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規(guī)則
何姓老者與賭王:何之謙,乃是堂兄弟關(guān)系,并且何姓老者還要占哥,作為賭王的何之謙,成名至今,接受到了無數(shù)的挑戰(zhàn),總有人想把他從“神壇”上拉下了,取而代之,何姓老者也不例外,畢竟都的學賭的,那個不想做的天下無雙,世界第一的賭王?這點趙晨宇倒也能理解。
何姓老者幾乎每年都會向何之謙發(fā)起挑戰(zhàn),挑戰(zhàn)他那賭王之位,今年也不例外,不過今年好像有些不同,何姓老者與賭王:何之謙的比斗外加了一些其他條件,估計要是何姓老者再輸,就得拿出他一樣極其珍貴,稱之為命~根子的東西,為此,何姓老者遍訪大江南北,找尋在賭石方面有著極高建樹的人。
最終何姓老者在淄州市找到了這個人,他就是趙晨宇,并帶著趙晨宇來到騰沖,在騰沖為了檢驗趙晨宇真材實料,亦或者說想要了解這個趙晨宇賭石能力究竟有幾斤幾兩,何姓老者讓趙晨宇參加了賭石大賽,趙晨宇展現(xiàn)了出在賭石方面,絕無僅有,天下無雙的本領(lǐng),這能耐完全超出他的想象,甚至于何姓老者一度以為趙晨宇在賭石方面就是王者!俯瞰蒼生的王者!
直到何姓老者另一個徒弟:仇霞到來,何姓老者知道可以帶著他們上山去挑戰(zhàn)自己的堂弟――賭王:何之謙了。
“堂弟,你也知道今年的情況不同,往年你我之間的比斗,無非就的爭奪一個賭王的稱號,今年你可想要我的命~根子了,我這個做堂~哥一直再輸了,這一次可輸不起了,找個幫手來助陣,也實屬正常才是?”
老者(也就是賭王:何之謙)聽到這句話,不漏聲色,淡淡一笑道,“正常,怎么不正常了,我有兩個親傳弟子……”何之謙說著看了看自己左右那一男一女,然后接著說道,“你也應該有兩個弟子才對,總是讓仇霞以一敵二,的確有點不公平,不過……”
何之謙說著突然轉(zhuǎn)口了,“不過,我覺得吧,你要找個弟子,也稍微找一個像樣的吧?我怎么看,都不覺得這位有什么能耐……”
何之謙說著頓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對趙晨宇說道,“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哈,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我們這群人太厲害了……”
當時,趙晨宇就有種想要罵街的沖動,賭王咋了?賭王就能這么拽了,靠!看不起是不?等會兒,比斗的時候,老子一定會讓哭的!趙晨宇在心中暗暗發(fā)誓。
倒不是說何之謙真的很拽,目中無人,正如何之謙說的那話,他們實在是太強了,他這來兩個親傳弟子,是最接近他的存在,他們這三人組合在一起,世間不可能有人戰(zhàn)勝!
有了他們這三人做對比,即便趙晨宇有能耐,在他看來也不夠看,說實在的,賭王何之謙實在是從趙晨宇身上看不出什么亮點來,人長得普通也就算了,更加感受不到作為一個高手應有的氣勢,在他們這群人之中,很容易被忽視,成為路人甲一般的人存在。
何姓老者聽著何之謙那話,也不怒,只見他微微一笑道,“是么?那不正好,這樣一來,你今年不是的贏定了?”
“贏自然是贏定了,但沒啥挑戰(zhàn)性,也夠無聊的不是?”賭王何之謙說著,抬頭看上九天,給人一種高手寂寞,高出不勝寒的感覺。
何姓老者笑著對趙晨宇說道,“徒兒呀,你師叔說沒啥挑戰(zhàn)性,等會兒,你就給他點挑戰(zhàn)性,他說無聊,等會兒,你就讓他不無聊……可別給師父我面子,放水呀,到時候,你師父無聊、沒挑戰(zhàn)性,高興不起來就不好了”。
趙晨宇聽到何姓老者這話,暗道,師父就師父,在這個時候,也只有他能幫自己了,因而,趙晨宇急忙對著何姓老者點了點頭。
何之謙看著這師徒二人一唱一和的,像極了演雙簧的小品演員,看上去特逗,他都被逗笑了。
只見這個何之謙笑著這般說道,“對……對……你可別放水,使出你的全力來,盡量讓這比斗沒那么無聊,你可知道我已經(jīng)無聊幾十年了!”
趙晨宇知道,這比斗還沒正式開始,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開始暗中較勁了,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有沒有?
趙晨宇聽著,嘴角下凹了十幾度的樣子,那是詭秘的笑容,趙晨宇心中暗道,既然這個賭王不想無聊,那等會兒,我就不讓他無聊,想必當他輸了的時候,就真的不會覺得無聊了,不知道到時候還能不笑得起來。
“好了,不說這些了!”何之謙先是對著眾人這般說道,接著他盯著何姓老者道,“不知道今年,你準備怎么比,還是老樣子?”
“老樣子!”何姓老者低聲道。
這兩人說話也不說清楚,搞得趙晨宇一頭霧水的,要比斗也不把這個規(guī)則說一說,你讓我等會兒怎么比?老!
因而趙晨宇脫口了問了出來,“老樣子?什么老樣子?”
趙晨宇這話,讓何之謙意識到有新人加入,因而不好意思說道,“汗,你看看我,差點都把你給忘了,忘記今年有新人加入了……”
何之謙這話搞得趙晨宇那叫一個尷尬呀,自己真這么普通,那么像路人甲,那么沒有存在感?
何之謙說完那話,接著向趙晨宇解釋其這個比斗的規(guī)則來,趙晨宇聽完之后,大致明白了。
何姓老者跳著這個賭王何之謙的比斗,有三場,前兩場分別是雙方親傳弟子之間的比斗,最后一場,是一場三人混合戰(zhàn)!即是雙方六人同時出場,以一場大混戰(zhàn)結(jié)束比賽,三場比斗,前兩場采取的三局兩勝的方式,雙方弟子,誰能在本場比斗之中先獲勝兩局勝利,則這場比斗獲勝。
最后一場為混合戰(zhàn),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比斗,只可能一局定輸贏,這混合戰(zhàn)有時間限制,時間一到,那方手里的錢最多,那方便獲勝!
這三場比斗,勝兩場者,為獲勝方,就這么簡單。
趙晨宇有些搞不懂,這比斗既然是何姓老者挑戰(zhàn)這個賭王何之謙的,為何還要以雙方的弟子為主?從這三場比斗來看,這弟子的戲份也太重了點吧,何之謙和何姓老者也只有在第三場才出面對決……何姓老者和何之謙才的主角吧?怎么感覺他們這些弟子成了主角?
趙晨宇后來才知道,這是為何,何姓老者挑戰(zhàn)賭王何之謙一直未果,便提出了雙方培養(yǎng)弟子進行比斗說話,當時何姓老者估計也就說一說,沒想到這個何之謙當真了,也許是何之謙覺得這樣比斗下去太過無聊,培養(yǎng)弟子來玩玩,說不定別有風采,應該很有意思才對。
何之謙答應了,何姓老者提出者,自然不能慫掉,同時覺得,老子在賭術(shù)方面比不過你,但老子培養(yǎng)出來的徒弟只要比你培養(yǎng)出來的徒弟強,這方面就比過你了,那就是勝了。
基于這些種種原因,便有了這樣的比斗規(guī)則,這也是為什么,明明是何之謙和何姓老者兩人的比斗,趙晨宇他們徒弟輩分的戲份會這么足,幾乎可以說決定了這比斗的結(jié)果。
如果,前兩場一方的徒弟連勝兩場,甚至于可以說,何之謙、何姓老者兩人下場的機會都沒有。
趙晨宇明白比斗規(guī)則后,瞬間明白了自己肩膀的重擔,前兩場徒弟之間的比斗,他肯定要獨自攬下一場,看人就知道,何之謙那邊兩人,他們這邊也是兩人,應該是他和仇霞兩人一人一場,分別迎戰(zhàn)何之謙那兩位弟子,就是不知道,他趙晨宇迎戰(zhàn)的會是輸,是左邊這個男的,還是右邊這個女的呢?
明白這些之后,趙晨宇深深擔憂起來,要是自己那一場輸了咋辦?自己可就辜負了何姓老者期待,他可是把命~根子壓在了他們身上,趙晨宇不想輸,便會怕輸,怕誰便會心生顧忌,從而整個人顯得極為的不安。
趙晨宇不安的情緒何姓老者看見了,也看在眼里,便安慰趙晨宇道,“沒事,沒事,放輕松了,為師相信你能贏!”
聽著何姓老者安慰,趙晨宇努力擠出一個笑臉,并對著何姓老者點了點頭,他還是那句話,盡力而為,輸了別怪我。
“放心吧,輸了不怪你……”趙晨宇聽到何姓老者這話,才稍微安心點,心里上壓力頓時也少了好幾分。
第一場比的是這個賭技,趙晨宇這邊能出場也就只有仇霞,賭技方面,他趙晨宇也就眼力驚人,耳力與手法,那叫一個普通呀,讓他上場幾乎是輸定了,怎么可能讓他上場?
仇霞一直在攻這方面,她已經(jīng)為這場比斗準備了不知道多少年,前幾年,由于其單打獨斗的原因,要一個人應付對方兩人,幾乎難以招架,今年可不同了,她仇霞只需要應付第一場賭技比斗,因而今年她十分有信心贏!畢竟她為了這賭技比斗,可是獨自修行好幾個月,拜訪了不知道多少位擁有地區(qū)賭王稱號的前輩高人,可用說她為此次比斗,準備得十分充分,因而,一說到賭技比斗,她就直接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