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同事開完笑說stanley一定是喜歡秦緣緣時,秦緣緣也覺得很開心,但是她從來沒有往其他方面想過。在秦緣緣眼里,stanley是個時髦的男人,時髦的那人通常都會是玩世不恭的吧?秦緣緣也不清楚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概念,就是覺得這樣的男人怎么會喜歡她這樣的人呢?雖然秦緣緣有自己的驕傲,相信自己有自己獨特的風格,但她總覺得自己長相樸素,而stanley那樣的男人一定是喜歡妖嬈的女性的,她認為她的氣質和stanley的品味是截然不同的,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要說兩個人都是已婚的身份,即便是未婚的,他們在氣質上的差異也沒有任何越過同事交情的可能性。他們最多也就是比較談得來的同事,比一般同事關系近一些的同事而已。秦緣緣認定stanley就是那種典型的善于逢場作戲的銷售高手,她經常注意到和她打交道時stanley基本上都是一本正經的,但是stanley和其他很多女同事講話時的語氣和態(tài)度有時候挺過分的。不管怎樣,能夠和這樣一位養(yǎng)眼,風趣,溝通順暢的同事一起工作,她覺得挺開心的。
后來秦緣緣在netas找到更好的位子決定離開之前那家公司,她辭職后按照勞動法的要求還要做滿30天才可以離開那家公司,這期間秦緣緣逐漸和每一個平日相交不錯的同事打招呼,半個多月了都沒有想到要和stanley說一聲,她是計劃著先和關系密切的同事們說,然后在離開之前一天給所有打過交道的同事發(fā)個信息,也算一個正式的告別儀式吧,而stanley沒有在她認為需要提前打招呼的名單里。
離秦緣緣在那家公司最后工作日大概一個星期左右的一天,stanley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hi緣緣!”作為新加坡華人,stanley講一口流利的中文。
埋頭在自己的工位上看郵件的秦緣緣抬頭看見高大英俊的stanley站在她面前,開心地說:“哎呀,你又來北京了?!”
“可以借一步說話嗎?”stanley小聲說。
“噢,當然可以”秦緣緣不知stanley為什么要借一步說話,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兩個人找了一間小會議室,一前一后地進去,stanley把玻璃門輕輕拉上:“我聽說你有變化?”
“嗯,是的,我找了一份新工作,下星期三lastworkingday?!鼻鼐壘壗忉尩?“我還沒有和所有人說,本想著離開之前和大家正式告別呢?!?br/>
“以后還會記得我嗎?以后我再來北京,如果我給你打電話見面,你還會理我嗎?”stanley意味深長地盯著秦緣緣看,秦緣緣覺得有點尷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但是嘴里應付到:“當然啦?!?br/>
“確定離開了?去哪里?”
”netas,一家做軟件的美國公司。”
“netas我當然知道是做軟件的公司。。。不錯的公司。。。他們的亞太總部也在新加坡。”
“嗯,好像是?!钡椭^的秦緣緣微笑著抬頭回答。
“那你今后應該有去新加坡的機會,你答應我,如果去新加坡的話一定要打電話給我,我?guī)闳コ钥о贰!?br/>
“好呀?!鼻鼐壘墤?br/>
這時候秦緣緣的手機“?!绷艘宦曈行畔⑦M來:”在哪里呢?”是接替秦緣緣工作的李婷發(fā)來的,估計找自己有什么事了,秦緣緣就對stanley說:“李婷找我呢,我得出去了,你沒有別的事情吧?”
“那好,謝謝你來看我,我們保持聯(lián)系吧!”見stanley搖頭,秦緣緣轉身要走。
“你用不用skype?你加我skype吧,這樣我們不在一家公司也可以聯(lián)絡。”
“好呀,你有空時把你skypeid發(fā)給我吧,到時我加你,byebye?!鼻鼐壘壪騭tanley揮揮手,轉身離開會議室,出了會議室再把玻璃門拉上時,她看見stanley若有所思地呆愣著,然后忽然身體前傾趴在了辦公桌上,她不由得笑了:“怎么像個小孩子?!?br/>
秦緣緣新加入的netas公司亞太區(qū)總部每個季度結束都會組織一次季度會議qbr(quarterlybusinessreview),目的是要總結之前的工作并且對下一個階段的工作做出計劃,有時候這樣的會議會要求所有亞太地區(qū)所有職能部門經理級以上員工參加。秦緣緣加入了netas一個多月后到新加坡參加第一次季度會議qbr。之前的一個多月中stanley有一次到北京問她可不可以見面,秦緣緣那天碰巧有銷售培訓,抽不開身沒有見成,stanley在電話里非常失望的口氣讓秦緣緣覺得過意不去,之后stanley總是問她什么時候會來新加坡,季度會議的時間定下來后秦緣緣便通知了stanley,約好到時候如果工作之余有時間可以見面catchup一下。
去新加坡之前,秦緣緣看了看開會的日程表,會議持續(xù)兩天,從早上八點半開始一直到晚上10點,白天開會,晚上teambuilding,全部安排得滿滿的,如果和stanley見面也只有開會前一天了,于是和stanley約好了開會前一天一起吃晚飯,秦緣緣就定了那天早上八點半北京飛新加坡的航班。
旅行的時候秦緣緣喜歡穿得隨意舒適一些,雖然七月的北京和新加坡氣溫差不了太多,考慮到新航上超冷的空調,秦緣緣還是穿上了牛仔褲和純棉t恤,又隨手拿了一件小開衫,以便飛機上保暖。
新航上的空姐各個妝容精致,身材玲瓏,秦緣緣看著她們顯然是精心描繪的眉毛,眼影,唇線,配在薄施粉底的臉上,覺得很是養(yǎng)眼。她們的手也都保養(yǎng)得很好,那涂著鮮艷指甲油的手指更是嫵媚,低頭看她們穿著人字拖的腳,露著同樣涂著鮮艷指甲油的白嫩腳趾:”好漂亮呀!”秦緣緣心想。秦緣緣很欣賞或者很羨慕這些空姐們的風姿,同樣身為女人,秦緣緣覺得自己是做不來這樣的。她也嘗試過化些濃妝,可是總覺得那些色彩斑斕的眼影,妖媚的眼線和滴血一樣的唇彩化在自己的臉上怪怪的,怎么也化不出那種感覺;她有時候也嘗試在手和腳的指甲上涂上顏色艷麗的指甲油,她發(fā)現(xiàn)涂指甲油的指甲要留得長些才好看,可是秦緣緣平時不喜歡留長指甲,整齊干凈的指甲才讓她覺得舒服,再加上有時候秦緣緣還喜歡做些家務做飯之類的,涂上指甲油的指甲實在讓她覺得不舒服。
可是女人打扮成這些空姐的樣子真的是養(yǎng)眼呢,跟這些女孩子比,秦緣緣覺得自己不夠女人味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