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浪的聲音其實并不算很大。
但眼下的這個情況,他的一句話卻引來了四周所有人的注意。
三只【野蠻人】似乎也是被陳一浪給鎮(zhèn)住了一下,一時間居然沒回過神來。
“你誰啊你?”
最大只的【lv3野蠻人】不爽了,罵罵咧咧道:“你才沒吃過飯,你全家都沒吃過飯!”
“這樣???不好意思喔,我剛見你們幾個急吼吼地在這里插隊,好像沒吃過飯一樣,就會錯意了?!?br/>
陳一浪淡淡一笑。
三個【野蠻人】一怔,一時間內(nèi)有點語塞。
在他們看來,插隊不就是屁大一點的事情而已么,居然還真的有人出來對他們指指點點?
“喂,兄弟,我勸你少多管閑事喔!”
【lv3野蠻人】毫不客氣地罵罵咧咧道,“插的不是你的隊,關(guān)你鳥事?。縿e人都還沒說話呢,你擱這嚷嚷啥?”
【lv3野蠻人使用[蠻人嘴炮],對你造成了大量傷害!】
【HP-24】
……
陳一浪眉頭微微一皺,只覺得【lv3野蠻人】的罵聲大得離譜,震得他的耳膜都有點微微發(fā)震。
不過沒事。
這點傷害,問題不大。
畢竟陳一浪是不怕這種事情的。
如果說跟【究極學(xué)神】單挑還要拼一拼體能和智力的話,那么跟【野蠻人】干架的話,幾乎就沒有什么技術(shù)難度可言了。
“我就嚷嚷你怎么了?”
陳一浪毫無懼色地道,甚至聲調(diào)還提高了幾分:
“沒見別人都排后面???插個隊還有理了,九年義務(wù)教育就教出你們這種貨色???”
“知道什么人可以插隊不?”
“公務(wù)人員,軍人,殘疾人!你們算哪個?”
“我尋思著前兩個跟你們也不沾邊啊,你們也有手有腳的,該不會是腦殘了吧?”
陳一浪話音一落。
四周同學(xué)全都笑成了一片。
原本一開始還不敢大聲的同學(xué),也紛紛地替陳一浪撐起了腰:
“就是,我看你們幾個就像腦殘!”
“就這還來讀高中呢,建議回小學(xué)重新把思品課上一上!”
“老子今天也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敢不敢插隊!”
“我們……”眼見著四周的聲勢仿佛脫離了控制一般,越來越大,【lv3野蠻人】的臉上涌現(xiàn)出了一絲慌張的神色,支支吾吾,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叮!】
【你使用[正義嘴炮]重創(chuàng)了[lv3野蠻人],[lv1野蠻人],[lv1]野蠻人!】
【獲得金幣+698,經(jīng)驗+98】
……
哇哦。
沒看出來啊,這幾只【野蠻人】還挺肥的?。?br/>
這一波豐厚收獲讓陳一浪很滿意,直接讓陳一浪看到了買下【翻譯果凍】的希望。
“你你你你你……你給我等著!”
【lv3野蠻人】被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卻又因為理虧而說不出話來。
“我記得你了!”
野蠻人大哥撂下了一句狠話,“你別讓我抓到你走夜路!”
說完便帶著另外的兩個兄弟,灰溜溜地跑開了。
呵,就這啊?
牛子小小,說話吊吊……
陳一浪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番。
“牛逼啊,兄弟!”
站在后面,剛剛正好被【野蠻人】們插隊的同學(xué),忍不住興奮地抓住陳一浪的手臂,激動地道:“老子早就看他們不爽了,要不是慫,我也懟得他們媽都不認(rèn)識了!
“替我謝謝前面那位兄弟啊,我剛才被氣得差點都回宿舍煮泡面吃了。”
“哎,你們知道那個哥哥是高幾幾班的嗎?好帥喔,我有個朋友想要他的微信號誒。”
“……”
四周傳來的議論紛紛的聲音,一時讓陳一浪有些不知所措。
同時周圍的同學(xué)也不由分說地把他拉到隊伍最前面,說是要讓陳一浪先打飯。
陳一浪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沒想到最終插隊的人竟是我自己……”
“小伙子,好樣的!”
打飯阿姨就連平日里的帕金森病都當(dāng)場痊愈了,直接給陳一浪舀了一大勺肉,“多吃點多吃點,咱們現(xiàn)在的社會上就需要你這樣的好孩子!”
“謝謝阿姨謝謝阿姨……”陳一浪連忙道謝。
【聲望值得到了提升!】
【目前聲望:200】
【NPC飯?zhí)冒⒁痰暮酶卸鹊玫搅颂嵘?!?br/>
陳一浪:“……”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總而言之。
中午的這一頓飯,陳一浪覺得其實吃得有點難受。
一般來說,他平常都是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吃飯的。
可這一次,他卻意外地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全程不到四十分鐘的吃飯時間里,就已經(jīng)有十來個同學(xué)上來跟他攀談或者打招呼了……
陳一浪有點難受。
明明他只是想做一個安安靜靜干飯的美男子而已啊……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中午的干飯時光,結(jié)果回到宿舍之后,陳一浪又被舍友們調(diào)侃了起來。
北江市一中就那么大一丁點地方,基本上屁大點的事情和八卦都能分分鐘傳開,更別說陳一浪這種在公開場合直接整活的大事情了。
調(diào)侃了幾分鐘陳一浪后,話題的熱度逐漸開始下降。
有人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事情,于是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下周高考體測,你們都有底了嗎?”
“聽說今年小改革,咱們也要像高校生一樣跑一千米了,四分半鐘才勉強及格!”
“這就算了,聽說體測成績也加進高考總分的權(quán)重里面了!”
“臥槽,那對我們這種死肥宅豈不是相當(dāng)不友好?”
……
宿舍里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
有關(guān)高考體測的這回事,陳一浪之前雖然也有所耳聞,但具體的情況其實也沒有了解很多。
今晚聽宿舍里的沙雕兒子們講了一晚上后,陳一浪也開始有點緊張起來了。
他也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死肥宅,高中三年來能走絕不跑,能躺絕不坐的那種。
讓他去跑一千米,跟讓他去死好像本質(zhì)上已經(jīng)沒有多大區(qū)別了。
可是高考體測如果不及格的話,這對于高考總分來說,卻又是一個致命的打擊了。
陳一浪感到有點頭大。
但突然間,腦子里靈光一閃。
他想起了一個人。
——熊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