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看向身后的沈秋白,又回頭警惕的看著秦峰,說道:“師弟,這人你認識?”
沈秋白急忙搖頭否認。
“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楊瀟銳利的眼神猶如出鞘利劍,劍鋒直指秦峰。
秦峰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朝沈秋白走去。
“停下,不然我動手了!”楊瀟警告道,一個在玄星門他從未見過的青年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他的實力可想而知。
秦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在這夜色的襯托下顯得如此陰森。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依舊朝楊瀟二人走去。
楊瀟見秦峰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右手緊握劍柄,一道流光劍氣直沖秦峰。
秦峰嘴角的笑意更濃,右腳一踏。身體騰空出現(xiàn)在楊瀟頭頂撕碎了劍氣,右手猛然扣住楊瀟的頭,往身后一甩。
楊瀟的身體被秦峰強大的力量甩飛,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
“師兄!”沈秋白見楊瀟竟然如此輕易就被甩飛,可見這來人實力極強。
狂暴的火紅靈力瞬間席卷全身,身體周圍漂浮的火焰猶如游動的水蛇一般妖嬈。
沈秋白見秦峰走到了他的面前,凌空揮出一拳??癖┑幕鹧婊餮堼堫^,張開巨口咬向秦峰。
秦峰沒有動作,任由沈秋白的拳頭全數(shù)轟在自己身上。身體微微后退了幾步,但衣服卻沒有絲毫損傷。仿佛沈秋白的那一拳如同一陣清風(fēng)一般吹拂在秦峰身上,只留下一片灰塵。
“力量不錯,有我的十分之一。”秦峰拍了拍衣袖,笑著說道。
他正要出手拍拍沈秋白肩膀時,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般,轉(zhuǎn)身看向身后。
一道巨大的青綠色十字彎月劍氣直沖蒼穹,隨后猛然落下,砸在秦峰頭頂。
秦峰沒有一絲慌亂,微微皺眉。抬手間,一道白色光幕與劍氣相撞。
劍氣與光幕接觸的瞬間,劍氣便被光幕滲透出來的神秘物質(zhì)瓦解和侵蝕。不過片刻功夫便消失不見。
楊瀟見狀,身體猶如炮彈一般猛沖到秦峰面前,一劍斬向秦峰。
秦峰單手猛然扣住斬向自己的利劍,右腿抬起掃在楊瀟的胸口。身體借勢騰起,右手指在楊瀟的穴位。
楊瀟來不及反抗,只是將手放在胸前擋下,隨后便昏迷過去。身體被秦峰強大的力量踹飛,身體摔入湖中。泛起一陣水花。
秦峰看了看緊抓在手中的星芒劍,羨慕的看了一眼后便扔到沈秋白手中。
沈秋白一臉懵逼的接過師兄的星芒劍,奇怪的眼神看著秦峰的手。秦峰的手居然毫發(fā)無損,沒有被劍鋒傷到。
“你這是?”沈秋白指了指手中的星芒劍,有疑惑的看向面前的秦峰。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藍衣青年到底要干什么,來找他卻又不動手。
“剛才的力量不錯,現(xiàn)在再來一拳。用全力!”秦峰說道,話語間滿是興奮和贊嘆。
這一次的到來給了秦峰十足的驚喜,沈秋白的力量遠超該有境界的力量。換句話說就是沈秋白有越階戰(zhàn)斗的潛力,同時秦峰還能感受到沈秋白那宛如磐石一般的身體。
“你確定?”沈秋白看向秦峰。
“我對你沒有惡意,今天只不過是來看看你而已?!鼻胤逭f道,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不認識你啊!”沈秋白一臉懵逼。眼前的這位他從未見過,為何就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說來看看他?
“我認識你就夠了!以后我們會有認識的機會?,F(xiàn)在快點用全力打我一拳吧!”秦峰說道,有些急切。
他怕等會水里的楊瀟醒了過來,叫來了長老。到時候就有些不好收場,因為哪怕是玄星門的長老也不是都知道秦峰的存在。只有少數(shù)幾個宗主的心腹才知道秦峰的存在。
“那你接好了!”沈秋白見秦峰沒有威脅他的意思,也就接受了他的要求。
秦峰微微一笑,雙手張開迎接沈秋白力量。
沈秋白眉頭微皺,血液開始沸騰。火紅的靈力灼燒著全身。劇烈的火焰旋風(fēng)自他的腳下升起,宛如一條條火蛇圍繞在他的身邊。
沈秋白眼睛化為血色,身邊的火蛇銳變成一條條火龍匯聚于他的右拳。
“去吧!”沈秋白一聲怒吼,一條條火龍凝聚成一條數(shù)米長的巨大炎龍,伴隨著一聲龍吟奔向秦峰。
砰?。?br/>
劇烈的爆炸聲響動了整個玄星湖畔,強大的靈力波動使得湖畔周圍零散的幾顆樹木被攔腰折斷。地上那一條長長的溝壑也似乎證明了沈秋白的那一拳威力非同凡響。
而面前本該站在那里的秦峰卻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笑聲和地上的數(shù)片被燒灼了一下的衣服灰燼。
水中昏迷的楊瀟也被這一聲驚醒,立馬沖出水面跳到沈秋白身旁。湖面泛出一股水柱打在沈秋白腳邊。
“我去,鞋子濕了!”沈秋白被冷水驚了一下,摸了摸被水浸濕的布鞋。
“師弟,剛才那個人呢?”楊瀟甩了甩頭上的水,用靈力烘干了全身浸濕的衣服。左顧右盼卻沒有看見一個人影,只看見一片狼藉的空地。
“他走了。”沈秋白定睛看著秦峰消失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遲早會認識嗎?沈秋白期待著那一天。
“你有沒有受傷啊?他沒把你怎么樣吧?”楊瀟雙手按在沈秋白肩膀上,上下仔細的瞅了瞅沈秋白。
當他看到沈秋白安然無恙,也就暗自松了一口氣。師弟剛來第一天要是出了事,他該怎么跟老師交代??!
楊瀟看著地上那一條漆黑的溝壑,走上前撿起那幾片灰燼。回頭看向沈秋白,說道:“師弟,這是你干的?”
“算是吧!”沈秋白說道。
楊瀟聽到這話滿臉疑惑,這話什么意思?
“師兄,剛才那人你真的不認識嗎?”沈秋白問道。
楊瀟搖了搖頭,走到沈秋白身邊撿起星芒劍放入儲物戒內(nèi)。神情凝重的看著掉落灰燼的那個方向。
今天晚上有些特別,如此大的動靜居然沒有任何長老發(fā)現(xiàn)并趕過來。而且玄星門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一個楊瀟從未見過的強者。
看那相貌應(yīng)該十分年輕,與楊瀟應(yīng)該相差不大。但而實力卻遠超楊瀟,啟玄星何時突然冒出這么一個人來?
要知道玄星門的靈武榜是啟玄星最具權(quán)威的實力榜單。那上面包含了所有啟玄星年輕一代,實力在楊瀟之上的只有八人。
但那八人楊瀟雖然沒有全部見過,但都看過對應(yīng)的畫像。剛才的那個神秘青年絕對不是那八人中的任何一個。
楊瀟的臉上滿是忌憚,那人究竟是誰?無視玄星門眾多長老的神識探測出現(xiàn)在這,卻又僅僅只是來看看他這個師弟。
這一切都令楊瀟有些不解,看來只能去找他老師問問了。
“師弟,我先送你回你的住處?!睏顬t朝沈秋白說道。
“好!”沈秋白點了點頭,跟著楊瀟朝弟子居住區(qū)走去。
玄星湖畔遠處一顆濃密大樹上,一個黑影注視著楊瀟二人離開。隨后消失不見。
秦峰回到陳安居住的暗黑大殿,迎頭撞上一道白色光幕。額頭都有些泛腫,秦峰揉搓著額頭說道:“哥,這怎么回事啊?”
“回來了?”大殿內(nèi)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白色光幕頓時出現(xiàn)一個缺口?!斑M來吧!”
秦峰順著缺口走了進去,一個黑影也悄無聲息的跟在秦峰后面走了進去。
“怎么樣?”陳安盤膝坐在床上,睜開看到秦峰被灼燒到不成樣子的藍衣。輕笑道:“你這衣服怎么回事?”
“我大意了?!鼻胤逅核榱松砩蠚埩舻囊路?,從儲物戒內(nèi)掏出一套新的藍衣穿在身上。“那小子力量不錯,有越階戰(zhàn)斗的潛力!”
“看你這樣我猜你小看了他,不然沈秋白再強也不會把你衣服燒壞!”陳安說著,身軀之內(nèi)的氣息趨于平穩(wěn)。雙手合于胸前,呼出一口濁氣。
“哥,你怎么又凈身??!”秦峰看到陳安吐出濁氣,立馬明白了陳安又在用靈力排出體內(nèi)不需要的雜質(zhì)。
“人之身凈則強,現(xiàn)在你還不懂這句話?!标惏草p笑道。
“說實話,我看好那小子。”秦峰笑著說道,沒有理會陳安這句話。
“看來你給他的評價很高??!你現(xiàn)在也覺得兩個月的時間夠了?”陳安問道。
“應(yīng)該夠了,我相信穆長老的能力?!鼻胤逑肓讼搿!凹热簧蚯锇子心芰臀覀?,那哥你是不是就不用裝了?”
“不行!”陳安立馬打斷秦峰,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叭绻審埣抑懒耍麄儎荼貢懈膳碌男袆又梦矣谒赖?。那樣的話,我可就不知道會不會有之前那么幸運了!”
那一次陳安在玄星城被刺殺,差點沒命。靠的還是冷天武給他的保命靈符,不然陳安早就身死當場了。
“知道了?!鼻胤迓牭疥惏策@話,有些失落。不過他還是很欣慰,至少今天他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以后沒事不要來我這里了,呆在老師給你安排的地方好好修煉。這一次不能出意外!”陳安嚴肅道,體內(nèi)的氣息不由自主的釋放出來。令秦峰都感到有些壓抑。
“知道了!”秦峰站起身答道,隨后離開了大殿,往冷天武住的大殿奔去。
在陳安住的暗黑大殿不遠處,一個黑影注視到秦峰的離開,也跟著消失不見。
就在那黑影到達下山路即將離開玄星門時,一道聲音自黑影身后傳來:“就這樣離開真的好嗎?”
一道清風(fēng)襲來,穆白出現(xiàn)在黑影身后。
黑影驚恐回頭,露出清晰且模糊的面容浮現(xiàn)在穆白眼中。不過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平靜的朝穆白行禮道:“穆長老好!”
“張旭,張家執(zhí)事。一身隱秘功夫聞名張家,我玄星門也有所耳聞。我說的沒錯吧?”穆白略帶嘲諷道,輕蔑的看著脫下黑衣的張旭。
“穆長老果然不簡單,竟然能發(fā)現(xiàn)我!”張旭見偽裝被拆穿,也就沒有繼續(xù)偽裝成玄星門弟子。
“不,發(fā)現(xiàn)你的不是我。而是我玄星門的宗主?!蹦掳纵p笑道。
“不可能,以冷宗主的修為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因為我特意針對了他的修為做了偽裝!”張旭反駁道。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什么。滿臉震驚道:“難道說冷宗主突破了?”
穆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不過他的反應(yīng)也證明他默認了張旭的猜測。
“沒想到玄星門隱藏的挺深??!”張旭說道。
“彼此彼此,現(xiàn)在還請張執(zhí)事留在我玄星門一段時間!”穆白立馬變臉,一股威壓降臨在張旭身上。令他感到十分壓抑,寸步難行。
“哼,穆長老就不怕我張家報復(fù)嗎?”張旭咬牙威脅道,身體因為扛不住威壓而處于半跪著的狀態(tài)。
“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穆白收起威壓,平淡如初。
張旭看到穆白沒有動手,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你都知道了我玄星門這么多秘密,怎么可能讓你安然離開?!蹦掳淄蝗缙鋪淼囊痪湓捔顝埿竦难壑谐錆M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