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聲溫柔到:“我是先生的助理,先生最近有國際會議,私人號碼從今日開始最近一段時間由我來負(fù)責(zé),秦小姐,您是對上次的合作有所異議嗎?”
秦雅雅聽見又是國際會議,又是助理,認(rèn)定秦霧這是被一個大人物給辦了,不免的冷笑山外有人,秦霧還是過于年輕氣盛,驕縱自大了些。
“我想通了,我愿意出庭,以秦家的名義,上訴秦霧!”
屆時,所有受到秦霧迫害的人都會對她起訴,秦雅雅要加入這個大軍之內(nèi)!
女助理猶豫了一下,委婉:“我們需要的是百分百的成功,一切的意外因素和不穩(wěn)定的因素都不能摻和進來?!?br/>
“秦小姐,您知道秦家的確是118案件中的內(nèi)奸一事嗎?如果您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在法庭上拿出足夠讓秦霧伏罪以及證明秦家是無辜的證據(jù),怕是不行。”
秦雅雅聽見對方如此謹(jǐn)慎,心里頓時安穩(wěn)了不少,冷笑一聲:“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現(xiàn)在,內(nèi)奸是秦霧!秦家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她的逼迫下完成的。至于證據(jù)......現(xiàn)在沒有,但是給我時間,我能給你絕對真實的證據(jù)?!?br/>
女助理莞爾一笑:“期待您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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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李玉陽拿著那一摞錢,手緊了又緊,一口氣下不去提不起,他真的很想把這摞錢狠狠地砸在自己面前的看守所所長,但是,憑借著良好的素質(zhì)以及對金錢的愛護,他忍住了。
“蠢貨!”
看守所所長老淚縱橫,險些沒拿刀自剖心臟以證清白:“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對聯(lián)邦是忠誠的呀......”
“蠢貨!”李玉陽攥著錢聲音顫抖:“你明知道,蝴蝶是全世界最有錢的集團,你,你,你你你你為什么不多要一點!”
看守所所長愣了。
“你竟然這么容易就滿足了!你個沒見識的蠢貨!”李玉陽痛斥了一番,痛斥完了后,把錢塞進柜子里,然后不耐煩的揮手讓看守所所長滾蛋。
所長眼珠子黏在那放錢的柜子上,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唯唯諾諾的離開了。
李玉陽喝了口水,喊:“程晚!程晚呢!”
進來個小職員小心翼翼道:“程部長已經(jīng)請辭了,這是辭職函......還有楚科長的!”
他動作飛快的把兩封辭職函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溜了出去,李玉陽目瞪口呆,顯然是沒想到一個國家的聯(lián)邦部長,油水如此重的職位,那個女人說不干就不干了,這不是傻子嗎?!
“胡鬧!”李玉陽馬上意識到更為嚴(yán)重的問題:“人都走了,我能用誰啊!我要你們找的秦霧犯罪證據(jù)找到?jīng)]有!指認(rèn)口供錄完沒有!”
那個悲催的小職員又顫顫巍巍的進來了,這次他的身后跟著一個人。
“督長大人,這位是人事部部長周河海,他愿意接替楚夜的位置,替您做事?!?br/>
身后的周河海脊梁挺得筆直。
李玉陽卻眼皮子垂下來,隨意的撇過去一眼,不耐煩的揮手:“人事部的有什么用?難不成我需要去招安秦霧?趕緊走,去,去把程晚給我找回來,這辭職我不同意,她不準(zhǔn)走!”
周河海一見這娘娘腔竟然看不上自己,眉頭頓時微微皺起。說實話,他愿意屈身在這飯桶之下,聽他行事,已經(jīng)是捏著鼻子勉勉強強了。
他立刻給了個眼神給那個多余的小職員,小職員一點就通,立刻出去,還貼心的關(guān)門。
李玉陽不悅:“你要干什么?”
周河海淡淡一笑:“李督長,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你不用我,難不成要用那些外人?”
外人,指的就是程晚和楚夜這種在聯(lián)邦內(nèi)從不戰(zhàn)隊的人。
李玉陽別的本事沒有,這種拐彎抹角的官腔他倒是熟練地很。
他當(dāng)場就偏著頭不慌不忙的打太極:“什么外人里人,大家都是為聯(lián)邦做事,我也只是按照規(guī)矩做事......”
周河海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這飯桶,聽不懂他的話嗎?
“李督長,我是楊會長手下的人。”周河海不悅的打斷他的廢話。
“楊會長將我安排在這里,就是為了時時刻刻的監(jiān)控秦霧,獲取她犯罪的證據(jù)?!?br/>
李玉陽倒是沒想到,自家大姑的手段已經(jīng)如此了得,竟然已經(jīng)將基層給翹到了自家這邊。
他當(dāng)即大喜:“你怎么不早說!”
“那秦霧犯罪的證據(jù)呢?快快拿出來!”
周河海:“沒有。”
李玉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剛想拿出自己做上司的威風(fēng),好好地批判一下這個一事無成的屬下,下一秒就聽見周河海隱晦的笑了一下。
“但是,現(xiàn)在暗網(wǎng)一片對秦霧的聲討,她犯罪的事實已經(jīng)成立,我們何必執(zhí)著于什么真正的證據(jù),捏造一個,又有誰能懷疑呢?”
李玉陽顯示大喜,轉(zhuǎn)而又有些猶豫:“可是大姑說了,必須找到真證據(jù),或者給蝴蝶創(chuàng)造機會,然后抓個正著......”
周河海卻不想費這個功夫,直言:“哪來的真證據(jù)?”
李玉陽遲鈍了一秒,自言自語:“額,真證據(jù)......”
他想半天也沒想出來,畢竟怎么可能在秦霧身上找到真證據(jù),德善館都被翻得底朝天,他總不能闖進蝴蝶總部找證據(jù)吧?
關(guān)鍵是確實沒有證據(jù)。
李玉陽抬頭對上周河??雌饋砥届o的實則暗藏輕蔑嘲諷的眼神,深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拍桌子:“那是你們該操心的事情?!否則,聯(lián)邦養(yǎng)你們這群基層干部干什么?你竟然還反問我?”
氣喘吁吁過后,李玉陽只能違背大姑的千叮嚀萬囑咐,對周河海低聲:“這件事務(wù)必辦的圓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萬萬不可讓我大姑知道了......”
周河海又不是傻子,當(dāng)即點頭。
他當(dāng)天就拿出了一份在“德善館繳獲的當(dāng)年的資金交易記錄”。
李玉陽對他的速度嘆為觀止,心想莫不是這人早就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自己同意。這樣一來,就算出了事也有自己在前面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