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安然似乎是被喬嵐的喊聲驚醒,眼底一片血紅,不等她有所反應,一把接過童謠遞過來的毛巾塞在桑上的嘴里。
“你們都要給我讓開?!彼宦晠柡?,速度極快的從地上抱起意識不清的桑上,轉身沖進了旁邊的臥室。
喬嵐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踉蹌著想要跟上去,卻被他關在門外。
“安然,你要做什么?”喬嵐瘋狂的拍著房門,一時間被他的舉動嚇到,連眼淚都顧不上流了。
而回應他的只有一片寂靜。
喬嵐茫然無措的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整個人都是空洞的,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陳安然。
不,是自從他失憶以后,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瘋狂,不顧一切的陳安然。
以前的陳安然她不熟悉,但是自從他失去記憶以后,眼里心里只有她喬嵐一個人,甚至把她寵上了天。
可是她一直都覺得這樣的陳安然似乎缺少了些什么,他冷靜自持,沉穩(wěn)內斂,心底的情緒從不曾與她袒露,眼底的神情就像是一潭死水,從不曾起過任何的漣漪。
而在她面前,他就像是沒有任何的脾氣,不管她想要什么,他都會給她,從不曾拒絕,也從不曾皺過一絲眉角。
然而今天的陳安然瘋狂,憤怒,甚至在他的眼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喬嵐仿佛又看到了桑桑失蹤的那段時間,陳安然像個發(fā)了瘋的猛獸一般,憤怒頹廢,不惜毀滅一切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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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不是沒有任何情緒。
而是他所有的情緒起伏都給了桑桑。
“姐,你別擔心,姐夫不會傷害桑桑的?!蓖{上前,扶著喬嵐從門口退開,她縱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但是一直混跡社會的她也看得出來那是什么情況。
只是她和桑桑同住這么久,竟然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染上的du癮。
喬嵐心思難平,慌亂的抓著童謠的手臂,怔怔的問,“謠兒,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是不是一開始她就錯了,她自私的騙了陳安然,毀了桑桑。
不然她不會這么突然的犯了du癮,她明明早就戒了,而且上一次她被陳安然帶走之后,他也幫她戒了毒的。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桑桑說那些的?!蓖{雖然和桑桑同住,但是私心上還是和喬嵐更親近。
喬嵐對她來說,長姐如母。
“不是這個,安然他”
喬嵐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打開,陳安然臉色陰鶩的走出來,發(fā)梢上似乎被濺了些許的水漬,此時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襯衫的衣角被打濕,他的褲子上都是水,更為他整個人增添了一抹寒意。
喬嵐慌忙迎上去,還沒開口,他就劈頭扔出來一大包東西,“你們與其自責,不如查查這是哪兒來的?”
陳安然緝毒是出了名的,r市都知道他對毒品到了發(fā)指的程度,這其中緣由別人不清楚,喬嵐不可能不知道。
喬嵐看著地上散落出來幾個袋子,簡易的包裝、熟悉的顏色讓她頓時瞪大了眼睛,“怎么會”
這個東西
桑桑告訴她早就戒了,她的房間里怎么還會藏這么多?
“不管什么情況,喬嵐,我已經通知警局過來做進一步調查,到時候你怎么回答應該清楚,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和這件事有所牽涉?!?br/>
陳安然一臉冷厲的看了喬嵐一眼,正準備轉身,房間里傳來一陣悶哼聲,他臉色倏然一變,慌忙轉身再次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門外的喬嵐跌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都是木訥的,耳邊一遍遍的回響著陳安然的話。
他的女人
是指桑桑,還是她喬嵐?
喬嵐頹廢的低頭,掩面而泣,她不過只是想要爭取自己想要的,為什么這么難?
她為什么要愛上陳安然?
為什么陳安然的眼里只能容得下桑桑?
她哪一點比不過桑桑?
難道只是因為桑桑最先認識他嗎?
可是失去記憶的他,認得的只有她喬嵐,他連父母和兄弟都可以忘記,可以全部否認,卻唯獨到了桑桑面前,一切都變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推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