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伊人震驚的站在那里,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莫寒赫……
東宮司霆的保鏢就要掏出手槍,然而莫寒赫的人已經(jīng)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
莫寒赫仿佛是突然降臨的救世主,大步的踏過手機的殘骸,徑直的朝著項伊人走來……
他的五官靠近了……
項伊人的心臟情不自禁的加速跳動起來……
滾燙而帶著冷風的擁抱猝不及防的朝她涌來,項伊人覺得喘口氣都困難起來。
“項伊人,”莫寒赫用力的擁抱住她,像是要把她生生的摁進自己的胸膛,這樣就能夠填補心里那個長久空洞的傷口。
他一向清涼又溫柔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方,“我不準你走?!?br/>
我不準你走……
項伊人,我不準你走……
他們……明明已經(jīng)分手了,項伊人還曾經(jīng)那么‘不在意’的把那枚戒指丟給科斯特……
親口對他說,莫寒赫,我們分手吧,我不愛你……
他的心有個大口子,那傷口的形狀就是項伊人的模樣。
項伊人的腦袋里面空茫著,想要伸出手來把莫寒赫推開,可是她的手抬起來,觸摸到了莫寒赫的風衣,手就那樣活生生的停頓在了那里。
下不去手。
沒辦法親手把莫寒赫推開。
他現(xiàn)在像是疲憊極了,用力地擁抱著她,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一樣……
大半的身體重量都壓在項伊人這里。
他的力氣很大,微微的壓到了項伊人手上的戒指,戒指凹在骨頭上,很疼,疼得她倒吸了口氣。
“怎么了?”
莫寒赫松開她,聲音有些喑啞。
一雙深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項伊人。
這么久……也不算久,就幾天,這樣近距離的看到莫寒赫。
他的眉眼還是一如既往的英俊,舉手投足的貴氣,臉上是一層薄冰一般,可是在看向她的時候,深黑色的眸子里面異常清晰的倒映著她。
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兩種人:項伊人,和不是項伊人的人。
對她,他始終是溫和,像是春天的風,對別人,他冷的像是一塊巨大的冰……
“疼么?”
莫寒赫問她。
“我該走了……”
項伊人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里聚焦,保鏢都倒在了地上,消音槍里面是麻醉劑,他們應(yīng)該會昏睡一會……
她應(yīng)該感謝那戒指的疼痛讓她清醒了――東宮司霆的人。
如果發(fā)生了什么讓東宮司霆知道了,恐怕莫寒赫會危險起來……
而且她也是。
項伊人用力的攥住了手心,想要讓自己從另一側(cè)繞開。
“伊人,”莫寒赫卻叫住了她的名字。
“莫少爺還有事?”
項伊人強撐著翻涌的酸澀,竭力的保持著最得體又冷淡的微笑:今天她沒有化妝,但是為了配這身衣服,她涂了復(fù)古紅色的口紅。
白色的蝴蝶袖一字領(lǐng)蕾絲上衣,高腰的闊腿褲和半高跟鞋,以及低沿禮帽。
看起來像是個成熟的英倫貴小姐。
而不是那個……在陽光下溫暖的笑著,穿著簡單的長裙的項伊人,不施一點粉黛……
那個清純又干凈的項伊人坐在藤蔓的秋千上,微微地笑著……
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少女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