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闌珊倒是沒有陶思慕那么忙,她正優(yōu)哉游哉的給那幾枝香檳玫瑰修剪花枝。
“闌珊姐,你這屋里好香啊,在屋子外面還不覺得,一到屋子內(nèi),就完全不一樣了,滿屋子的花香就像是流連在玫瑰花田一樣。“”
孟清云一進屋子就開始拍馬屁。
季闌珊聽了倒很是高興,笑眼咪咪:“就數(shù)你嘴甜,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孟清云見季闌珊心情不錯,直覺有戲。
她訕笑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聽翩翩說這花并不是國外空運過來的,而是聶氏集團特地栽培用來制造香水的。
我聞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花確實好香啊,也想挑一些拿回去做香水,不知道你這里還有嗎?”
季闌珊怔了怔,“翩翩和你說這花是國內(nèi)的?”
“是啊,好多人都聽見了,說您非要打腫臉充胖子,拿著雞毛當令箭,濫竽充數(shù),用國內(nèi)的話冒充國外的高端品種。”
孟清云細細的觀察著季闌珊的表情變化,并沒有說的太刻意,隨機又道:“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啦,聶氏的玫瑰莊園也是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她們家的香水更是冠譽全球,所以我想要拿一下花自制一些香包,香水之類的?!?br/>
季闌珊很大方的抽出了一大捧給了她,并沒有再提季翩翩。
孟清云一進來就沒安好心,但是也不像是完全無中生有。
她今天心情好,不想和這兩個人計較。
zj;
“這些你都拿去吧,想不到你還會做香囊。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些花的來歷,那個粉絲也沒有留下聯(lián)系方式。如果這些不夠我就也幫不了你了。
只是你要是喜歡聶家的香水,我尋個空子找人要幾瓶過來,有朋友恰好是她們的代言人。”
孟清云臉上虛假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凝結。
這個季闌珊看起來很好說話,對所有人都恩惠有加,可是沒成想?yún)s是個和馮夕一樣的老狐貍,一點兒也不著道。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聶氏的香水都是限量發(fā)行的,我一直都想要,卻沒有門道?!?br/>
孟清云口是心非,她想要的哪是香水。
她想要的分明是希望季闌珊替她出氣,收拾好季翩翩。
“小事一樁,你喜歡就好?!?br/>
“那闌珊姐你先忙了,我就不打擾了。”
“沒事兒,不打擾?!?br/>
一走出季闌珊的化妝間,孟清云就想把手里的花兒全部都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上幾腳,用以泄憤。
但是她還是沒有那么做。
一來是不舍。
這些花即使不是國外的,只是聶家的,也是她用一個月的片酬都不一定買的到的,扔了實屬可惜。
還不如留著滿滿觀賞。
二來是不敢。
片場人多眼雜,萬一被哪個愛背后說人閑話的看見了,同季闌珊一瞎掰呼,她這么多的馬屁就都白拍了。
可是,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做,又咽不下心底的那口氣,所以最后她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找到角落里的一個垃圾桶,狠狠的踹了一腳,將它直接踹翻,把里頭的垃圾全部踹飛了出來。
聽著鐵質(zhì)垃圾桶哐哐作響,終于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