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計沒有說話,雖然那個人造成的傷害已經(jīng)不僅僅局限與皇族內(nèi)部了,但是他畢竟還是皇族的人。
“陳先生,我已經(jīng)明白了,是我這個兒子不爭氣,既然醫(yī)不好,那就算了吧!”北齊國皇帝收起自己的傷心,重新恢復(fù)了九五之尊的威嚴。
陳之計此時卻搖了搖頭道:“陛下,這次太子的確是沒有辦法根治了,但是我覺得這件事,太子可能也僅僅是個受害者而已?!?br/>
北齊國皇帝聞聽此言微微皺眉道:“陳先生此話似乎另有深意,還望不吝賜教?!?br/>
陳之計此時才抬起頭,對北齊的皇帝說道:“陛下,如果太子真要求長生的話,肯定也不會服用那么大的量,其實這種藥微量服用,并不會出現(xiàn)太子那種現(xiàn)象,太子會這樣,那是因為他服用過量了,如果是太子想要學那個人,肯定不會服用這么大的量。”
北齊國的皇帝不是傻子,聽到陳之計之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說道:“依陳先生之言,是圣光神殿的人要毀掉太子嗎?”
陳之計又搖了搖頭道:“這事情不好說,不過縱然不是圣光神殿的人想要毀掉太子,也肯定與圣光神殿的人有關(guān)?!?br/>
北齊國皇帝又問道:“陳先生可是找到了什么證據(jù)嗎?”
陳之計道:“我之前在太子府上見過一個人,這個人在太子身邊的是個服侍的太監(jiān),可是我卻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圣光神殿的氣息,那日我為太子診治時仔細觀察過,那個人并不在,后來我留意了一下,好像那個人被太子給杖責了,傷得還不輕?!?br/>
北齊國的皇帝聞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對陳之計道:“陳先生莫不是想說,太子其實早就與圣光神殿有聯(lián)系?”
陳之計點了點頭道:“目前這個是最能解釋通的,據(jù)我了解,前夜太子設(shè)宴款待天黎國的使者,而且還請了不少人去陪酒,據(jù)那些人透露,是太子要將天黎國那幾個使者灌醉,好像太子看上了天黎國使者身邊那位女子,而那位女子的真實身份是天黎國的公主?!?br/>
“那女子的身份我倒是知道,不過卻沒想到太子膽子這么大,居然打上了天黎國公主的主意?!北饼R國皇帝對小公主魏荷兒的身份早有猜測,只是沒有言明而已,他身為皇帝,情報可比其他人要靈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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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yī)陳之計道:“太子之所以會打天黎國公主的主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如果他能夠順利得到天黎國公主的青睞,那么就等于給自己多增加了一份力量,到時候便更能萬無一失了?!?br/>
北齊國皇帝聞得陳之計之言也點點頭說道:“的確如此,若是論心機的話,太子的確是少有人能比,只可惜他太急功近利了?!?br/>
陳之計道:“不僅是急功近利,而且還很大膽,只可惜太子好像失策了,那一晚北齊國的使者一個也沒有喝醉?!?br/>
北齊國皇帝的眼睛瞪大,滿是驚訝道:“不會吧,他們才那么幾個人,要跟那么多人喝酒,就算酒量再大,也不可能喝不醉啊?!?br/>
太醫(yī)陳之計微微一笑道:“他們喝不醉才正常,因為那四個人都是修士,而且其中兩個修為高深,連我都看不透,就是那修為最差的公主也快跨過修士第二個大境界的門檻了?!?br/>
皇帝覺得更不可思議了,瞪大眼睛道:“這怎么可能?天黎國朝廷中不是沒有修士嗎?怎么連他們的公主都成了山上修士了?”
陳之計道:“天黎國的事情我了解不多,但是之所以會這樣,可能也是被北越國給逼迫的,他們可能已經(jīng)意識到了圣光神殿的威脅,所以才聯(lián)合起來一致對外,這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北齊國的皇帝有些失落,喃喃道:“是啊,這的確是最明智的選擇,如果當初我們也能如此,或許北齊國也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面了?!?br/>
陳之計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他顯然也是同意北齊國皇帝的話的,如果當初雙方能夠有更多的溝通,或許也不至是今天這個局面。
“天黎國的使者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也是我們的幸運吧,如果真讓太子鬧出點什么事情來,恐怕就不好收場了?!北饼R國的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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