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話目標天庭
莫天其實還是愿意去看看玉絕艷的,首先作為一個領導,關心下屬是必須的,再者更為重要的是,莫天還是喜歡玉絕艷的,曾經(jīng)因為有蒼哮所以他的喜歡只能停留在YY階段,后來沒有了蒼哮,但莫天自己卻有了嫦娥,他從良心角度出發(fā),覺得不能再去喜歡玉絕艷了,嫦娥對他很好,既然錯過了和玉絕艷發(fā)生、發(fā)展的時機,就該安心的好好對待嫦娥,如果心里想著別人,那是對嫦娥的最大不尊,也是最對愛的褻瀆。
但今天有這樣的機會,莫天心里自然愿意去表示關心,可這種形式來得突然而怪異,莫天天總覺得這不像是真的,怎么可能一個愛自己的人要把愛分給別人呢?愛不是自私的嗎?所以莫天在嫦娥的拉拽之下,依然假裝十分矜持的樣子,嚴肅的說:“嫦娥,不要這樣,愛只能給一個人,而我已經(jīng)給了你,我們對玉絕艷護法的關心完全可以派一個侍者去表達?!?br/>
嫦娥看著莫天說:“就是因為我相信你是真的把愛給了我一個,我才敢讓你去看她的,我很自私,我不是為了讓你去愛她,你依然要只愛我一個,但你可以給她關心,然后可以讓她愛你,多一個人愛你,是你的幸福,我很高興。走吧!”莫天又推委一陣,終才嘆口氣說:“為了讓你高興,我只好隨了你啦!”臉上還有些為難之色。當然這是假的。
最后他們還是沒有去成,還是只派了個侍者前往護法府邸對玉絕艷表示了關心。因為在他們往外走,還沒有出魔宮時,灼翼、悍嗥、凌云魄便惶惶張張的趕來,以一副天要塌的狀態(tài)報告說:“西牛賀洲妖山出了大事!”莫天心頭一怔問:“什么大事?”“被天界圍剿了,具體原由還是讓趕回來的妖將像您報告吧?!焙粪栖P躇一聲。莫天看見原來在這三位高層的背后還有四五個妖將跟隨,并且身上都帶著輕傷,灰頭土臉,風塵普普,很是狼狽。
莫天感覺很嚴重,所以轉(zhuǎn)身對嫦娥說:“你先回房休息吧,派個侍者去慰問一下玉絕艷就好了。”嫦娥點頭“恩”了一聲,便離去。莫天又對那些頭目們說:“走我們進議事廳說話?!币恍写掖蚁驈d內(nèi)走去。時值夏夜,本該涼風送爽,卻烏云閉月,風聲瑟瑟,寒氣濃重,一片蕭殺之像。廳內(nèi)依次落座,各個面目凝重,莫天問:“到底怎么回事?”一妖起身,余悸尤在,滿臉惶恐道:“魔主,我們的妖山,突然被天界兵將攻打,他們遍布天羅地網(wǎng),西方佛界僧兵羅漢從齊云山向東攻打,天庭金仙神將從吐翠山向西攻打,還有四大天王在空中運用眾多法寶神器對我們展開殺戮,來勢兇猛,我們猝不及防,估計我們的兵士差不多已死傷大半了,小的們帶領一只千人隊伍,拼命沖殺,費盡周折這才趕來向魔主報訊的,也死的只剩我們四五個了?!?br/>
“什么?”莫天猛得一拍座椅上的扶手,憤起而立,頓時將那萬年老玉所做厚重的椅子震的散了架?!八麄冇卸嗌俦鴮ノ覀??”那妖看著惱怒的莫天說:“初步統(tǒng)計神佛共計不下三百萬眾,他們揚言要殺盡群妖,活捉魔主和無尊,還天地清寧?!绷柙破沁@時說:“魔主,一定是您救那無尊,被天界認為是要和無尊聯(lián)合,他們怕一但您和無尊聯(lián)合,實力大增而使天界后患無窮,所以才先下手為強,突然發(fā)動這次進攻的。
我們當速速去救西牛賀洲才是,否則勢必淪陷?!薄笆茄侥е鳎疫@就去點兵,和那些天界兵將大殺一場!”灼翼一語激詞,便起身欲出?!奥?!”悍嗥突然阻止道:“這需要重長計議,我們現(xiàn)在不單單是天界一方面的敵人,還有無尊、坤業(yè)方面的,兵力如何安排,我們需要考慮周全。”“難道不去救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西牛賀洲了嗎?”灼翼急噪不安的問。
凌云魄說:“灼翼護法不要急,我們當然是要救的,但我們也不能不考慮這里,就像悍嗥護法說的一樣,我們現(xiàn)在兩面受敵,如果安排不當,無尊、坤業(yè)之輩一定會乘虛而入的?!薄安粫??”灼翼沉悶的說:“都是魔類,又有著共同的敵人,怎么會呢?”三位高層討論無果,等著莫天的命令,卻見莫天滿臉愁緒的思考著什么。莫天想的是,他在救出無尊逃離“灼烈天”時,從背后傳出的聲音,“莫天你救走大逆無尊,勢必引來災禍,望好自為之?!?br/>
現(xiàn)在的情況顯然就是這句話的寫照,可如何御敵呢,莫天的話或者行動關系著很多生命的安危,他不得不考慮一個周全的法子。另外,莫天覺得天界對妖還算是有一定寬容的,不會像所喊的口號一樣,將他們?nèi)空D殺干凈。所以雖然那里正在開戰(zhàn),大部分的生命應該還是有保障的,想想以前在西牛賀洲占山為王的那些妖怪就知道了。但活捉自己,卻是真的,而悍嗥和凌云魄所提出的擔心也是最關鍵的,
無尊已經(jīng)出現(xiàn),莫天不得不防,同樣西牛賀洲也不得不救,如何在保障戰(zhàn)地營和西牛賀洲都不失的前提下速的扭轉(zhuǎn)局勢,莫天拿不定注意。
沉寂良久,莫天問凌云魄說:“你的‘地煞魔元陣’最多可以抵擋多少來犯之敵?”凌云破微作思考,回答道:“一萬勁旅,難以沖破!”莫天點點頭,又問悍嗥說:“我們戰(zhàn)地營的通道入口多少人可以守???”悍嗥說:“如果魔主是要防備無尊和坤業(yè)的話,屬下覺得,至少需要五萬兵士努力鎮(zhèn)守,方可安全。還得有強將指揮,畢竟蒼哮和無尊對這里很熟悉,而且蒼哮還熟悉我們兵士們的訓練要素,知道我們兵將的弱點。
這對我們是致命的?!蹦煊贮c點,接著問那四五個回來的妖將說:“估計我們的西牛賀洲還可以堅持多久?”幾個妖將相顧一下,思索片刻,其中一個說:“就按照天界現(xiàn)在的攻勢看,最多可以堅持三天,而我們趕回戰(zhàn)地營算第一天,可能就只能堅持兩天了?!毖龑⒄f話是明顯信心不足,他言畢又看看其他妖將,倒是均表贊同。莫天詫異道::“這么短的時間?”又一妖將上前說:“是呀魔主,他們來勢來猛,又有天羅地網(wǎng)作為依托,使我們的兵士,在各山之間的任意調(diào)配受阻,形成了各山難以援應的局面。
而且他們懸在空中法寶的殺傷力強大無比,我們大部分的兵士只要被法寶照射住就會失去戰(zhàn)斗能力,所以我們的力量是漸趨弱小的?!蹦焐钗豢跉?,突然精神十足,凜然之氣迸散開來,道:“好!兩天就兩天。”他這樣的神情讓場件諸位,各個信心倍增。悍嗥說:“魔主,你已有了退敵之策了嗎?”莫天說:“以攻為守,批亢搗虛,能否退敵救下西牛賀洲妖山,就讓天界自己去衡量吧!”場間諸位,尚在思量莫天話中的意思,但聽莫天洪聲道:“灼翼、悍嗥聽令,速速清點五萬魔兵,金戈長槍,鋼甲束身,炊飯進食,一個時辰后,隨我出兵!”灼翼振奮異常,和悍嗥一齊朗聲應道:“是!”隨后疾去。
莫天接著道:“凌云魄聽令,你留守戰(zhàn)地營,設施防御攻勢,必須確保這里的安全,剩余五萬兵士,由你掌控,防止無尊、坤業(yè)之輩前來襲擾!”凌云魄應道:“是!”可他臉上卻露出猶豫之色。莫天問:“還有什么問題嗎?”凌云魄思索著說:“魔主,你為何不帶屬下去救西牛賀洲而帶灼翼呢?他……他至從聽到無尊尚在的消息后,一直恍惚不定,我怕帶上他去會……”莫天插言道:“正因為這樣,我必須帶走他,而之所以留下你是因為你可以掌控‘地煞魔元陣’另外你用兵謹慎,也相對有謀,所以只有你駐守這里,我才放心。”
凌云魄明白了莫天的意思,然后似乎又有疑慮,說:“多謝魔主信任,可是救西牛賀洲,只帶五萬兵將,怕是難以取得大效,魔主可再帶走三萬兵將,屬下防守戰(zhàn)地營時,多設迷陣也組可保得無失,留兩萬兵士足以?!澳煺f:“你誤會我了,我并不是要帶兵去攻西牛賀洲,而是要赴往天庭,圍魏救趙?,F(xiàn)在天界三百萬天兵都在西牛賀洲,而且天羅地網(wǎng)、法寶神器一并集中在那里,天庭必然空虛,我若攻打,他們勢必來救,到時,我們的西牛賀洲妖山自然得救?!?br/>
凌云魄說:“魔主高見,屬下佩服?!边@時廳外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人正匆匆趕來,她身著湛藍晶瑩甲,手握碧空虛無劍,烏發(fā)飄揚,皓齒明眸,正是魔界四大護法的玉絕艷全副武裝而來?!皡⒁娔е?!”玉絕艷參拜之后,道:“屬下聽魔主派去的侍者說,西牛賀洲有難,特來請命出戰(zhàn)。”莫天本來想:玉絕艷剛剛被囚始歸,有意讓安心她多休息幾日,所以便沒有去打擾她,沒料到侍者卻多嘴說了。
莫天說:“你既然來了,那你的任務就是和凌云魄一起駐守戰(zhàn)地營,確保這里安全!”玉絕艷卻執(zhí)意道:“請魔主允許我出戰(zhàn),這里有凌云魄守衛(wèi),定會無失。屬下希望上陣殺敵!”莫天有些為難,說:“你剛剛回來,還沒有休息,就不要去獻陣了,留下來吧?!庇窠^艷依然跪在那里,說:“請魔主允許我出戰(zhàn)!”莫天難以理解她為何要這樣堅持出戰(zhàn),本想以強行命令的口氣拒絕她的要求,卻聽嫦娥突然走出來說:“就讓玉絕艷護法去吧,你上陣殺敵需要有人照顧,而她身為你的護法,應該在戰(zhàn)爭時隨在你的左右?!?br/>
莫天望了嫦娥一眼,見她滿臉微笑,目光中似有深意,還沒有說話,卻聽玉絕艷道:“多謝魔主成全,多謝嫦娥仙子!”“這……”莫天有些郁悶,而他看見玉絕艷的眼里也有一些不尋常的神色,是執(zhí)著、是決然……很難以理解。嫦娥對莫天又說:“你的敵人太多了,總是征戰(zhàn)不休,我很擔心你的安全,玉絕艷護法跟著你,我就放心多了?!蹦斐良牌蹋f:“好吧,你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