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漾聽了這話,倒是沒有太在意,說道:“你可以幫我賺錢嗎?”她脫口而出,也許是想賺錢的想法太過于強烈了。
這話倒是讓厲家揚對葉漾有了幾分不一樣的看法,他饒有興趣的問道:“你為什么那么想賺錢???你又不是沒有錢的。”
葉漾眨了眨眼睛,解釋說:“你不覺得通過自己的努力,這樣賺來的錢,更有成就感的嗎?再說了,現(xiàn)在都什么社會了,女人也是要經(jīng)濟獨立的。你不看雜志的嗎?那些封面上的女郎,哪個不是渾身代言費拿著,還忙忙碌碌的穿梭于各個傳選活動的?”
厲家揚笑著說:“明星自當(dāng)除外了,這么多女人,有幾個能成為封面上的女郎?。俊?br/>
葉漾不服氣的說道:“明星都那樣的努力,更何況我們這些資質(zhì)平庸的人呢?更應(yīng)該努力才對,沒聽說那句話嗎?叫做:女人只有經(jīng)濟獨立,才更具魅力?!?br/>
厲家揚被葉漾一本正經(jīng)的話給逗笑了,他只知道葉漾好強而已,從來不管自己要錢,也不管家里要錢。沒想到,她的心里居然還住著這么大的一顆“野心”?。?br/>
他看了看葉漾的表情,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他便立刻收起了笑容,說道:“呃,那個,我想想……”
葉漾噘著嘴問道:“你想什么?又不是你要賺錢……”
厲家揚想了一下,說道:“對了,你不是想賺錢嗎?”
葉漾抬起眼眸看著厲家揚,點點頭。
厲家揚轉(zhuǎn)了下眼睛,說道:“我現(xiàn)在卻私人助理,要不你過來幫我。薪水你自己定,好不好?”
葉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想培養(yǎng)第二個慕青青嗎?我不感興趣啊?!?br/>
厲家揚笑了笑說道:“那這樣吧,我手里有一些整理性的工作,如果你肯做的話呢,我按小時來付費,怎么樣?”
葉漾想了一下,說道:“這不就是保姆的活嗎?再說了,萬一走漏了什么商業(yè)機密,我還要負擔(dān)責(zé)任的,我不要?!?br/>
厲家揚本來想讓葉漾到自己身邊,能夠天天相處,這樣也許就能讓葉漾對自己改觀一些的。沒有想到,自己隨便說了一句,她居然會想起來這么多,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的。還要想想其他辦法才是了。
他想了一會,問道:“那你要什么?”
葉漾搖搖頭,說道:“我只想用自己的能力去賺錢,你說的那樣好像故意施舍我一樣,我才不要呢?!?br/>
厲家揚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葉漾,說道:“你是被誰刺激到了嗎?怎么想起來一出是一出呢?”
葉漾和厲家揚話不投機,不想再說下去,看了看時間,說道:“不和你說了,我趕時間,先走了?!闭f著,背起一個雙肩包就要起身。
厲家揚看著葉漾穿成這個樣子,倒也新奇,便說道:“正好我也要走,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葉漾一聽,趕忙說:“不用了,很近的。再說了,都是女生,你去了也不方便。”她心想,今天厲家揚怎么這么好心,要送自己呢。萬一被他知道自己在酒吧做兼職,肯定會說有損厲家的面子的。才不要他知道呢。
厲家揚笑著問道:“怎么?你出去約會,帶著我不方便啊?”
葉漾馬上驚訝起來,說道:“你小點聲,說什么呢?讓媽媽聽見了怎么辦?”
厲家揚看著葉漾這么緊張的樣子,隱隱感覺自己猜對了。他挑釁的說道:“還不好意思了?要不你帶我去見見,我也好幫你把把關(guān)?!?br/>
葉漾被氣的不行,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這個時候婆婆從臥室里面出來,看見兩個人都站著,葉漾還背著背包,忙問道:“漾漾啊,你要走了嗎?”
葉漾笑了笑,說道:“媽,我約了人一起運動的,現(xiàn)在要走了呢?!?br/>
婆婆又看了看厲家揚,會意的笑了一下,說道:“家揚啊,你看你最近也胖了好多呢。也應(yīng)該運動運動了。對了,你帶著葉漾去選選衣服,幫著她參謀參謀哈。”
厲家揚笑著,然后拉著葉漾的手,說道:“好啊。那個,媽,那我們就先走了。”
婆婆笑的瞇瞇著眼睛,說道:“好,好,多玩一會哈?!?br/>
葉漾一臉的黑線,這對母子明顯著要對付自己一樣,自己本來是幫忙的,沒想到幫了倒忙,又帶了一個拖油瓶出來。這下該怎么辦呢?
她一直悶悶不樂的被厲家揚拉到了樓下的車上,厲家揚啟動車子,問道:“漾漾,我們?nèi)ツ睦锇???br/>
葉漾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又看了看厲家揚一臉好奇的表情,無奈的說道:“你干嘛要跟著我???你自己沒事做的嗎?你平時不是很忙的嗎?”
厲家揚挑了挑眉毛,說道:“我今天放假啊,不行嗎?我想多陪陪你嘛,再說了,現(xiàn)在小白臉這么多,我擔(dān)心你被騙嘛。我這么好,專門保護你,你怎么可以不領(lǐng)情呢?”
葉漾差點就要被氣出眼淚了,眼看著時間就快到了,遲到了的話,經(jīng)理是會罵人的。她只好坦白和厲家揚說:“好吧,好吧。我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定要替我保密的?!?br/>
厲家揚心里暗喜,果然被他猜中了。笑著說道:“我會替你保密的,說吧。那人是誰啊,我認識嗎?”
葉漾瞪了他一眼,說道:“開車吧,waitingbar。邊走邊說?!?br/>
厲家揚雖然臉上笑著,但是心里總是感覺有一種堵的感覺。說不出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他便問道:“干嘛去那種地方???約會的地方還有好多啊,比如逛街啊,吃飯啊,看電影啊,為什么一定要選酒吧呢?”
葉漾不耐煩的說著:“我在waitingbar學(xué)調(diào)酒,順便做酒保,可以賺錢的啊?!?br/>
厲家揚狐疑的眼神看過來,問道:“不會吧,漾漾,你的品位這么低?。窟€能看中酒保?”
葉漾沒好氣的說:“我是做酒保賺錢的,不是去和酒保談戀愛的。你聽明白沒有???”
厲家揚半信半疑的附和著:“好,好,去賺錢的,不是去談戀愛的。我明白了明白了?!?br/>
厲家揚看見葉漾生氣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兩個小臉蛋被氣的圓鼓鼓的,臉色也緋紅起來,看起來還多了一份可人呢。
葉漾在厲家這就來了酒吧了,被厲家揚氣的,都忘記了吃晚飯了呢?,F(xiàn)在不覺得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她只好難為情的按著肚子。
厲家揚笑了起來,說道:“肚子餓了就要吃飯的嘛。怎么有情飲水飽了?”
葉漾揉了揉不爭氣的肚子,委屈的說道:“都怪你了,非要跟我一起來,害我連晚飯都沒吃呢?!?br/>
厲家揚倒是不介意葉漾的抱怨,反倒認為這是撒嬌。倒是挺有趣的。說著:“想吃什么,我請你了。”
葉漾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說道:“恐怕不行,遲到了要被經(jīng)理罵的。”
兩個人進入waitingbar的時候,葉漾趕忙跑去員工通道,還不忘交代一下厲家揚:“你不要亂跑,也不要說認識我,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吧臺就好。”
當(dāng)厲家揚再次見到葉漾的時候,看見她果然穿著酒保的工作服還會調(diào)酒。難道她真的來酒吧工作嗎?
還是,像慕青青一樣,為了自己專門來學(xué)調(diào)酒的呢?想到這里,厲家揚心里暖暖的,畢竟慕青青讓自己太過傷心了,如今的葉漾從來都不曾讓自己傷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