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說道:“難得坤哥來我這里捧場,真是受寵若驚啊。”
“你去我那里,我送了你不少的好酒。來你這里,你不會無動于衷吧?”張艷坤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煙,怎么看都很欠揍。
“那是你坤哥家大業(yè)大,吃點(diǎn)喝點(diǎn)不算啥,我這里可不行了?!蔽覕傞_手,繼續(xù)保持著微笑:“不過坤哥你要是想要讓我贈的話,沒問題?!?br/>
說完,我打了一個指響。
我看到張艷坤很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但凡是道上混的,都是好面子的,他也不例外。
要是我也按照之前的標(biāo)準(zhǔn)招待他的話,算是給他找回了場子,面子上說的過去。
小劉很快就帶著服務(wù)生進(jìn)來,端著幾瓶酒,在我的示意下,每個人分了一瓶。
啤酒都是我們夜總會里最廉價的那種。每瓶也才十幾塊錢而已。
“姓盧的,你耍我?!”張艷坤的眼珠子一瞪。
來這種地方,送給他廉價的酒不說,而且還是每人一瓶,換做是誰的話,心里都會很不舒服。
“你要是非這么說的話,我也沒辦法?!蔽覕傞_了手。
張艷坤拎起了啤酒瓶子就要砸在桌子上,不過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有些怒氣沖沖的繼續(xù)盯著我看:“你小子可真行啊,就送我這種酒,和你去我們夜總會我送你的酒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br/>
“能力所在?!蔽易隽艘粋€請的手勢。
“好,我們自己買單?!睆埜蝗A一咬牙,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卡扔在了桌子上,陰沉著臉說道:“給我們上好酒?!?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讓小劉去給他們拿酒。
“既然酒你不請,女人也不會請了吧,我們自己來?!睆埰G坤揚(yáng)著頭,一臉猥瑣的說道:“我聽說你嫂子也在這家夜總會當(dāng)工作,叫蘭蘭是吧?”
我一怔,然后笑了起來,以他的尿性,來之前肯定是要把我的背景調(diào)查清清楚楚的。
“小六子,去讓他們的公主都過來。”張艷坤冷哼一聲。
那個被稱作小六子的馬上就走了出去,沒多久,幾乎是我們整個店里沒有上盅的女孩子都叫了過來,嫂子赫然就在其中。
本來我想讓人去通知嫂子一聲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張艷坤虎視眈眈的過來,明顯就是沖著她來的,所以哪怕是今天見不到嫂子,明天后天也會來的。
“就你了?!睆埰G坤一眼就認(rèn)出了嫂子,隨手一指:“今天我就是沖著你來的,你可要把我陪好啊?!?br/>
嫂子笑了笑,朝著他走過去的時候,沖我使了一個眼色,顯然是來之前,就有人通知了她。
見到她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然后其他人也都紛紛點(diǎn)了不同的公主,場面穩(wěn)定下來后,小劉帶著他的卡回來了,然后張艷坤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jī),臉色一沉:“你刷了我還八萬多?”
“啊,你也沒說點(diǎn)多少酒啊,你看你們這么多人,而且你是有身份的人,要是點(diǎn)了便宜的酒也和你的身份不符啊?!毙蠐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這我都覺得給你點(diǎn)少了,你說呢,坤哥?!?br/>
“是?!睆埰G坤咬著牙應(yīng)了一聲。
小劉這一招先斬后奏,真是快要把他給氣死了,在朋友前面又得死要面子,所以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坤哥你玩的開心點(diǎn)?!毙⒄f完就退了出去。
我笑了笑,也走了出來。
小劉在門口有些糾結(jié)的等著我,見我出來,馬上就湊過來說道:“老大,是不是宰的少了。”
“不少了,一頓酒喝出去八萬多?!睆埰G坤和其他人不一樣,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看場子的,雖然是有些灰色收入,但每個月的收入還是有限的。
“這個王八犢子,我是真想整死他啊?!毙⑦约旱娜^,他的心情我能理解,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和張艷坤之間遲早會有一戰(zhàn),而且是不死不休的。
“對了。老大,蘭蘭還在里邊呢,他不會把蘭蘭怎么樣吧?”小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腦袋說道。
店里這些人里,他應(yīng)該是最清楚我和嫂子之間關(guān)系的,所以他沒在乎其他的公主,而是直接問起了嫂子。
“放心吧。干這行這么久,她很有分寸的。”我看了一眼包房里邊,一群人幾乎是瞬間就玩嗨了,氣氛達(dá)到了頂點(diǎn)。
嫂子在這里很長時間了,對人情世故和如何跟客人周旋都掌握的很好,我也不用太擔(dān)心,這次盡管是面對張艷坤,但畢竟是我的店里,嫂子又是一個女人,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包房這邊你盯著點(diǎn)。”我交代了小劉幾句后,回到了房間里,重新把自己的傷口又包扎了一下。
然后就躺在了床上,不到半個小時,落塵竟然推門進(jìn)來了,手里拎著一瓶酒和兩個杯子。
這是來找我喝酒了。
我笑了笑,起身說道:“你就不怕我一個人在房間里自我安慰啥的?”
“你現(xiàn)在自我安慰一個,我看看。”落塵不慌不忙的把酒放下,倒了兩杯。
我真沒想到,她竟然還能跟我開這樣的玩笑,看來某些方能,我真的是自愧不如啊。
我過去,端起酒喝了一口,有點(diǎn)眩暈,這可不柳柳調(diào)的酒濃烈的多了,純洋酒加冰塊,入口真辣啊。
“你不打飛機(jī)了?”落塵調(diào)侃了我一句。
“有你這么個大美女在,我還打飛機(jī),那不是有病嗎?!蔽衣柭柤绨颉?br/>
“我要是說我喜歡看你打呢?”落塵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沒了以前的那股子落寞之氣,反而是多了幾分嫵媚。
這還真是一個讓人欲罷不能的小妖精啊??傆幸惶?,老子會睡了你的。
“那我真打給你看?!蔽矣仓^皮說道。
總感覺被她調(diào)~戲,我很尷尬,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啊,真應(yīng)了那句話:能冰能火啊。她這么整,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她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然后瞇著一雙眼睛就這么盯著我看,看的我都有點(diǎn)發(fā)毛了。
“你這是要干啥啊?”
“不干啥,就是想看看你是咋打飛機(jī)的?!闭f完,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后雙手放在桌子上托著自己的下巴,就這么看著我。
“我是開玩笑的?!?br/>
“我是認(rèn)真的?!彼A苏D请p很好看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