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蘇律己嚇得頭腦發(fā)昏半推半就的就接受了,可是還是怕啊,尤其是他,這個披著人皮的狼。
“想什么呢?是怕疼么?”蘇律己在床上牽起她的手,笑的格外溫柔。以沫感動點點頭,疼是她退縮的一大理由,據已婚婦女曾對自己說女人一般第一次除了痛的死去活來就沒別的感受。
某人說完也不給以沫說話的機會,他突然一個翻身,天翻地覆間變成他壓在她身上。低頭含住她的唇,并未深入,而是狠狠一吸。
他古銅色的肌膚上一層薄薄的汗,貼著她的身體線條,肌膚紋理仿佛都契合了。他的熱量一直磨著她的腿,上面有他的身體脈搏在跳動,于是她的身體里有了兩種心跳聲……
蘇律己的掌心仿若帶了火,覆著薄薄硬繭的指腹在她瑩白的胸前輕輕劃過,溫柔撫觸她的胸房,再一路向下蜿蜒,滑向她纖細的腰間,流連著撫過那柔軟的腹、不盈一握的腰。
情欲流動、曖昧橫生,濃濃春情之中以沫忽地哈地一聲笑起來:“別摸了,很癢?!?br/>
忽地胸前一痛,她低呼一聲,是蘇律己輕輕地咬了她一記,無奈地抬頭:“你可真會煞風景?!?br/>
嚴以沫被蘇律己折磨的媚眼如絲,說的話也是暗含春色似的,但是她自己并沒有感覺出來:“你、你放開我的手……”
如她所愿,蘇律己的手松開了,她怯怯地伸手輕觸他的胸膛,手下是結實又火熱的堅硬身體,繃緊了滿身的肌肉,仿佛一刻也不得松弛。
嚴以沫這個時候不得已轉移話題說:“蘇律己,你明天還要去部隊呢,不適宜做太多劇烈的運動,再說有什么好東西也不可能一次性都吃到嘴里,什么東西不都是細嚼慢咽,仔細品嘗才能知道其中的滋味,”
蘇律己聽到嚴以沫在這個時間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覺得她異于常人啊,于是蘇律己緩了緩心中的燥氣說:“你的意思是我今晚可以淺嘗輒止,不可以太過果腹是么?”
嚴以沫的頭如吃了搖頭丸般一直在點頭,嘴里還說著:“蘇營長,理解能力實在是太好了,要不然怎么能這么年輕就當上營長了了呢,”
蘇律己打斷她的話說:“別和我說這些沒有用的,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么,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么,”
嚴以沫往深想的時候,忽的明白其意思,臉上更加的紅了,又磕磕巴巴的說出讓蘇律己暴走的一句話:“我只聽過,他鄉(xiāng)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你看怎么樣?”
蘇律己怒其不爭的說道:“你別轉移話題,我還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什么,你就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是不?”
嚴以沫這回頭又搖的如撥浪鼓般的說:“不是、不是,我是為了你的身心健康,”
蘇律己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說:“是么,弄了半天還是為我好唄,那我可不能辜負你的期望,”
嚴以沫就怕蘇律己反悔似的忙說道:“那我們今天就先到這吧,畢竟貪歡容易耽誤事情,別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晚起,讓人笑話你說是不?”
蘇律己說:“可是別人都知道我們今天結婚,就算晚起別人也說不出來什么的,你放心,我今晚會像你說的那樣慢慢來,畢竟長夜漫漫么,”嚴以沫以為蘇律己是準備放過自己了,誰知道這廝竟然還是打算一做到底啊,
她驚訝地抬頭,卻一眼望見蘇律己眼中灼灼燃燒的火,“以沫。”他忽地笑了,在她還不及反應之時,他的手自她自她的脖子一直向下滑下去,掌心的薄繭帶著粗糙的感覺劃過她的小腹,都帶來異常的酥麻,她開始顫抖,想要掙脫這種感覺,可是渾身有沒有力氣,逼不得已只能搖頭。
嚴以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能隨著他波動,她隱約想起從前和美味討論來得,為什么女人這個時候都這樣遭罪了,還一種享受到的樣子,現在自己也是,分明是極痛苦的神情,原來卻也有這般甜蜜又不舍放棄的誘惑。
迷蒙中,她下意識地捉住他的肩,在他炙熱的掌心微微濡濕,伴著一陣不可遏止的哆嗦,她將發(fā)燙的臉埋進他的頸間,聽見他低沉的一笑,又一陣驚悸。
“以沫,放松些?!碧K律己嗓音低啞,她聽見他努力克制的悶哼聲。
他的指極溫柔,試探著她,引誘著她,讓她顫抖著雙腿繃緊身體。
她什么也無法想,什么也無法說出口,只能咬著唇由著他一點點折磨她,緩慢而又耐心地積累著那感覺。漸漸的,他不再輕緩溫和,指掌間仿若帶了烈火,一下下,一點點,使得她全是發(fā)熱,呼吸困難,于是又不得不打斷他說:“你先等一會兒,讓我吸一口氣,我快上不來氣了,真的,”說著又拍打了蘇律己的胳膊。
蘇律己看著嚴以沫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知道是自己心急讓她適應不了,于是微微松開了對她的禁錮,嚴以沫感覺到身上的人禁錮他的力量小了一點,連忙深吸一口氣說:“熱死我了,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上不來氣啊,你說呢,?”
蘇律己本來性質很高,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也失去了耐心,恨聲道:“你要是在找理由終中斷這件事情的話,只會讓我火氣更加的大,進而狠狠地折磨你,你想清楚了,”
嚴以沫看著怒氣中的蘇律己,也不敢在老虎胡子上拔須,只是小聲地說:“人家不是怕么,”又把胳膊都松開了成大字型躺在床上說:“你來吧,爭取快點結束,早死早托生,”
蘇律己額頭一片黑線,這本來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怎么到她的嘴里竟成了上刑場了,為了防止她還繼續(xù)說下去,只能吻住她的嘴不再讓她說話,最好一直不說。
以沫驚呼一聲,他沉重的身軀卻緩緩覆上來,全然將她籠罩在他的身下,暗夜里她看見他眼中閃著狼一樣的藍光與情欲,像是一張密實的網緊緊地困住了她。
“蘇……”她一張口,嗓音嬌柔喑啞得出奇,將自己嚇了一跳,她在蘇律己細長的眼中覷見一絲笑意,這才慢慢鎮(zhèn)定下來。
他抓牢她,讓她不在逃跑,她只能是他的,嚴以沫抬起頭,在黑暗中對上蘇律己熱烈的雙眼,讀出彼此之間都看到了這一信息,他們將成為世上最親密的人,他將她緊緊摟入懷中,薄唇含住她的,舌探入她口中,與她密密糾纏。
而疼痛也在此刻降臨,尖銳的刺痛毫無征兆的降臨,嚴以沫止不住沖口而出的尖叫,慌張無措地低頭,該死的!
蘇律己沒再給她反應的時間,又繼續(xù)的前進著,正在欲火焚身的人哪會聽她的。
嚴以沫每每要把自己縮成一只小蝦米,可有的人,就是能不費吹灰之力迫使她綻放,拉鋸戰(zhàn)再次開始。
戰(zhàn)果可想而知?——人民解放軍再度完勝。
蘇律己看嚴以沫縮成這樣,也是心疼不已,但是這是女孩變成女人的必經之路,不由得含笑抱起她,替她撥開汗?jié)竦念~發(fā),讓她枕著自己肩膀:“痛就咬我?!?br/>
嚴以沫痛極,想都沒想就照著他肩膀狠狠咬下,卻不料那兒的肌肉繃緊到極限,磕的她牙根一酸,嚴以沫松開牙齒,淚腺都疼的麻木,哭都哭不出。
反觀蘇律己,明明是罪魁禍首,卻還反過來安慰她:“一會兒就好,乖,別別哭……對,再,一會兒就好……”
嚴以沫總算明白了,男人在床上的安慰全是騙人的,再動聽也不值得相信。
偏偏他還要得寸進尺,嚴以沫再顧不得其他,低泣著推他:“你……你不準再動了。”她實在是疼的太厲害了,希望馬上結束吧。
蘇律己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汗,壓低她的頭:“對不起,這回疼下回就好了,這是為了我們以后的幸福,”嚴以沫心想這是為了你以后的幸福吧,我只有遭罪的份,都疼死她了。
蘇律己剛說完,嚴以沫本來還要準備還嘴,可是誰知道這人又在使壞,驚得她她驚訝低呼,連忙咬住他寬厚的肩,聲音便悶悶地阻在了喉間,他不輕易放過她,過后,倆人都在回味這場房事,蘇律己看嚴以沫一臉深沉的摸樣,呵地一聲笑,夜色里一雙眼霧氣氤氳。
嚴以沫聽見蘇律己的笑聲,氣的不能自己,這人絕對是霸權主義,結婚之前就天天的逼迫自己,結婚之后,在這件事上又起帶頭作用,自己怎么能斗過他,這以后的日子根本就沒有晴天的時候,想著不由得拿起自己沒被他壓到的胳膊狠狠的錘了他好幾下,可是這對于蘇律己來說根本就是按摩而已,
蘇律己說:“怎么打夠了,不在打了,你就是在打疼的也是你,我這皮厚肉出的,你打了根本就不疼,就像死在給我按摩而已,”說著還給嚴以沫揉了揉手,嚴以沫累的是在睜不開眼,就睡著了,可是誰知道這人還是不累,就拉著自己做運動……
這回可應了蘇律己那句長夜漫漫……連天上的月亮都羞紅了臉躲進了黑夜的云里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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