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經(jīng)喝的醉醺醺的,已然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公子哥,怎么可能理智的去說話交談。
他們晃晃悠悠的,口齒含糊不清的撇嘴說著。
“賠錢,賠什么錢!”
“就你這些臭魚爛蝦,白給我們都不惜得要!”
“你自己玩吧,兄弟們走了!”
帶頭開口的一人,在說完后,一揮手,就招呼著其他的人走。
“哎,你們站??!”
賣漁女見不妙,想逃?
她頓時腳下迅速幾個大步追了上去,雙臂展開的直接攔在了他們的前進的方向。
“賠錢!”
她依舊是這般的,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權(quán)益,可瘦弱枯黃的她,又有誰能為她做主。
幾個公子哥絲毫不去管她,只道是她擋路了,隨手一推她的肩膀,她整個人當場就是一個大踉蹌,險些摔倒。
好在是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閃身過來扶住了她。
正是索凝煙。
她算是聽明白了,眼前的這些醉鬼,撞翻了這女子的魚簍,讓魚都脫水了,奄奄一息,活不了多久了,卻不想拿錢來賠。
這種事情,她這熱心專門樂于助人管閑事兒的,肯定是要來管上一管的。
“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撞翻了人間的攤位,不想掏錢不說,還上手當街對一個女子直接推搡,真是好大的膽子啊?!?br/>
那幾個公子哥,依舊是醉醺醺的。
他們對于突然冒出來的這么一個人,覺得很是莫名其妙。
“你是誰,管什么閑事兒!”
“還不快讓開,擋著小爺回去的路了。”
就這么說著,他們居然還想對索凝煙也直接上手。
只不過他們才剛走進,剛抬起要落下去,就被一個箭步上來的長發(fā)高挑的身影,一把用力的緊緊抓住了手腕。
正是夜沭,與之上來的則是白漱玉令雪等人。
不過剎那的功夫,周圍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的慘叫。
“啊,我的手、手,疼、疼……”
索凝煙抬頭瞟了一眼,并未阻止,反而是輕勾起了嘴角,隨手翻出了一枚銀針,作勢就要朝他的穴位扎過去。
“你不是喝醉了嗎,我這就讓你好好醒醒酒!”
只是她的手還未落下,耳畔就又聽見了一聲躁動。
她不由的暫停了下來,朝聲源處望去,原是一頂轎子,朝這邊行了過來。
這轎子中的人,看樣子還是個大人物。
除了四個抬轎子的,在轎身旁,還有一個專門扶著轎子的人。
至于前后,共六排,跟了十二個人,衣著十分的統(tǒng)一一致。
而且,在轎子經(jīng)過的時候,路邊的百姓,都會主動的退至兩邊,頭也都是低下去的。
眼看著轎子因為這邊的騷動,悠然停了下來。
扶轎的人走上前了幾步后,伸手就做著驅(qū)趕的動作。
“去去去,都聚在這當街要干啥?。吭旆窗??”
“還不趕緊散了,沒看見本朝宰相的轎攆在此嗎!小心一會驚了大人,都把你們以擾亂公共治安抓進大牢里去!”
周圍圍觀熱鬧的百姓,聽著都起了畏懼之意,漸漸的開始散去了。
可索凝煙才不怕他這威脅。
哼,轎中的不是宰相嗎?
她倒想看看,這海濱國的宰相,能不能擔得此職的能力,究竟能不能做到真正的秉公辦理,明察秋毫,能辯清是非黑白。
想著,她這便放下了手,收起了銀針,轉(zhuǎn)過身,朝轎子前行了幾步。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