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之本源的領(lǐng)悟總是差了一些味道,我到底遺漏了什么,為何還是不能領(lǐng)悟?!”
“不對,世人皆說劍道乃百兵道之祖,那是因為劍使用起來靈活順手,并不代表劍一定是真正的百兵之祖!”
“我們都走進了誤區(qū),或許我該這樣...”
皇宮下方的小秘境之內(nèi),亦木墟已經(jīng)閉關(guān)一個月有余,每日冥思苦想之事便是如何領(lǐng)悟劍之本源。
無奈劍之本源雛形太難領(lǐng)悟,即便亦木墟已經(jīng)有了劍靈小青,并且對小青如臂揮使,也無法觸碰劍之本源真諦。
在亦木墟的認知中,百兵之道殊途同歸,他善用槍,亦可用劍!
長槍與長劍只是形態(tài)不同,但真元力運行的軌跡都是相同的,所以長槍等同于長劍!
亦木墟在小秘境內(nèi)獨自一人修行,時而坐下思考,時而舞槍練招,悠然自得。
良久,亦木墟雙眸泛起些許明悟,站起身來舞動裂天槍。
就在某一刻,亦木墟突然陷入頓悟之中,手中的長槍舞動不再迅速,而是緩緩悠揚,一招一式盡歸其道。
“原來是這樣,劍道?槍道?乃強之道!”
不知過了多久,亦木墟緩緩睜開雙眸,他撫摸著手中的裂天槍,感受著裂天槍帶來的歡呼愉悅之感。
他端著裂天槍,僅僅是毫無規(guī)律的前刺,頓時前方一條漆黑的空洞形成,洞口周邊沾染著莫名氣息,久久不能合攏。
亦木墟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在原地舞動起長槍,這次練習(xí)的,是王軒送給他的半成品槍譜!
“王軒師尊,以八階之資創(chuàng)出此槍譜,竟然令我茅塞頓開,我這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亦木墟不斷練習(xí)著槍招,漸漸地,王軒并未創(chuàng)造出的第三式槍招漸漸成型。
緊接著是第四式,第五式,第六式...
小秘境內(nèi)沒有時間概念,亦木墟沉浸式修煉中,足足將只有兩招的槍譜補全了八式,湊成十式,這是他如今的極限!
“我有預(yù)感,如果我的修為能突破到地階,我一定可以創(chuàng)造出第十一式,甚至是第十二式,第十三式...”
“這槍譜每一招使出,若是修煉者能融會貫通,絕對代表當(dāng)前境界內(nèi)巔峰一擊,難怪王軒師尊可以以八階初期修為反殺九階巔峰,他真的是槍術(shù)天才!”
良久,亦木墟緩緩收招,他從懷中取出槍術(shù)殘卷,以真元力為墨,將剩余八式補全,嘴角勾起愉悅的笑意。
“王軒師尊并未給此槍術(shù)命名,如今到了我這里依舊可以繼續(xù)創(chuàng)作,不如我來命名如何?”
亦木墟想到就做,他左手持著槍譜,右手長槍舞動第一式,再次思索著此槍譜的真諦,為第一式命名。
“王軒師尊用槍只求快準狠,一槍祭出便充滿了有死無生的氣概,不如就叫做一點紅?!?br/>
“無名槍譜第一式:一點紅,一階修士便可修行,修行到極致可令真元力圓滿,突破至二階!”
“無名槍譜第二式:蕩四方,蕩盡四方無悔路,二階修士可修行,修行到極致可令真元力圓滿,突破至三階修為無瓶頸?!?br/>
“無名槍譜第三式:千斤撩,天下萬物無物不撩,三階修士可修行,修行到極致可令真元力圓滿?!?br/>
“無名槍譜第四式:萬鈞劈,世間防御一力破之,四階修士可修行……”
“無名槍譜第五式:震四海,一槍祭出,聲震四海,五階修士可修行.....”
“無名槍譜第六式:怒蒼龍,一槍祭出,萬龍齊聚,六階修士可修行……”
“無名槍譜第七式:火連天,一槍祭出,天火降世,七階修士可修行…….”
“無名槍譜第八式:雷劫變,一槍祭出,天雷降世,八階修士可修行……”
“無名槍譜第九式:槍之魂,一槍祭出,萬兵臣服,九階修士可修行……”
“無名槍譜第十式:魔神變,神槍百變,亦神亦魔,非前九式槍法融會貫通不可修行,輕易嘗試者爆體而亡!”
亦木墟用真元力書寫無名槍譜,將自己對火焰規(guī)則本源雛形和雷電規(guī)則本源雛形的理解,加上自己對槍之道的感悟,盡數(shù)歸于一招一式之中。
天缺大陸修行功法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品階,天階最高,黃階最低。
亦木墟修改的前五式槍招,勉強算作地階上品。
從無名槍譜第六式開始,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對規(guī)則和道的闡述,早已脫離了天階標(biāo)準。
如果非要給出一個品階,那就是天階之上,神階之下!
默默將無名槍譜前十式書寫完畢,亦木墟福至心靈,心中對槍道的感悟已達臻境。
“想不到我補全了師尊的無名槍譜,竟然令自己領(lǐng)悟了真正的槍之規(guī)則本源,而不是規(guī)則本源雛形?!?br/>
“現(xiàn)如今我已經(jīng)領(lǐng)悟三種不同的規(guī)則本源雛形,以槍之道推演,一定可以在百年之內(nèi)推演出劍之道。”
“我只有領(lǐng)悟了劍之道,才有機會領(lǐng)悟劍之規(guī)則本源雛形,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出去一趟,將這無名槍譜送給王軒師尊,想必師尊得到這本槍譜,一定會踏出九階門檻,成為九階修士!”
撰寫了無名槍譜,亦木墟不知道自己修行了多久,便打算出去看看,順便透透氣。
畢竟長這么大,他頭一次這么費腦子地閉關(guān),而且閉關(guān)了許久,真的很不自在。
離開了小秘境,亦木墟出現(xiàn)在自己的寢宮中,今日皇宮中異常安靜,亦木墟一出現(xiàn),就看到正在換衣服的李明月。
李明月此時能背對著亦木墟一S不掛,由幾名美麗的宮女侍奉著更衣,突然間宮女們手中的活計停了下來。
李明月好奇回頭,就看到死死盯著自己的亦木墟。
“啊~”
一聲尖叫聲驟然響起,李明月連忙扯過一套衣服裹住嬌軀,臉上通紅的望著亦木墟:“你,你怎么出來了?一點聲息都沒有,嚇人嗎?!”
“你們先下去吧。”
亦木墟揮手遣退了一旁的宮女,望著宮女關(guān)上了房門,笑瞇瞇地走到李明月的面前,一把將李明月橫抱了起來。
不經(jīng)意之間滑落了李明月遮羞的衣衫,換來了李明月的嗔怒:“你,你要干嘛?!”
“剛剛修行完畢出來透透氣,怎么皇宮里就你一個人,她們呢?”
亦木墟輕嗅著近在咫尺的體香,滿臉的陶醉之色,李明月早就被他冊封為皇妃了,一直還沒來得及折花,就閉關(guān)了。
如今香氣滿懷,亦木墟熟練的退去衣衫,望著李明月那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輕輕的親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