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的時候,趙羅便發(fā)現(xiàn)了姑奶奶口中的細節(jié),差點被忽略,她說她每天都要吃炸雞,可是這些天趙羅和姑奶奶都在海州,她每天都吃炸雞的話,意味著海州的廠區(qū)也有姑奶奶設(shè)置好的空間定位器,位置就在實驗室里,這也是他們能火速趕到的原因。
這也是阿特最終栽在姑奶奶手里的原因。
阿特完全想不到被當做人質(zhì)的小姑娘竟然會出手,而且還有那么大的力量,僅僅用食指和拇指捏著他的手腕,就能把他整個人拽起來!
在空中的時候,阿特雙眼瞪大,下意識的想要扣動扳機,卻發(fā)現(xiàn)握著手槍的手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那雙指的力量,似乎連他的骨骼都捏碎了……
咔嚓……骨折。
然后手槍掉到了地上。
姑奶奶一直是冷漠的表情,做完這一切,大氣也沒有喘上一口,雞翅在嘴里還露出了半個翅尖,在阿特想要起身的時候,一腳踏在他的膝蓋之上。
咔嚓……又骨折了。
再一腳……
咔嚓……阿特徹底沒有任何反抗與逃跑的可能,這一切都只是在一瞬間,讓阿特還沒有回味過來的時候,四肢的刺痛,卻幾乎要讓他昏厥。
趙羅并不意外,姑奶奶的體魄,早以逆天,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都毫不奇怪,一般趙羅危難的時候,她還會有所保留,以樂觀的態(tài)度,讓趙羅有驚無險的度過各種威脅。
但要是威脅到了她本人,那將是毫無人道,徹底形態(tài)的碾壓,當姑奶奶露出了獠牙,那將是全世界人忌憚的惡魔。
趙羅看向遠處,陳友龍已經(jīng)倒在血泊之中,但還沒死,陳友龍在趙羅出現(xiàn)后,微微爬起身子,看向這邊的狀況。
只是從他的樣子來看,顯然狀態(tài)相當不好。
“那是你干的么,阿特洛波斯(英語)?”
趙羅雙眼中帶著殺意,陳友龍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如今他為了執(zhí)行自己的使命,受到了那么大的傷害,無疑讓趙羅的內(nèi)心填滿了憤怒。
阿特沒有說話,四肢骨折的他,躺在地上喘息著,忍受著痛苦。
趙羅也不需要再問更多,答案已經(jīng)非常顯然。
走到阿特的面前,拿起了他掉下的手槍,對準他的臉。
“趙羅,你要殺人么!”遠處的陳友龍有些不敢相信趙羅會這么干,華國可是法制社會,對方還是個外國人,殺人也就意味著再沒有回頭的路。
雖然說這個美國人持兇在先,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制服,再殺的話屬于防衛(wèi)過當,吃官司即使不死刑,也會判很多年,這不是陳友龍想要看到的。
“你敢殺我?你不怕警察么?”阿特也不相信趙羅敢殺人。
“處理干凈就行了?!壁w羅目光微冷,毫無表情,他內(nèi)心潛藏的沖動,比陳友龍有過之而不及,不說為陳友龍報仇的事情,單就是他來到廠區(qū)并且看到了一些不敢看到的東西,就足以讓趙羅對他宣判死刑。
“看見我身后的熔爐么,里面的溫度最多能達到幾萬度,任何物質(zhì)在里面都會氣化乃至離子化,連骨灰也不會剩下?!?br/>
趙羅的話,足以表明他的決心,在阿特恐懼的眼神中,趙羅對著他的腦袋扣動扳機!
血濺也代表著一個生命的落幕……
阿特徹底失去了生機,雙眼直視天空,和父母上的血窟窿一樣黯淡無光……
姑奶奶仍然繼續(xù)啃食著炸雞。
趙羅丟掉了手槍,跑到了陳友龍面前,后者在虛弱之時,仍然表達著自己的歉意?!摆w羅,對不起……”
“別說了,是我的責任?!壁w羅有些想哭,安保機器人沒想象的那么完美,才不得不讓陳友龍置身于危險之中。
但現(xiàn)在不說這些,看著陳友龍的傷勢,趙羅立刻拿起了手機。
“你要干嘛?”陳友龍不解。
“當然叫救護車,你想死在這里么!”
“不……千萬不能叫救護車!你剛殺了人,我身上有兩處槍傷,要是被醫(yī)院的人看到,肯定會通知警察,會讓你陷于危險之中的!”
“那你想死在這里么!”趙羅吼道,這都什么時候了,被警察懷疑調(diào)查又如何!怎么能看著自己的兄弟倒在地上,卻不出手救治。
“你聽我說!”陳友龍也固執(zhí)己見?!拔疑砩系膫疾皇侵旅鼈?,只要取出彈頭,包扎一下就行了!”
“我認識一個醫(yī)生,你找她,讓她一個人過來幫我取出彈頭,她會幫我們保守這個秘密的?”
“醫(yī)生?你確定她能幫你治好傷?”
“放心,絕對可以的,而且……而且……”陳友龍說道這里臉上浮現(xiàn)了一層溫和的笑容?!岸疫@對我來說也是一次機會……”
機會,趙羅不明白他說的機會是什么。但還是按照陳友龍的要求撥通了他口中的醫(yī)生電話。
顯示是龍丘的號碼。
“喂,是呂果果醫(yī)生么?”
“???”那邊聽到趙羅的問話后,顯然十分的慌張,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感覺很年輕,十分的年輕,似乎連二十都不一定到,這讓趙羅不禁皺了眉頭,一個年輕的女孩,可能是醫(yī)術(shù)精湛的醫(yī)生么,而且她的語氣很慌亂,說明趙羅的問話中,有一部分讓她吃驚出乎意料,還有涉世未深心態(tài)不佳,這些足以讓她在醫(yī)術(shù)上大打折扣。
雖然略有不悅,趙羅還是尊重對方。
“我……是呂果果,您是?”
“我是陳友龍的朋友?!?br/>
“您是友龍哥哥的朋友?”
嘔……
趙羅差點吐出來,友龍哥哥,多么騷情的稱呼,婷妹妹,羅哥哥,嘔,想想就惡心。
趙羅僅從這稱呼,就已經(jīng)推斷出陳友龍和這呂醫(yī)生有一腿,或許是打算通過這次受傷和治愈,增進他們之間的感情。
感情是……他這一切都是故意的?為了泡妞連命都豁出去了,人才啊……
“對的,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能來海州一趟么……陳友龍在我手里……”
咦,怎么感覺怪怪的。
“?。课椰F(xiàn)在醫(yī)院上班啊……”
她聽不出來怪,已經(jīng)可以看出她的智商有些堪憂。
“陳友龍快不行了,點名指姓的要見你最后一面?!?br/>
“?。俊?br/>
然后對面沉默了。
“記得,不要報警……也不要打120”趙羅補充道。
怎么感覺更怪了,算了成全陳友龍這個要女人不要命的家伙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