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的比分維持到了半場結(jié)束。
主裁判吹響哨音,雙方球員紛紛走下球場。
此時的高和光眼神空洞,表情驚恐地走向球員通道。
他知道,這場比賽之后,他天才的名聲就全毀了。
會有無數(shù)有球在網(wǎng)上謾罵他,嘲諷他,侮辱他。
看臺上,拿了錢的球迷仍然大喊著“野豬隊加油”,臉上的表情卻充滿了不屑和鄙視。
“這家伙就是那個天才?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看那表情,都被拜仁踢傻了!”
“什么玩意兒!沒有實力硬裝什么??!”
“輸這么多球,大夏國又要成為戰(zhàn)車國的笑話了?!?br/>
話音落下,一名球迷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擊,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已經(jīng)有消息了!戰(zhàn)車國報道了這場比賽!
“標題是:可憐的大夏球迷!可笑的大夏足球!”
周圍的球迷聽到這話, 紛紛湊在他的旁邊。
“里面說了什么,讀出來讓大家一起聽聽?!?br/>
“好!”男人答應一聲,然后讀了起來。
“……有一支愚蠢的大夏球隊向拜仁慕尼黑發(fā)出了邀請,半場被灌進了五個球……
“在大夏那樣的足球荒漠,根本不會盛開足球的繁花……”
“……去大夏參與這場比賽,是拜仁慕尼黑善良的表現(xiàn)……他們是在幫助弱小……
“也許,大夏國那些貧窮又可憐的球迷,從來沒有見識過真正的足球比賽……”
一字一句地讀出來,男人拿著手機的手越攥越緊,到最后,他的嘴唇顫抖了起來。
“戰(zhàn)車國欺人太甚!我忍不了了!”男人沉聲道。
旁邊幾名球迷嘆了口氣,議論紛紛。
“忍不了又能怎么樣?足球世界,強者為尊,是要用實力說話的!”
“唉,希望野豬隊能在下半場創(chuàng)造奇跡吧!至少再打進一個球,給大夏國爭口氣啊!”
“別幻想了……照這個局勢踢下去,要被進十個球!”
“如果大夏能有一支強大的球隊就好了!”
“不可能的……要真有那么一支球隊,誰還會去支持國外的豪門?。 ?br/>
球迷們心中苦悶,卻改變不了任何東西,只能無奈苦笑。
拜仁慕尼黑球員在隊長弗雷德的帶領下,離開了球場,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今天這場比賽,不但有錢賺,還能踢得酣暢淋漓,實在是名利雙收。
“隊長,下半場讓我也進一個吧?!币幻笮l(wèi)來到弗雷德身邊,笑嘻嘻地說道。
弗雷德微微一笑:“好!下半場加快進攻節(jié)奏,爭取每人都進一個球!”
所有球員都興奮起來,揮舞著手臂,甚至還有人對著看臺上的大夏球迷豎起了中指。
在他們看來,是大夏足球聯(lián)盟花錢收買了他們。
所以這些球員打心眼里看不起場上的球員,連帶這些球迷也沒有好印象。
看到拜仁慕尼黑球員的手勢,大夏國球迷憤怒了起來。
他們可以為了五百塊錢支持野豬隊,但絕不會任由拜仁慕尼黑的球員侮辱大夏國。
“你們不要太囂張!野豬隊只是乙級聯(lián)賽!戰(zhàn)勝他們不代表贏了大夏國!”
“你們贏了比賽,卻輸了人品!沒有任何一場比賽會允許球員對球迷豎中指!”
“……”
拜仁慕尼黑的球員哈哈大笑。
“既然你們不服,那就叫你們最厲害的球隊來!”
“拜仁慕尼黑會讓你們知道,不只是野豬隊,所有大夏國的球隊都是垃圾!”
“沒有人是偉大的拜仁慕尼黑的對手!”
看到雙方的矛盾升級,看臺上的劉康安坐不住了。
他轉(zhuǎn)身在何鷹耳邊低聲幾句,何鷹匆忙離開。
很快,幾名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沖下看臺,來到球員通道里面。
“弗雷德先生,我是大夏官方足球頻道的記者,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您。”
弗雷德看著面前的記者,皺起眉頭。
按理來說,不應該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安排記者采訪,即便要采訪,也是在整場比賽結(jié)束后。
然而,弗雷德并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點頭說道:“什么問題,你問吧!”
一名戴眼鏡的女記者站在最前面。
“不久前,拜仁慕尼黑u17青年隊輸給大夏國的神之隊,貴隊此行來到大夏國,和那場比賽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弗雷德朗聲道:“我為u17青年隊的表現(xiàn)感到遺憾,他們不應該輸?shù)摹?br/>
“我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復仇!我們已經(jīng)定下目標,要踢進他們十個球!”
提問的女記者嘴角咧開一個弧度,緩緩問道:“既然是要向神之隊復仇,又為什么和野豬隊比賽呢?”
弗雷德瞳孔擴大,緊緊盯著女記者:“你說什么!”
女記者微笑道:“我說得已經(jīng)很清楚了!戰(zhàn)勝拜仁慕尼黑u17青年隊的是神之隊,而今天和你們比賽的,是乙級聯(lián)賽的野豬隊!
“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支球隊,所以,就算你們贏了這場比賽,又能代表什么呢?”
弗雷德呆呆地站在原地,咽了咽口水:“這不可能!你們足球聯(lián)盟的副會長親自帶我們來到這里,還說那人就是高求?!?br/>
他扭頭看向看臺,努力想要找到高永逸的身影,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女記者撥了撥眼角的頭發(fā),語氣淡定地說道:“那個是叫高求沒錯!可他不是神之隊的高求!”
弗雷德臉色不斷變化,身后的拜仁球員也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不遠萬里來到大夏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神之隊復仇。
如果最后踢錯了球隊,一定會遭到戰(zhàn)車國足球聯(lián)盟的調(diào)查。
不顧看臺上球迷幸災樂禍的目光,弗雷德大步走進了球員通道。
苗建義老早就等在拜仁慕尼黑的更衣室門口,卻始終沒有看到球員進來。
就在他失去耐心,想要出去看看的時候,與弗雷德等人撞到了一起。
兩人同時一驚,面色都不太好。
“弗雷德!你們什么意思!”苗建義冷聲道。
弗雷德咬著牙:“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你們到底什么意思!”
“你在電話里答應了要輸給我們!”苗建義雙手抱在胸前。
弗雷德一把揪住苗建義的衣領:“那不是神之隊!神之隊在哪里!跟我們踢球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