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還是未經(jīng)人事的處吧!
這次玩笑開大了。
方華的眼角直抽,當即扶住唐雅的腰,伸手剛想按住對方的穴位,就在這個時候,唐雅卻是直接倒在了方華的懷中,秀手下意識的掐著他的后背,讓方華只覺得一陣生疼。
“嗯…”
唐雅發(fā)出了一陣壓抑的呻吟,埋在方華懷中的臉紅艷的如同蘋果一般,然而神情全是欲哭無淚,整個人都如同一攤爛泥般往下倒,如果不是方華即使抱住了對方,她還真得倒在地上。
唐雅崩潰了!
“你個混蛋,怎么可以這樣。
唐雅咬住方華的肩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不知是驚還是怒,還是嬌嗔。
方華也不知道該解釋什么,他撓著頭,最終還是憋出了幾個字:“我真不是有意的?!?br/>
“信你個鬼!”
唐雅冷哼了一聲,膝蓋便頂住方華的小兄弟。
“再敢這樣,我就讓你當你當我姐妹!”
唐雅威脅道,膝蓋處用力了幾分。
“唉唉,唐大姐,不敢了不敢了,我不敢了,放手放手。”
方華連連求饒說道,滿臉的堆笑。
聞言,唐雅白了方華一眼,這才松開。
“你還能走吧?”
方華問道。
“你覺得呢?”
唐雅反問道,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絲襪都留了一些痕跡,而且越來越多,這樣讓她心中很是慌忙,要是被人看見了那以后還怎么見人。
方華的目光落下,也是看見那慢慢擴散的水跡,當即便抱起了對方,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他剛好看見了一個酒店,當即沖了過去。
經(jīng)過洗髓之后,方華的體質(zhì)飆升,如今又晉升到了凝氣中期,更是強橫,抱著唐雅根本就輕若無物,三兩步便到了酒店。
“開一天房!”
方華直接進了酒店大門,將身份證和幾張百元大鈔拍在了柜臺上。
柜臺的接待小姐年紀也就二十出頭,長相還算清秀,見到方華那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顯然是對這種心急的情況,見怪不怪了。
不過見到方華如此輕而易舉的抱起一個人,而且還相貌堂堂,比之以往遇到的俊男靚女要強上幾倍,目光驚異了幾分。
“406號房?!?br/>
開房的程序很快,不到兩分鐘方華便儼然是拿到了房卡。
“謝了!”
方華淡淡的說道,旋即便扛起唐雅,進了電梯。
接待小姐眼見著方華消失的背影,不由得兩眼冒出花心,喃喃道:“力氣好大,肯定不賴?!?br/>
方華用房卡打開房門后,直接開了燈,這時唐雅也反應(yīng)了過來,吃力的站在地上,一手推開方華,順手關(guān)了門以后,便一瘸一拐的進了浴室,動作很是總有些誘人。
方華見此,神情無奈,只能是坐在床邊,等唐雅出來。
十幾分鐘后,唐雅這才神情疲憊的從浴室里出來,這時她那修長的**已經(jīng)褪去絲襪,只有齊臀的裙子包裹住大腿的一部分,更加的光滑性感,方華見到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別擋我。”
唐雅板著臉,撞開方華,旋即整個人都倒在了寬大柔軟的床上,細細的喘著氣。
“是我不對,不過好不容易見一面,用不著這樣吧?”
方華笑著說道。
唐雅頭微微抬起,白了方華一眼,說道:“色中餓鬼,你竟然敢玩我,虧你以前還是個道士。”
“拜托,我真都不是有意的,再說了,在車上那么長時間你都不跟我說,怪誰啊,該不會自己就很想……”
方華想要繼續(xù)說下去,但見到唐雅臉上不知是氣的還是怒的紅暈的時候,及時住嘴了。
的確,那種曾經(jīng)從來沒有過感覺伴隨了唐雅過了好幾個車站,只是一直沒跟方華說道。
“猥瑣道士!”
唐雅冷哼了一聲,撇過頭罵道,不想讓方華看到她那紅透了的臉。
“話說,你怎么會坐公交車,這可不像你啊。”
方華老臉一紅,扯開了話題問道。
“別提了,車壞了,公司又有事,出租又等不到,只能搭公交了。”
唐雅氣過了以后,回答道。
“原來你回來工作了,有急事還不回公司?!?br/>
方華有些意想不到,按理說唐雅起碼也能在城里的大公司里當個高級白領(lǐng)才對,竟然回來了。
“那公司是我的,我爸讓我接手的時候都負債一百多萬了,倒閉是肯定的了,我現(xiàn)在都懶得理了,閑得無聊才想能不能起死回生?!?br/>
唐雅揉了揉秀眉,嘆了口氣說道。
方華很了解唐雅,當他聽到唐雅話語中的語氣的時候,他便知道那個接近倒閉的公司對唐雅來說十分重要。
說是無所謂,其實占據(jù)的分量極大,這就是唐雅。
“你那家公司是干什么的?”
方華問道,似乎是想看看能不能幫到唐雅。
“南城的一家拍賣行,縣里的古玩市場是拍賣行最大進貨地,但是近年來淘到的古玩都是一些次品,導致拍賣行近些年來一直虧損,已經(jīng)瀕臨破產(chǎn)了。”
唐雅回應(yīng)道。
“這么說來,你其實也是為了來古玩市場?”
方華沒有想到事情驚擾這么巧。
“當然,公司有事又不是一定在公司,你還以為我是為了你才來的古玩市場啊?!?br/>
唐雅斜睨了方華一眼,不屑的說道。
“我來這里也想淘點東西!”
方華回應(yīng)道。
聞言,唐雅的目光忽然一亮,她說道:“你懂鑒寶?”
“略懂略懂!”
方華摸著下巴,淡淡的回應(yīng)道。
聽到這話,唐雅差點笑出聲來,略懂略懂?這是當年方華的口頭禪,其意思就跟籃球場上遇到一群自稱不怎么懂球的騙子一樣,真要相信了那就真的是腦殘了。
“你要幫我!”
唐雅這時精神一振,正色道,雖然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方華在鑒寶方面表現(xiàn)過什么,但是對方華,她總有種莫名的信服感,哪怕幾年不見,同樣如此。
“你都開口了,我哪敢不幫,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買身衣服,一會回來,我們下午再過古玩街吧。”
方華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