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去的時候?qū)ι砗蟮目稻し愿赖溃骸耙粫宏懳囱霑?,你和侍者說一聲,直接讓她進來。”
康兢的大腦停止了那么一秒。
什么?
陸未央也要來?
可是,為什么太子不直接帶著她來?
好吧,這不是他該問的問題,陸未央現(xiàn)在是眾所周知的太子的女人,她要來,誰敢要邀請函?
在a國,太子這張臉就是通行證!
“是,我這就安排。”
司墨白直接進去了,剛進去所有說話的人都感覺到這個強勢的男人的到來,紛紛側(cè)目。
男人們都抱著些許敬畏的目光看著他,而在場的淑女名媛則是目露迷戀和嫵媚的盯著他,沒錯,司墨白就算是已經(jīng)三十二歲了,依舊是淑女名媛們迷戀的對象,他的這個成熟年紀正是吸引女人的最佳年紀,他英挺的身軀,俊美的容貌,還有那種唯我獨尊的霸道氣勢,其實就是吸引這些女人的一大特質(zhì)。
司墨白這樣的男人……堪稱女人必殺器!
然而司墨白連余光都沒有分一絲給這些不斷朝著他放電亦或者是試圖靠近他的女人,他是那么的狂傲,那么的自信,如果任何一個女人都能隨意靠近他,得到他的青睞和寵愛,那么也不會有陸未央了。
他挑選女人的標準還是有的,比如要聽話,要乖巧,要漂亮,也要懂得取悅他。
對于他的忽視,女人們雖然心里難過,但還是忍不住一直盯著他,他走到哪里,聚光燈就照耀到哪里,他本身已經(jīng)成為了全場最大的發(fā)光體。
當然,前提是君瀾和北冥御還在那邊說話,畢竟君瀾和北冥御任何一個站出來,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zhì),雖然不盡相同,但和司墨白都是不相上下的。
“你今晚特意邀請的客人來了,還不趕緊去?”北冥御看到司墨白的身影,不由挑眉道。
君瀾自然也知道司墨白已經(jīng)來了,不過他還是淺淺一笑,溫潤的臉上浮現(xiàn)了幾分意味深長:“他不是討厭這種熱鬧的場面么,我就讓他多享受一會兒?!?br/>
“小心他一會兒走了,你連話都說不上。”
“不會的,他不會走,他今天可不是單純的來參加晚宴的,我還欠了他一家酒吧呢,以他的性子不找我賠,怕是不可能的?!?br/>
“他要的不是錢,你知道的。”
“他要的是面子,我知道的?!?br/>
北冥御瞥了一眼君瀾,“你是今天晚宴的主人,自己安排吧,我去看我老婆了?!?br/>
“哧哧,真是不理解你們兩個,都老夫老妻了,怎么還是這么膩歪?!本秊懯至w慕嫉妒恨的說道。
安言之前也很喜歡黏著他,他很享受那種被自己的女人黏著的感覺,但是現(xiàn)在這個女人轉(zhuǎn)移對象了,只要是君兮在,只要是三個小寶貝中的其中一個在,她的眼里完全沒有自己這個未婚夫的存在。
他堂堂君家少主,怎么就活的這么失敗呢?
“我喜歡和我老婆膩歪,有本事你也去啊?!北壁び靡獾溃D(zhuǎn)身去樓上找自己老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