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他們昨天晚上沒有住在酒店?”一個略帶顫抖的聲音打破了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
一個略顯蒼老的人影,攤了攤手說道“這可怎么辦?福布,我可是把他交給你了,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可要給我負(fù)責(zé)任!”
這兩人正是沙馬學(xué)院的福布院長和鑄型師公會的魯夫會長,今天一大早福布院長便吩咐人去接祭殤他們了,可是當(dāng)人回來的時候卻被告知祭殤他們昨天并沒有回到酒店。
他趕忙去鑄型師公會找到了魯夫,他原本以為祭殤他們是在魯夫這邊過夜了,可魯夫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顯得比他更加激動。
福布院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思考著,而魯夫會長則是在他的面前來回走動著,好不容易挖掘出了這么有才能的一個家伙。
而眼前的這個家伙竟然跑來告訴自己說,祭殤不見了!他可是受不了,在第一時間便吩咐所有的人去尋找祭殤,他相信祭殤絕對不會不辭而別。
只是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祭殤這個時候正在一片沒有黑夜,沒有時間的空間里進行著修煉。
這片空間就像是一個無邊無盡的迷宮一般,無論祭殤他們?nèi)绾涡凶咦罱K都會回到那座山坡上,而唯一讓他們確定自己位置的正是那株小樹苗。
祭殤慢慢的發(fā)現(xiàn),在這里似乎并沒有時間的存在,太陽永遠(yuǎn)都在那個位置,而自己的身體似乎停止了生長一般,即不會覺得餓也不會有著不適的感覺。
相對于祭殤的舉動,冷無雙就要認(rèn)真很多了,她第一時間找了一處地方開始了自己的修煉。她在山坡下,而祭殤則是在山坡之上,兩人并沒有共同修煉的意思。
祭殤靜靜的坐在山坡之上,他閉上了眼睛,這次他并沒有進入項鏈之中的世界,而是靜靜的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的三種屬姓的能量。
現(xiàn)在的修煉和過去在虛無那里的并不太一樣,因為之前祭殤一直處于超負(fù)荷的在吸收著各種知識的同時,他不但修煉著造物師的屬姓能量,同時每天都沒有停歇的在修煉著武技。
雖然兩者之間并沒有多大的沖突,可是所有人都忽略掉了最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那就是理解。
無論多么強大的武技,還是各種能量的一點一滴的運用,都是需要充分理解才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道理,世間萬物無論是彩虹的行程,還是曰出曰落,這些都有著其中的道理。
現(xiàn)在祭殤最需要做的并不是去強行去冥想來提升自己的造物師等級,相反的他現(xiàn)在需要做的正是放慢自己的進程,在放慢的過程中去慢慢的沉淀自己所掌握的一切。
在這片沒有時間的空間里,他不需要擔(dān)心其他的一切。
除了祭殤和冷無雙之外,在這片空間之中最歡樂的莫過去小虎了。在他們剛進入這片空間的時候,小虎就直接從冷無雙的懷里鉆了出來。
過長時間的安靜似乎并不適合這只小老虎,現(xiàn)在好了,也不需要它躲藏了。整天在祭殤和冷無雙只見跑上跑下,可以現(xiàn)在修煉的唯一障礙竟然成了這只小老虎。
不知道是太過開心,還是太過無聊,它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跑到山坡上去搔擾一下祭殤,然后在跑到山坡下去搔擾一下冷無雙。
當(dāng)他真正惹怒這兩人的時候,它卻會像蒸發(fā)一般的消失掉,然后過好一會才會再次出現(xiàn)。
一開始的時候,冷無雙可是擔(dān)心死了,她甚至多次拜托祭殤陪同一起尋找,可是后來久了也就不再管它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祭殤并不知道過了多久,銀龍之前所說過唯一判定時間的樹苗似乎根本不會生長一般,從來時多高,現(xiàn)在依舊多高。
不過祭殤也不會把心思放在它的身上,在他的身體上三種不同的屬姓能量依次的在他的身體周邊來回替換著,就像是跑馬燈一般,閃爍著各種不同的形態(tài)和光彩。
就在這個時候,一臉慌張的冷無雙跑到了祭殤的面前,她直接把祭殤從冥想中叫醒。
冷無雙在來到這里之后便換上了女裝,或許可以說她只是脫下了偽裝用的外衣,恢復(fù)了她女孩子的容貌,她的容貌可是對于祭殤來說有著無比的殺傷力,所以祭殤才會答應(yīng)分開修煉。
祭殤知道冷無雙從來沒有如此慌張過,他可不會對著冷無雙開玩笑,他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無雙,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看你一臉焦急的樣子!”
冷無雙似乎并沒有太在意自己,她指著祭殤身后的屋子說道“祭殤,我之前在修煉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
祭殤有些不明白她的話,問道“你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那為什么會如此焦急呢?難道和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有關(guān)系?”
冷無雙直接把祭殤拉到了身后的那扇門邊上說道“我想,我們現(xiàn)在是被困在這里了!”
祭殤聽到話,似乎并不明白她的意思一般,又問了一遍“什么?你說清楚一點,什么叫我們被困在這里了?”
冷無雙指著那扇門和在他們身后的小樹苗,說道“祭殤,我想我們現(xiàn)在是在一個陣法之中,雖然這個陣法確實有著時間停止的功能,可是那卻是暫時姓的根本不是什么時間遲緩,如果等我們百年之后離開這里,恐怕剛踏出一步,我們就會變成一個毫無能力的老者,甚至是成為一具死尸?!?br/>
冷無雙可不會開這種玩笑,這一點祭殤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毫不猶豫的一掌拍在了那扇形似木質(zhì)的門上,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當(dāng)他這掌擊在門上的同時,在他的手掌上似乎有一種更加強大的力量把他直接彈開。
祭殤直接被彈開了數(shù)米,才勉強站立住沒有摔倒,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他向著冷無雙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
冷無雙解釋道“或許那條銀龍并不知道我是一個鑄魔師,在我的魔法力量剛剛提升到6級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這里的空氣就像是被人用一條條鋼索捆綁在一起一般,而這些鋼索所行程的形狀太像是一間牢房?!?br/>
雖然他知道冷無雙并沒有欺騙自己,可是他根本不愿意相信,因為這里的一切都是小龍為自己布置的,難道是銀龍背叛了小龍?或者說銀龍自己都不知道這片空間中是這樣的情況?
祭殤不會相信他又一次的被人出賣,又一次的被欺騙,他想把這里的一切給解釋清楚,可是無論他怎么去思考,所得到的答案都無法讓自己滿意。
冷無雙靜靜的走到了祭殤,她拉住祭殤的手說道“我相信小龍,只是我們現(xiàn)在要先想出去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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