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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一刻,四個車隊,由宏威鏢局臨州分舵出發(fā),頂著頭上的滿天星斗,別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行去。
許洛身后背著一把鏢局配發(fā)的百煉鋼刀,手指擺弄著腰間垂下的指環(huán),騎著高頭大馬,跟隨著隊伍出了臨州城北門,不得不說宏威鏢局的威勢真不是蓋得,城門守將特意為車隊開門放行,這是一般勢力不敢想象的。
每隊鏢師所帶的趟子手由鏢師自選,許洛自然是選了方靖和李六,鄭三這三人,賈風和馮勇那廝則是被賈瑞文選去。
十個鏢師各自騎著馬匹,趟子手則沒有那么好運,都是步行,兩個趟子手挎著腰刀走在隊伍前面,還有兩人殿后,其他趟子手則分布在隊伍兩側(cè)。
許洛坐在馬上,任憑馬匹悠閑的跟隨著隊伍行進,心不在焉的擺弄著手中的指環(huán),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研究這指環(huán)究竟是何物。
當日得到斬月寶刀之時,便發(fā)現(xiàn)這指環(huán)異常,在后來的日子里他清楚的感覺到這指環(huán)的奇怪之處。
無論是精神力,還是內(nèi)力,只要你釋放在這指環(huán)之上,都會被這指環(huán)毫不客氣的吞噬掉,甚至是許洛剛突破《龍象波若功》第六層時,感覺到身體里的內(nèi)力爆棚,如長江大河般洶涌澎湃,一時間心血來潮和這指環(huán)較起勁來。
當時他心想,你不是能吸么,我倒要看看你能吸收多少,于是將內(nèi)力拼了命的往里灌,等到自身的內(nèi)力十不存一的時候,這戒指依然來者不拒,絲毫沒有被填滿的意思,許洛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手。
到后來許洛就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每天固定往這戒指里輸送內(nèi)力和精神力,反正內(nèi)力和精神力也能慢慢恢復(fù),而且這戒指也從來不自主吸收,所以他也不怕被吸成人干,此刻許洛坐在馬上坐著每天都在重復(fù)的事情,緩緩的向戒指里輸送著內(nèi)力和精神力。
“喂!好漂亮的指環(huán)啊,送給我行不行!”一匹棗紅色的駿馬慢慢靠了過來,馬上是一身勁裝,背著寶劍,颯爽英姿的段秋月,此刻她盯著許洛手中的戒指雙眼放著光。
這也不怪她,這銀色的指環(huán)實在太過精美,而且指環(huán)上也有一層如斬月刀上的熒光,這熒光原來沒有,只是在許洛輸入內(nèi)力和精神力之后才出現(xiàn)的。
劉芷英當初見到許洛腰上佩戴這指環(huán)之時也曾想過討要,并且經(jīng)常說一個爺們帶什么飾品這類話來刺激許洛,不過自從每次說完這種話之后就被罰掃兩天廁所之后,就慢慢斷了這個念頭。
如今許洛聽段秋月也想要不禁有些好笑,這些美女要知道在現(xiàn)實世界中送戒指代表什么含義的話,估計打死她們也不會隨便開口了吧。
呵呵一笑問道:“這個你真想要?”說著晃晃手中的銀色指環(huán)。
“嗯!”段秋月也是見那指環(huán)精致喜歡的緊了有些臉紅的點了點頭。
許洛笑著搖了搖頭信口開河道:“這你可要考慮好了,這可是我許家家傳之物,每一代都要留給自己的媳婦保管,你要是真想要,那就給你吧!”。
看著他滿臉調(diào)侃的笑意,段秋月也不知他說的是真還是假,輕啐了一聲,羞紅著臉策馬揚鞭跑到隊伍前面去了,許洛的笑聲在她身后響起,讓她久久不敢回頭。
隊伍行進的速度不快,天已經(jīng)蒙蒙亮,才走出十里多地,許洛有些無趣,便道方靖幾人身邊,下馬用手牽著,步行起來,和三人說說笑笑這才不覺煩悶。
“我說阿洛,你跟段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怎么她總回頭看你?”李六有些調(diào)笑的說道。
幾人混的熟了已然不外,經(jīng)常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彼此之間都是朋友也不介意。
“去你小子的,可別瞎說,我無所謂,傳出去有損人家的清白!”許洛裝作氣憤的樣子捶了李六一拳。
“你看,不是你著急什么,這就為人家考慮了!”李六笑著躲到鄭三身后,弄得方靖和鄭三一起大笑。
此時離著臨州城以遠,按著行鏢的規(guī)矩,走在前面的兩個趟子手每隔一段距離就開始大喊:“宏威一聲天下走,半年江湖平安回”。
這是亮鏢號,給沿途的江湖朋友報個名號,帶有問好,打招呼的意思,同時也有震懾的含義,讓那些想對鏢車動手的江湖豪客們知道這是哪家的鏢車,想好了有沒有招惹這鏢局的實力您再動手。
幾人都是第一次走鏢,看哪都新鮮,可是新鮮勁一過就煩悶起來,除了趕路還是趕路沒有絲毫別的新意。
話說走路也是個力氣活,雖然眾人都有武藝在身,但從子時出發(fā)一直走到午時也是臉上見汗,兩腿有些沉重,不過許洛名沒有這種感覺,龍象功的內(nèi)氣在身體里轉(zhuǎn)了一圈,身體便從新變得輕松起來,甚至連汗都沒有出。
方靖幾人見他輕松的神色,知道許洛如今已經(jīng)是入了品級的高手,功力深厚,也不奇怪,但是等看見一直騎在馬上的段秋月額頭也有些見汗時,都吃了一驚,不禁猜測許洛功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看了看頭上火辣的太陽,段秋月素手一揮:“停下休息,吃飯,給馬匹喂水喂草,趟子手分成兩組,輪流警戒,休息?!?br/>
這就是是鏢師和趟子手的區(qū)別,鏢師們可以坐在鏢車上大吃大喝,而趟子手只能輪流休息。
方靖幾個是新人,負責警戒的任務(wù)自然先落在他們頭上,喝了一口水之后,是個趟子手分別站在鏢車的周圍,手按著刀柄,機警的觀察這四面的動靜。
此時雖然離臨州已遠,南下的客商卻絡(luò)繹不絕,所以官道上行人并不稀少,看見這隊鏢車都知道鏢局走鏢,也沒人奇怪。
許洛倒是夠義氣,并沒有獨自吃飯,而是等著方靖三人換崗之后,這才掏出干糧和肉干,幾個人大口吃起來。
邊吃邊聊,聊得興起,許洛摘下腰間的葫蘆,打開蓋子,慣了一口藥酒,接著吐出一口火辣的酒氣:“爽!”。
這年頭沒有幾個男人不好酒的,許洛一打開蓋子,方靖三人聞著酒香就有些往下流口水,方靖吧唧著嘴問道:“阿洛,你那是什么酒這么香?”
許洛看著三人的樣子好笑將葫蘆遞了過去:“來,嘗嘗!”。
結(jié)果方靖伸出去的手卻莫名奇妙的收了回去,低下頭繼續(xù)吃干糧。
許洛也知道自己慘了,剛才烈酒入喉說不出的舒爽之下有些得意忘形,此時他的精神力清楚的告訴他,他身后站了一人,而且是一個女人。
‘啪’零點一秒之后,一只纖細的玉手拍在許洛肩頭:“小洛子,行鏢途中不能飲酒的規(guī)矩你難道忘了?你不但自己飲酒還教唆別人飲酒,太過分了吧!”
保鏢六戒里雖然沒有不能飲酒這一條,但是因酒誤事已經(jīng)是人所共知了,當初在新人堂的時候張弓就告訴過眾人,行鏢途中不能飲酒,以免鏢物有失。
許洛一時興奮之下,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我說,段大小姐,您能不能別叫我小洛子,聽著跟個公公似地!”許洛有些不好意思回頭看著段秋月干笑著說道。
“公公?”段秋月對這個稱謂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太監(jiān)!”許洛探身在段秋月耳邊小聲說道。
許洛從小就沒什么朋友,也不覺得在耳邊說悄悄話有什么不妥,可段秋月就不一樣了,許洛嘴唇和她的耳朵幾乎貼在一起,呼出的氣灌倒她耳朵里熱乎乎,又癢癢的,弄得她身子都軟了。
急忙紅著臉后退了一步嗔道:“小洛子,小洛子,就叫你小洛子,誰讓你使壞!”說完忽然看見周圍人驚訝的眼神,一時羞不可仰,一甩手又逃到了隊伍前面去了。
偏偏許洛此時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滿臉茫然的不知道段秋月怎么會突然走掉。
“你強!”方靖幾人見許洛敢公然調(diào)戲段秋月紛紛豎起了拇指。
吃過午飯,車隊繼續(xù)起程,段秋月騎著馬走在隊伍的前端,偶爾回頭偷看許洛一眼,有時碰見許洛也在看她,頓時臉色一紅眼睛也假裝掃過,看向別處。
許洛見段秋月有些羞澀的顏色,覺得有些熟悉,忽然想到王樂言和碧月看自己的眼神時,這才有些恍然,好像…自己又闖禍了!
天色漸暗,本來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是陰云密布,官道上的行人漸漸稀少,眾人穿上準備好的蓑衣斗笠,加快了行進速度。
段秋月這時策馬來到許洛身邊,告訴他車隊需要在入夜之前趕到距離臨州城百里之外的薛家集過夜。
一匹快馬,由北面疾馳而來,與車隊擦肩而過,官道上有低洼之處已經(jīng)滿是雨水,他這疾馳而過,自然濺起一片雨水,眾趟子手穿了蓑衣,上半身沒事,卻被淋濕了褲腿,紛紛喝罵,那人頭戴斗笠,聽了眾人喝罵停也不停,冷冷看了車隊一眼便疾馳而過。
許洛用精神力護著方靖幾人,那濺起的雨水未到跟前便落了下去,所以幾人都沒事,鄭三還笑稱幾人運氣好。
剛才那快馬疾馳而來的時候眾鏢師都提高了警惕,暗暗握著兵器,見那人疾馳過去又放下心來。
就這樣又疾走了半柱香的功夫,身后傳來馬蹄聲,又是一匹快馬從臨州方向而來,經(jīng)過車隊向北面疾馳而去。
許洛瞥見,馬上的騎手赫然便是剛才迎面而過那個人,心中頓時覺得有些不妙。
發(fā)現(xiàn)不妥的不知許洛一人,那人疾馳而過之后,隊伍的一個鏢師對段秋月大聲道:“副總鏢頭,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剛才過去那人和之前迎面而來的人是同一個人!”
段秋月明顯也發(fā)現(xiàn)了,對大伙高聲喝道:“前面可能有危險,大家提高警惕,隨時準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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