爆發(fā)了出來。吼完之后,他的心里平靜了很多,身上的痛感也消失了。
余家院子的燈一下子全亮起來,剛才的那一聲如洪鐘大呂般的吼聲連房頂?shù)幕覊m都震落了一地,大伙還以為發(fā)生地震了。
伏羲沒有穿鞋子,拎著第一個跑了出來,看到邵賢身上的天地靈氣頓時傻眼了,很想過來深深地吸上幾口。
“剛才怎么回事,我還以為地震了呢”余四也跟著出來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