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tài)度不明?”
呂布笑道:
“沒有態(tài)度不明一說,看不到態(tài)度,只有一個可能,馬騰沒有歸順之心!”
“孫策不是派了人去西涼嗎!”
笑了笑,呂布說道:
“馬騰定然被說動了,打算和江東、荊州遙相呼應,或者坐觀我軍和江東、荊州之戰(zhàn)結果!”
十幾年來,馬騰占據(jù)西涼,懾服羌胡,組建西涼鐵騎,麾下驍勇戰(zhàn)將眾多,勢力逐漸膨脹。
這種情況下,沒道理一封檄文便能令其乖乖投降。
“大將軍,操有一計,可破西涼!”
書記官曹操出列,向呂布拱手說道。
“哦?”
向曹操看去,呂布問道:
“孟德有何妙計?”
“西涼軍,以馬騰、韓遂為首,二人兄弟相稱,互為援助,方能統(tǒng)領西涼!”八壹中文網(wǎng)
曹操回答道:
“然,馬騰長子馬超,在羌胡中威望甚高,幾有超越他人之勢!”
“馬騰乃其父,自然無妨,但韓遂卻向來忌憚,若能離間馬超與韓遂,則西涼軍不戰(zhàn)自亂矣!”
“孟德此計甚好!”
賈詡贊道:
“吾亦有此念,主公以為如何?”
向曹操和賈詡二人看了一眼,呂布頗覺有趣。
原本時空,就是這兩貨一前一后,互相借鑒,最終,曹操以一封涂抹書信,成功離間馬超和韓遂。
卻沒想,如今馬騰尚在,二人依然想到了這個辦法。
看來,馬超的性格缺陷,在哪個時空都一樣。
這兩個老銀幣的想法,也不因時空不一致而改變。
其中,固然有歷史軌跡的重歸性,也是西涼軍內(nèi)部關系,和馬超、韓遂性格所致。
“孟德與文和之計甚佳,依此計,破西涼的確不難!”
呂布笑道:
“然,吾并非只是破西涼,而是要將西涼豪杰納入麾下,尤其是馬超!”
“素聞,馬超勇猛無敵,有‘錦馬超’之號,又有‘神威天將軍’之稱!”
“此等大將,吾必得之也!”
此時空非彼時空。
原本時空,曹操正面無法戰(zhàn)勝馬超,只得行此離間之計。
但如今,呂布怎會勝不得馬超?
馬超固勇,呂布伸手可擒。
甚至,勿需呂布,張遼出馬,也可輕易擊敗。
就是文丑,許褚,典韋出馬,同樣不懼馬超。
這是個人武勇。
軍隊方面,面對千錘百煉的并州狼騎,西涼鐵騎也絕非對手。
無論是戰(zhàn)力和士氣,并州軍都在西涼軍之上!
因此,原本時空,馬超依仗西涼鐵騎和個人武勇,打的曹操狼狽逃竄,割須斷袍才逃的一命之事,絕不可能在呂布身上發(fā)生。
“大將軍虛懷若谷,海納百川,操不如也!”
聞呂布所言,曹操拱手拜道。
“呵呵呵呵!”
一陣輕笑,呂布向下方一眾大將看去。
張遼為武將之首,立于右列首位。
現(xiàn)在的張遼,戰(zhàn)力堪比晉升大宗師前的呂布,尚在許褚,典韋之上。
自然也在馬超之上。
而且精通騎兵戰(zhàn)術,和西涼鐵騎正面交鋒,絕不可能落下風。
看了他一眼,呂布暗自思忖。
若是張遼出馬,擊敗馬超和西涼軍不難,但要擒拿馬超,卻不可能。
而且,在呂布的計劃中,接下來揮師南下,張遼乃大軍統(tǒng)帥不二選主將,此刻也不適合西征。
張遼做不到,其余之人更做不到。
“罷了!”
沉吟片刻,呂布笑道:
“文遠,子遜,你們繼續(xù)修整,和歸來大軍一起養(yǎng)精蓄銳,準備南下荊州、江東!”
“至于西涼方面,某親自走一遭罷!”
張遼和高順麾下大軍,自前年十月開始出征,今年春天才回到許都。
期間,廝殺于中原大地,長驅直入塞外漠北,深入遼東苦寒之地,整整近一年半的時間!
這一年半,不是和敵軍廝殺,就是長途奔波于行軍路上。
所以,這支軍隊如今十分疲憊,急需修整,半年內(nèi)不好出兵。
呂布打算,只身前往長安,帶著華雄那里的二萬并州軍,西出平定涼州。
有二萬精銳,擊敗二十萬西涼鐵騎,夠了!
西涼鐵騎主力,以羌胡組建,作戰(zhàn)兇悍,又有馬超這等猛將率領,堪稱天下一等一的強軍。
就算是并州軍,也無法小覷。
至少,做不到以一敵十。
以一敵五都不行。
了不起以一敵三。
所以,二萬并州軍肯定不夠。
但那是正常情況。
有呂布的地方,軍隊戰(zhàn)力不可以數(shù)量衡量。
無他,擒賊先擒王這個戰(zhàn)術,就是為他量身而造!
就是沒有高武世界一行,身為天下千年一出的大宗師,縱馬馳騁,深入敵軍,擒拿主將,對呂布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那怕敵軍主將是馬超這樣的世之猛將。
在許都待了一年多,靜極思動,呂布確實想出去走走。
雖然身邊美女如云,這段時間的生活,過的非常愜意。
但美女這玩意,多了也就那樣,是不是?
呂布從來不是一個陷于溫柔鄉(xiāng)中無法自拔的人。
他隨時都能拔出來。
……
“拜見主公!”
“拜見大將軍!”
……
當呂布帶著典韋、許褚,和三百親衛(wèi)趕至長安時,華雄、李儒帶著軍中諸將和長安太守鐘繇,齊齊出城迎接。
“勿需多禮!”
安坐于赤兔,呂布輕擺手,看向鐘繇,笑道:
“這便是元常先生罷!”
“元常先生久鎮(zhèn)長安,穩(wěn)定關東,功莫大焉,布早欲一見,如今,果然聞名不如見面,當世大才也!”
三國時代,鐘繇的名氣,遠不如荀彧,荀攸,郭嘉等,但能力出眾,是曹營非常重要的一個人。
尤其是久鎮(zhèn)關東,維持住了隴西,西涼等地的穩(wěn)定,讓曹操沒有后顧之憂,能放心和袁紹展開官渡之戰(zhàn),南下和孫劉打赤壁之戰(zhàn)。
曹操曾以蕭何來比喻鐘繇!
由此可見,鐘繇在曹營中的重要性。
當然,除了本身能力出色而留名青史外,鐘繇還有一個好兒子。
鐘會!
三國后期最頂尖的人物之一。
這卻不提。
鐘繇
資質(zhì):上等
悟性:聞言知意
天賦:上等
武藝:粗鄙
說明:不適合練武。
在眾人簇擁下,呂布安然入城。
PS:立秋,天氣涼快許多,終于不用在家里宅著吹空調(diào),可以出去逛逛街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