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把徐詩茵以及李欣送回學(xué)校,而其他人則是回去了。
一路上李欣嘰嘰喳喳的問著項楚問題,而徐詩茵則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
“詩茵,你放心,明天我就去解決這件事,絕對不會讓人來繼續(xù)打擾你。”項楚見徐詩茵不說話,以為他還在擔(dān)心劉君俊所以開口說道。
“???”徐詩茵回過神來,一臉懵的看著項楚,她剛剛一直在想剛剛是不是就算見父母了,這也太快了,而且也幻想著他跟項楚……所以一時沒聽清楚項楚說的什么。
項楚見徐詩茵這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更是憤怒,但是也沒在說什么,只能等明天用實際行動做給詩茵看了。
……
第二天一早,項楚便是準(zhǔn)備去學(xué)校,而歐陽青城則是吵著要跟著一起去,說是什么要讓李欣那小妮子看看他是不是吹牛。
項楚也大概知道歐陽青城的心思,所以也是答應(yīng)了帶他一起。
兩人開著車來到學(xué)校,隨即也沒跟韓金等人打招呼,而是直奔武道社。
項楚剛一進(jìn)來,就被人認(rèn)了出來,很快便是引起一陣轟動。
陳雪瑩正在里面所以聞聲趕了出來,此時的陳雪瑩已經(jīng)把自身打磨圓滿,一舉突破到了經(jīng)脈境。她一出來,項楚便是察覺到她的境界,于是笑道:“恭喜學(xué)姐突破經(jīng)脈境?!?br/>
陳雪瑩上下打量了一下項楚,沒看出項楚有什么變化,但是心中直覺還是讓她相信項楚變強了,即使現(xiàn)在突破經(jīng)脈境,她也在項楚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
“你好像又變強了?”陳雪瑩點了點頭說道,同時眼中閃爍著莫名的戰(zhàn)意。
自從上次敗給項楚后,她便加倍苦練,終于現(xiàn)在突破到了經(jīng)脈境,雖然在項楚身上仍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險感,但是這并不妨礙她向項楚發(fā)出挑戰(zhàn)。
項楚笑了笑,問道:“陳學(xué)姐,我不是來找你的,不知道劉君俊那小子在不在?”
陳雪瑩聞言恍然大悟,隨即說道:“你是來找他麻煩的?”
項楚點頭,“他竟然敢趁我不在搞這些小把戲,既然我回來了,當(dāng)然還是要給他一點教訓(xùn)的,要不然有點成就就認(rèn)不清這天長什么樣了?!?br/>
“說到這里,這段時間還是得感謝學(xué)姐的幫助了。”
陳雪瑩擺了擺手,“他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不過現(xiàn)在他有許多老師看好,據(jù)說也拜了一個強大的老師……”
項楚還沒開口,一旁的歐陽青城就叫嚷道:“管他拜了什么師,趕快把這小矮子叫出來,我今天一定把他打成豬頭?!?br/>
周圍人聞言一下子就議論開來。
“這小白臉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嗎?竟然這么囂張?”
“嘿嘿,劉君俊雖然為人討厭,但是實力卻是擺在哪里的,我看這人怕是要吃苦頭了?!?br/>
“對,還有項楚,我看他好像沒什么變化,要是還是之前的實力,恐怕也不是劉君俊的對手。”
“項楚不是帶了一個幫手嗎?”
“什么幫手?難道劉君俊就沒有幫手嗎?你可別忘了現(xiàn)在武道社的人很多都聽他的。”
“而且你可別忘了南寧武館的人也與劉君俊形影不離?!?br/>
……
眾人議論紛紛,但是隨著一聲驚呼,大家很快便是沉默下來。
“劉君俊來了……”
項楚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劉君俊帶著一二十個身穿武道服的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項楚雙目洞若觀火,一下子便是看出劉君俊半步經(jīng)脈境的修為,而且還凝練無比,隨時便能突破到經(jīng)脈境。
不過項楚也沒在意,就算劉君俊是經(jīng)脈境又如何?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拳的事情。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縮頭烏龜項楚啊?!眲⒕∫豢吹巾棾闶情_口嘲笑道,絲毫沒有想起當(dāng)初被項楚打成豬頭的時候。
項楚無語,但是一旁的歐陽青城卻是大怒,“老大,就是這個小矮子是吧。看我不把這小矮子打成豬頭。”
話音一落,歐陽青城便是大跨步朝著劉君俊走去。
但是項楚卻是一把拉住了他,畢竟他可是說過要親自把這小矮子打成豬頭的。
“小子,你是哪里的?竟然敢跟我們老大這么說話?!眲⒕∩砼砸幻麎汛T的男生怒喝道。
歐陽青城沒理此人,而是看向項楚,不明白他為什么拉著自己。
“我說過要親手把他打成豬頭。”
“呵,真是夜郎自大,這可不是當(dāng)初了,項楚?!眲⒕±湫Φ馈?br/>
“上擂臺,是你們一起上,還是單挑?”項楚不屑的說道。
劉君俊被項楚態(tài)度所激怒,喝道:“我會親自把當(dāng)初的仇在今日報給你。”
“詩茵,你看是項楚和歐陽青城?!贝藭r的徐詩茵以及李欣二人來到武道社,一眼便是看到項楚二人。
隨即李欣便是拉著徐詩茵來到歐陽青城的身旁。
見到這個情況,眾人又是議論。
“當(dāng)初有傳聞徐詩茵與項楚有關(guān)系,看來是真的啊?!?br/>
“而且當(dāng)初可是有消息說劉君俊派人打過徐詩茵,而這項楚一回來便約戰(zhàn)劉君俊,肯定是給徐詩茵報仇的?!?br/>
“紅顏禍水啊……”
與此同時很多武道系的老師也是來到現(xiàn)場,他們也想看看項楚以及劉君俊誰更強。
項楚看著上臺的劉君俊,雙手懷抱于胸前,隨即伸出一只手,朝著劉君俊招了招,臉上帶著無窮的嘲弄。
“喝。”劉君俊瞬間暴怒,也不講什么規(guī)矩,直接猛然沖起,隨即一抹微弱的真氣覆蓋在其拳頭之上,一拳轟出,隱隱有破空聲傳來。
項楚冷笑一聲,隨即隨意伸出一只手。
轟
下一刻便是穩(wěn)穩(wěn)抓住劉君俊的拳頭。
“什么,怎么可能。”劉君俊面色大駭。
但是項楚卻是沒有給他任何機會,隨即一巴掌拍出,同樣攜帶滾滾真氣。
啪啪啪
僅僅是眨眼之間,便是抽了劉君俊十幾巴掌。劉君俊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項楚再次冷笑,隨即真氣鼓動,把已經(jīng)有些蒙圈的劉君俊轉(zhuǎn)了一個圈,隨即又是換手一巴掌扇出。
整個武道社響起清脆的巴掌聲,所有人都是看呆了,本來他們以為有場惡仗,但是沒想到結(jié)果竟然是這樣的。
這段時間名聲正盛的劉君俊竟然被項楚吊打了?
雖然他們不信,但是這親眼所見,也不得不讓他們不相信了。
“不好,快救老大。”
劉君俊那一群小弟紛紛出聲,隨即便是朝著擂臺沖去。
陳雪瑩此時卻是跨步而出,擋在那群小弟面前,“武道社規(guī)矩莫不是忘了?”
此言一出,武道社的十幾人都是面露猶豫之色,不過來自南寧武館的幾個弟子卻是顧不了這么多。
“哼,殺?!?br/>
隨即幾人便是朝著陳雪瑩殺去。
歐陽青城見狀也是緩緩看了過來,“嘿嘿你們這武道社的人真是不要臉啊。”
話音一落,歐陽青城身影化作殘影,隨即在劉君俊小弟之間騰挪轉(zhuǎn)移,不過幾秒,這些人便是騰空而起,隨即重重摔在地上。
轟
“我靠,什么情況?那些人……”
一些學(xué)生驚呼,隨即愣愣的看向歐陽青城。
李欣也是看著歐陽青城眼中閃過一絲莫名,這下她終于是相信歐陽青城說的話了。
看著痛苦呻吟的眾人,歐陽青城拍了拍手隨即一臉自得的走回徐詩茵二人身旁。
而在擂臺上,項楚還在不斷抽打劉君俊,劉君俊的慘叫聲更是不斷響徹在武道社。
這時候一些老師看不下去了,“這劉君俊也是一個難得的天才,我們要不要阻止?”
一名老師忍不住問道。
這時候幾名老師聞言都是點頭,“若是這樣,恐怕對劉君俊的心性是一個打擊,恐怕以后難得寸進(jìn)啊。”
“既然這樣,那就阻止吧?!?br/>
話音一落,三名與劉君俊關(guān)系好的武道社老師便是沖了上去。一身經(jīng)脈境的修為展露。
“項楚,住手?!?br/>
項楚見狀,瞥了眼三人,隨即一腳把劉君俊踩在腳下,看著上來的三人,問道:“三位老師難道要破壞規(guī)矩?”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說道:“項楚你已經(jīng)贏了,何不放他這一次?”
項楚冷笑道:“上次我便是放了他一次,但是呢?他卻是搞各種小手段,仗著自己一朝得勢,便是打傷我兄弟,更是想要欺辱我女朋友。老師,換做是你,你會怎么做?!?br/>
那名老師語塞,隨即也不再說話,但是另外一名老師說道:“項楚,你與劉君俊都是學(xué)校的天才學(xué)員,若是傷了一人都是對學(xué)校的損失?!?br/>
“天才學(xué)員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項楚冷笑道。
“哼,項楚我以老師的身份要求你放人。”最后一名脾氣暴躁的老師開口說道。
項楚聞言冷笑,也不再廢話,而是直接腳下用了。
咔嚓
一道骨碎的聲音響起。
三名武道社的老師面色大變,“住手?!?br/>
三人同時朝著項楚出手。
可是下一刻,便是見項楚一拳轟出,一道真氣拳印便是把三人轟飛出去。
“等有那個實力再來教別人做事吧?!表棾淅涞目戳搜郾晦Z飛在地的三名老師,他沒有用全力,所以三人只是被轟飛出去,受了一點輕傷。
三人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但是卻是不敢再出手了,最后見項楚還想出手,一名老師忍不住喝道:“劉君俊乃是南寧武館館主的弟子,你若是得罪他,必然得罪整個南寧武館?!?br/>
項楚聞言突然明白為什么這些老師會出手了,原來是這劉君俊拜師南寧了。
這南寧武館乃是南寧一手創(chuàng)辦,乃是蜀都一等一的武館,據(jù)說那南寧乃是內(nèi)息境巔峰的高手。
不過現(xiàn)在的項楚,可不會管你是誰的弟子。
咔嚓咔嚓
骨頭破碎的聲音不斷響起,劉君俊的慘叫聲也緩緩虛弱了下來。
不一會兒,劉君俊便是徹底昏死過去,但是項楚卻是還未停手,繼續(xù)把劉君俊渾身骨骼踩碎。
不過就算如此,項楚也沒有廢掉劉君俊,但是這一身傷勢,也足以讓劉君俊一年下不了床了。
項楚冷冷地看了眼四周學(xué)生,冷聲喝道:“徐詩茵乃是我項楚的女朋友,若是有人敢惹她,劉君俊便是爾等的下場?!?br/>
徐詩茵面色一紅,但是卻沒有說什么,反正兩人差不多都是見家長了,而她母親現(xiàn)在似乎也加入到自己父親的陣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