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禁了?”路飛瞪大眼睛。
“對。就是因為青沐瑤和你走的太近,破了青凰軒的規(guī)矩,青凰軒掌門才將她鎖了起來。而且她被關押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而是青凰軒專門關押侵犯門派的男犯的地方……”
龍巖說到這里沉默了,他看著路飛,似乎期盼著他不要生氣。
可這怎么可能?路飛聽完立即陷入怒火之中,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泛紅:“你是說,她被和那些犯人們關在一起?這件事情發(fā)生多久了?”
龍巖想了想:“新秀大賽最后一場你沒有看見她,那時她就已經被關起來了。也就是你決賽的前一天晚上?!?br/>
路飛的心臟突然無比絞痛。沐瑤這個小丫頭為了自己做出了那么多的犧牲,可到頭來卻因為自己而被關進了牢獄。
“不行!”路飛站起來,“我要去救她!”
“哎哎哎!我說這個不是為了讓你救她!”龍巖連忙拉住路飛,“你要是去救她就是自投羅網!整個青凰軒現在都在抓你!”
“為什么抓我?就是因為我和沐瑤的關系?”
“何止??!同時還因為你欺騙了新秀大賽,掩蓋身份,青凰軒作為此次比賽的主辦方對這種行為嚴懲不貸,所以有兩點抓你的原因。同時你又沒有后臺,血煞門不承認你,你說你要是去了還能回得來嗎?”
路飛搖搖頭:“不管他們怎么做,我都必須要去。這是我欠沐瑤的。”
“你欠她的?”龍巖愣住了。
“是?!?br/>
龍巖的眼神變得有些奇妙。
“你這是什么眼神。”路飛皺眉,“我和她是好朋友,她幫了我很多忙?!?br/>
龍巖的眼神更奇妙了。
“行行行,你愛怎么看怎么看吧,我反正是要去救她了?!甭凤w說完就走。
龍巖在后面連忙跟上:“你等等!你這樣去簡直就是送死!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br/>
“不,我覺得你需要一個計劃,我們可以慢慢商量著來,你這樣根本不行!青凰軒內部可不像今天追殺你的人這樣!那不是一個兩個?。 ?br/>
可路飛根本聽不進龍巖的話,此時此刻的他容不得沐瑤受半點委屈,一心只想將她從那牢獄里救出來。
龍巖見路飛去意已決,嘆口氣,還是緊緊地跟上了。
……
“他們干什么去?”
“不知道,要不要告訴總部?還是跟著?”
“跟著,并且時刻把情報傳回去?!?br/>
兩個追風樓的家伙躲在暗處,用最精密的器材抓捕著路飛的每一個瞬間。
“那要不要告訴最近的那個天乞組織?”
“要!告訴他們!實時更新地點和時間?!?br/>
另一個立馬拿出電話來:“目標位置右邊,你們還是不要去他的住處了,免得撲個空。我們會告訴你他最后的位置的?!?br/>
天乞的問道:“那他現在呢?”
“正準備出發(fā)?!?br/>
“出發(fā)去哪兒???”
“不知道,我們會在后面告訴你們的。”
“靠,好的知道了?!?br/>
掛了電話,天乞的玄妖使走到血降王的面前,曲半身說道:“血降王大人,我們現在暫時失去了路飛的行蹤,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怎么,我們是等還是……”
“他人不在,可他的家人在,誰在就殺誰,這還用問嗎?”
“好的,屬下這就去辦?!?br/>
“對了,別讓少主知道?!?br/>
“額——”玄妖使還想問問為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又咽進了肚子,點了點頭,“知道了。”
少主的身世所有天乞的人都了若指掌,但對于她往日生活的細節(jié)卻寥寥人知。這位玄妖使恰好就是那位知道內幕的人。他在好幾日前就知道四位地王對少主凌菲兒的身份十分不滿,原因是凌菲兒曾經和路飛有過一段短暫的接觸。至于那接觸的內容他不甚了解,可他知道兩人的關系遠遠比普通朋友要高一級。
就是因為天乞的大敵和少主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幾位地王十分生氣,聯袂上書教主,可最后卻都被教主一一駁了下來,并且還要求在最近的行動中帶上凌菲兒。
為這件事情,四位地王都發(fā)了脾氣。他們覺得兩人認識就算了,還要在執(zhí)行任務的過程中帶上凌菲兒,這讓他們感到十分不爽,因此一路上執(zhí)行任務的三個地王從來不見凌菲兒,甚至做任何事情都躲著她。
玄妖使想想一個連先天境界都沒有達到的小姑娘能將四大地王逼成這樣,不禁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呢?”一個聲音從玄妖使的背后傳來,他一個激靈,立馬行禮,“少主?!?br/>
凌菲兒媚眼流波,身段曼妙,雖然只有十七八歲,卻有著二十幾歲的韻味。
玄妖使看了一眼還想看,可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沖動。
這個讓四大地王都沒有辦法的妖女,自己還是少招惹她為妙。
凌菲兒見玄妖使眼神躲躲閃閃,于是問道:“你剛才進去,血降王給你說什么了?”
“說…我說路飛調轉了方向,朝著別的地方去了?!?br/>
“什么?那咱們還等什么?為什么不過去?”
“因為…因為…”玄妖使放棄了,“這個我也不知道,您要問就直接問血降王大人吧?!闭f完他掉頭就想走,卻被凌菲兒一把拉住了。
“今天你不跟我說清楚就別走。你們到底做了什么決定。”
玄妖使面露難色,凌菲兒見狀,立馬冷下臉來:“你知道師父為什么讓我來跟著你們行動嗎?”
“屬下不知?!?br/>
“就是擔心發(fā)生這種交流不充分的情況。任何命令或決定我不知道,就算你們違背了天乞的意志。這算大罪,明白嗎?”
凌菲兒的話滿滿透著威脅的味道,玄妖使咽了口口水,心想與其得罪血降王這種沒有太大實權的地王,還不如討好未來的教主。于是將凌菲兒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少主,路飛改變了行蹤,可是他具體去哪里還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傳過來。路飛不在,可是他的家人在,血降王大人想讓我動手殺了他的家人,然后……”
“什么?!”凌菲兒柳眉倒豎,怒不可遏,“他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他們都是普通人!而且和路飛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關聯!”
玄妖使為難地笑笑:“這屬下也知道,可是血降王大人的命令,我沒有辦法……”
“我去和他說。”凌菲兒一甩衣袖走進了血降王的門。
“血降王!”凌菲兒緊緊盯著血降王的眼睛。
血降王“嗯”了一聲,面不改色地看著凌菲兒,“不知少主有什么事?”
“什么事?你剛才做了什么決定你不知道么?”
血降王的瞇瞇眼看向凌菲兒身后的玄妖使:“他告訴你的?”
玄妖使立馬跪下,可被凌菲兒一把拉了起來:“是我在你門前聽見的,我只是找他確認一下。他死不承認,我只好來找你了?!?br/>
血降王點點頭:“既然你都聽見了,那我也不隱瞞什么了。路飛是我們的敵人,而且是勢不兩立的敵人。對付他不用些特殊的手段,恐怕難以消解我們天乞死去的兄弟的仇恨?!?br/>
“但你們這是在傷害無辜的人!我們的弟兄們進了這一行,就要有這樣的覺悟,可是路飛的家人呢?他們做錯了什么?”
血降王皺起眉頭:“少主,這件事你無權過問,我勸你還是趕緊…”
凌菲兒沒有理會血降王的話,直接從腰間掏出一塊牌子來。
血降王見了這塊牌子,仿若被雷劈了一般喃喃說道:“怎么可能?教主…教主怎么連幽蘭牌都給了你?你這是……”
凌菲兒正色道:“師父說了,除了殺死路飛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決定?!?br/>
“為什么?你…”血降王依舊處于震驚之中。
幽蘭牌是天乞的至高標志,一般擁有幽蘭牌的只有教主一人,可誰知教主竟然將這個東西給了凌菲兒!這是多么強有力的后盾和肯定!
血降王嘆了口氣,低下頭:“你確定不會干預殺死路飛的命令?”
凌菲兒神色變化,點了點頭。
血降王無奈地揮揮手:“罷了罷了,不殺也罷,殺了路飛就可以了?!?br/>
凌菲兒這才將幽藍訣放回了腰間。
她還記得師父將這幽蘭牌地給她時說的:“我知道你心系這個少年,但是不如此是平息不了他們內心的憤懣的?!?br/>
“所以必須殺了他嗎?”凌菲兒眼底閃爍著極度的關心和焦慮,教主看在眼里輕輕一笑。
“殺是必須殺,可是殺不殺得了就是另一回事了。咱們天乞的四個地王實力最高是混元境,據你描述,這個路飛的實力應該超過了混元境。到時候他們殺不死路飛,而你跳出來救他們一命,你的地位穩(wěn)固了,路飛和天乞的隔閡也消除了,到時候我們天乞和路飛聯合,能做多少大事?”
凌菲兒有些為難:“可是他,他不喜歡我在天乞,我們因為這件事…”
“那有什么?世界上沒有事情是一成不變的。只要他和我們走得近了,這些事情還難以下得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