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蔚然僵在半空中的手輕微的抖了一下,整個后背瞬間僵直的繃緊了起來,他慢慢轉(zhuǎn)過身,郁安便直接踮起腳朝楚蔚然親了過來。
酒精的作用慢慢侵蝕著大腦,頭頂本來就泛黃的燈光此刻變得更加昏暗,楚蔚然緊繃的身體在接觸到郁安柔軟的嘴唇時瞬間松懈了下來。
郁安有些迫不及待的摟著楚蔚然的脖頸,順手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她的腦袋混混沌沌,思維甚至有些不清醒,楚蔚然的身影有些模糊的在眼前閃來閃去,郁安本能的抱住面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氣,嗯沒錯,是楚蔚然身上的味道。
從窗邊到床上,楚蔚然覺得有些呼吸急促了,他試著睜開眼睛,就看到郁安臉頰泛紅睫毛微顫的樣子,不等楚蔚然反應過來,郁安已經(jīng)拉著他栽倒在了床上。
楚蔚然有些慌,這是他第一次這么毫無顧忌的面對男女之事,雖然面前的人是郁安,但是他還是有些慌亂的想把郁安推醒,畢竟在喝醉的情況下,楚蔚然不想和郁安發(fā)生不能負責的事。
“郁安,你醒醒,郁安”,楚蔚然小心的搖晃著身邊的郁安,不等睜開眼睛,郁安便哼唧著翻了身,隨手就把身上的毛衣扯掉了。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楚蔚然的面前,米白色的內(nèi)yi毫無征兆的沖進了楚蔚然的瞳孔。
楚蔚然躺在郁安身邊,咽了下口水,渾身燥熱的難受,一股無名的熱流更是“唰”的躥到了小腹。
四周靜得嚇人,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還有楚蔚然堅實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
一時之間愣在原地,郁安隨意的撩了一下頭發(fā),隨即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
兩人迷離的眼神一碰到,瞬間就點燃了空氣里本來就躁動不安的分子,郁安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毛衣已經(jīng)脫掉了,她紅著臉頰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楚蔚然,卻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她有多撩人。
楚蔚然再沒猶豫,直接俯身堵上了郁安的嘴,唇齒之間耳鬢廝磨,一吻畢,楚蔚然沒有接下來的動作,而是拉過被子,把郁安抱在懷里,聲音極具溫柔的在郁安耳邊說:“你不要亂動了,好好休息吧”。
郁安半睜著眼睛,輕輕地“嗯”了一聲。
昏暗的燈熄滅,溫暖的房間內(nèi)只剩平穩(wěn)的呼吸聲。
楚蔚然的手接觸到郁安光潔的皮膚,瞬間有些不安的拿開,卻不想郁安直接窩在自己的懷里,小臉在楚蔚然的胸前蹭了蹭,很快便睡著了。
清晨,伴隨著被壓麻的手臂,楚蔚然有些頭痛的睜開眼睛,郁安還安靜的蜷縮在自己的懷里,楚蔚然寵溺的笑了笑,低下頭卻又看到了郁安裸露的肩膀,瞬間把被子拉過來,嚴嚴實實的把郁安包裹起來。
雙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楚蔚然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即使郁安就在自己身邊,就躺在自己的懷里,楚蔚然依然覺得,郁安像是握不住的沙,正在一點一點的從自己手掌心里溜走。
這種感覺,從自己剛和郁安在一起的時候就有了,只是最近愈加強烈,說來奇怪,最近一直都沒有高遠的消息,以前他就處心積慮的想把自己從郁安身邊趕走,為什么現(xiàn)在自己和郁安在一起以后,他卻不聞不問,整個人像消失了一樣,但是越是這樣,越讓人不安。
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平靜。
懷里的人稍稍動了動身子,緩緩睜開眼睛,郁安覺得自己的頭像是要裂開了,拿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躺了個人。
驚訝的抬頭,迎上一個熟悉的下巴,輪廓慢慢清楚。
郁安嚇得趕緊縮起腦袋想鉆進被子里,低下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只穿著內(nèi)yi還躺在楚蔚然的懷里。
楚蔚然察覺到郁安醒了,垂下眼瞼觀察著郁安,正發(fā)現(xiàn)她紅著臉慢慢縮進了被子里,嘴角揚起淡淡一笑,忽然的楚蔚然慢慢掀開被子,也跟著把頭縮了進去。
黑漆漆的被子里,郁安正苦惱著一會自己該怎么不動聲色的醒過來,怎么若無其事的面對楚蔚然,卻不料,被子突然被掀開,楚蔚然的臉瞬間出現(xiàn)在郁安的面前。
兩人的瞳孔瞬間擴大,眼眸沖撞在一起,鼻尖似碰非碰,心跳“撲通撲通”的變成了一個頻率。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是靜靜地盯著彼此,像是在心里刻畫彼此的樣子,眉眼輪廓都要看到心里去。
楚蔚然有些不自然的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然后摸了摸郁安的頭發(fā),輕聲問她:“睡得好嗎郁安”。
郁安輕輕點了點頭,兩人不約而同低下頭,郁安才慌亂的探出頭,找到自己的毛衣,胡亂的套上,臉頰緋紅的看著楚蔚然,“我們,昨晚做什么了”。
楚蔚然眼珠一轉(zhuǎn),故意有些不自然的說:“沒做什么,就睡覺了啊”。
“沒做什么嗎,那為什么我們睡在一起,而且我,我的衣服還,還,脫掉了”,郁安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幾乎是嗓子眼里發(fā)出的聲音了。
“唉我也記不太清了,反正我醒來就發(fā)現(xiàn)我們抱著睡在一起”,楚蔚然攤攤手,無奈的看著郁安說。
“什么?你也不記得了?那我們,我們昨晚,昨晚不會”,郁安邊說著邊打量著楚蔚然,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會什么,你覺得發(fā)生了什么”楚蔚然系好了自己的襯衣扣子,端起桌子上的水遞給郁安。
郁安有些呆愣的坐在床上,毫無意識的接過水,喃喃的說著:“就是那個,那個啊,孤男寡女之間發(fā)生的事啊”。
楚蔚然站在床邊聽著,看郁安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只能湊過去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說:“你在擔心什么,你覺得我會趁你喝醉了做什么事嗎,嗯?”
郁安看著楚蔚然稍稍有些戲虐的口氣,瞬間就明白了楚蔚然是在逗自己,心驚肉跳的感覺慢慢淡下去,小心的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然后眨巴著眼睛不時地偷瞄著楚蔚然。
說來也奇怪,以前郁安從來沒有好好地看過楚蔚然,只是覺得和他在一起讓自己覺得舒服安心,甚至他身上的味道讓自己覺得欲罷不能,就像窩在他的懷里以后就再也不用擔心這世間所有的悲傷難過,只是安心的想閉上眼睛,沉沉的睡過去。
但是自從和楚蔚然在一起以后,郁安的眼睛像是再也離不開楚蔚然一般,總是緊緊地盯在他的身上,怎么也看不夠,這種感覺就像是偶然得到糖果不舍得吃的小孩子,偷偷藏在某個地方,卻總是不放心的要過去看看,瞧瞧他還在不在,本來就是自己已經(jīng)擁有的東西,但懸著的心卻怎么也放心不下。
而且在郁安眼里,楚蔚然越看越好看,挺拔的身高過分修長的雙腿,骨骼分明又清秀的手指,修剪得整齊干凈的頭發(fā)永遠清爽帶著好聞的洗發(fā)水味道,漆黑如墨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甚至唇紅齒白用來形容他都不足為過,這樣想來他幾乎找不出什么缺點,郁安的心里這樣想著,眼神竟然有點稍稍犯了花癡。
楚蔚然撐著下巴仔細的觀察著郁安的反應,只見她的眼圈慢慢變成星星眼漸漸的冒出粉紅色的泡泡,楚蔚然扯嘴一笑,瞬間把郁安拉進自己的懷里,壞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郁安,你在犯花癡嗎”。
本來緋紅的臉頰此時變得更紅,郁安不好意思的眼角一轉(zhuǎn),“我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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