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個人同時向她圍上來,使出全力向她揮拳蹬腳,但還沒能碰到那女人,就已經(jīng)被一棍子掃倒在地,摔得四仰八叉。
剩下的人急了,拔出一把尖刀,沖方源劈頭砍來。
方源雙手舉起棍子一檔,木棍段成了好幾節(jié),剩下的她往對方臉上扔去,扔暈了那兩人。卻一個不留神,后背挨了一腳,她往前踉蹌了幾步。
黑衣人見狀,能爬起來的趁機又圍上來,方源緩過勁,赤手空拳地與他們搏斗,好幾次踢飛了他們手中的刀。
黑衣人吃了女人幾拳,心里更加惱火,像幾頭打紅眼的惡狼,暴怒地沖向她,不過終究是無用的反抗。
方源抓起一個男人就往他的同伙砸去,摔倒在另一邊。
三兩下,那伙人全都被她放倒了。女人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們,正打算檢查尸體,她沒有留意到,身后一男子正在艱難地往距離他約二十公分的一把尖刀挪動。
他伸手,夠到了那把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剛想給方源致命一擊,卻在下一秒伴隨著槍聲倒下了。
方源循聲望去,認(rèn)出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顧傾城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她面前,按住她雙肩,仔細(xì)地打量著她,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確認(rèn)她沒受傷后才松了一口氣,輕聲埋怨道:“你怎么不先和我說一聲呢!”。
自己剛承諾過不會再讓她受傷,現(xiàn)在卻還是讓她獨面險境,要他有何用?
“我沒事?!?,方源笑了笑,她習(xí)慣了獨來獨往,不喜歡依賴任何人,即使是親密的人。她覺得沒必要讓別人為她服務(wù),為她付出,自己就可以做到很多事。
顧傾城身后的t國警察立即沖上前把那伙黑衣人抓了起來。早在幾分鐘之前,他們就聽見了警報聲,顧傾城并不熟悉這里,卻憑著聲音和對女人的了解,帶領(lǐng)這幫警察及時趕到。
方源并沒打算結(jié)束今晚的工作,她連夜找來了詹差局長,向他分析她的思路。
“他們偷尸體做什么?”,他強忍著在被窩里睡得正香就硬生生地被急促的電話鈴叫起來的不滿,不耐煩地問了一句?,F(xiàn)在似乎又變回了當(dāng)年那個被人呼來喚去的小警員,而上司,就是面前這個“拼命三娘”。
“詹差局長,請問,那幾具尸體進(jìn)行過尸檢了嗎?”
“沒有,還沒來得及,怎么了?”
“為什么‘拏拉’連死人都要搶?”,女人挑了挑眉,神秘地把問題又復(fù)述一遍。
對啊,他就是想問??!
詹差搞不懂這女人為什么要把他的問題重復(fù)一遍,濃密的眉毛擠在一起,他摸了摸下巴沒來得及剃的胡渣,等待著她的下文。
“很簡單,因為他們想運的東西還在那三個死者身上!”
“怎么可能呢!你們不是檢查過很多遍了嗎?”,詹差一手叉著腰,另一手來回?fù)]了幾下。
“我們只是檢查了衣物而已……”
?詹差不解。
“如果只是藏在衣物里,為何‘拏拉’的人不直接取回去,而是要把整個尸體都運走呢?”,方源反問。
“只有一種可能……”
“毒品藏在死者體內(nèi)!”,顧傾城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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