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裙擺理論、口紅效應(yīng)這種以女性為基礎(chǔ)的別致指標可以衡量一個地區(qū)的經(jīng)濟情況時,尹云歌身上的這件超市特價內(nèi)衣的附加值顯然為零,猶豫了一番,尹云歌堅定地又從超市貨架上拿了兩包內(nèi)衣。
尹云歌是個各色女人,越是別人否定的她就越是一意孤行,她不相信幾件內(nèi)衣就能證明自己的價值,可是在她這樣猶豫決定的過程中,首先是她本人在賣力在意著。
該死的葉嚴冬!尹云歌不禁在心里咒罵了一聲。
尹云歌提著一箱奶兩條魚還有一袋子水果外加兩包內(nèi)衣從超市里出來時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這比她預(yù)計的時間晚了一些,看了一眼手表,尹云歌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當出租車的師傅有些不情不愿地幫她把手上的東西放到后備箱時,尹云歌不禁想,或許她真的該需要一條裙子、一管口紅了。
“你人過來就好了,拿過來這么多東西做什么?”尹云歌大包小包地穿過狹窄的過道,趙思琪已經(jīng)站在了單元門口前,只是聽著尹云歌走路的聲音就辨到了是她,皺著眉好像尹云歌做了什么錯事一樣。
尹云歌拿自己的母親一點辦法都沒有,都提前打了電話讓她在家里等著結(jié)果還是出來了。
“孫阿姨說您又好幾天沒吃藥了?!币聘桦S著母親進了家門放好了東西就開始埋怨起來,說起來,在相互埋怨上,她們這對母女絕對不相上下。
“我這個病又不是吃藥能好的。”趙思琪從茶幾上摸出一個水杯底座朝下小心放好茶葉俯身端起暖壺倒了一杯清茶。
尹云歌看著母親小心翼翼將茶水遞過來隨即伸手接過,淺淺地抿了一口,淡淡的茶香和兒時無異。
趙思琪患白內(nèi)障很多年了,雙眼已經(jīng)處于半失明狀態(tài),平時走路都需要用拐杖,尹云歌半年前找來幫傭照顧她的起居,可老太太沒事就讓人回去照顧家里,什么事情都自己來,這和兒時眼中落淚的母親差異太多了。
“名琛怎么沒跟你一塊來?”趙思琪自從搬到城郊這處老舊單元房后,尹云歌時常就會來看看,多數(shù)情況下葉名琛也愿意相伴,只是這次顯然是她一個人,老太太不禁問了一句。
尹云歌愣了一下,她的婚事母親參與不多,而作為一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兒女幸福,兒女就更加不該讓母親為自己操心。
“他院里事忙,抽不出時間?!币聘枳昧艘豢诓杷?,微微蹙了下眉,不能否認,她現(xiàn)在越來越不能在葉名琛面前自在如故了,好像天平失去了平衡。
趙思琪聽著她這話頓了一刻,“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瞞您什么?”尹云歌看著母親板起的臉故意笑了一下。
“前兩天他剛來過,你不知道?”尹云歌從小就不像同齡孩子,永遠都有自己的主張,即使她嘴上一字不說,趙思琪心里也都明白,尹云歌結(jié)婚的事她沒有過問過,那是因為她相信這是尹云歌的主張,然而這些年來她感受更多的是一對夫妻的走場,貌合神離她多少也能感受到。
尹云歌稍頓了下,“沒聽他說,我回去問問吧。”
趙思琪嘆了聲氣,也不便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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