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都安靜了下來,眾人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武者境中期少年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他是陣法師?他有傳送陣符?眾人心中疑惑不解。
可是令眾人更為疑惑的是,絕美傾城的風凌曦剛才竟然叫石笑天住手,那少年是什么身份?她和那少年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小情侶?想到這,眾人內(nèi)心深處不由滋生一股嫉妒的情緒,恨不得那少年剛才命隕在石笑天的劍下!然而,少年并沒有死,反而就在眾人的面前憑空消失了。
當然,還是有人知曉獨孤飛為何會憑空消失在原地,風凌曦,石笑天,沙血等人赫然知曉獨孤飛憑借其施展的身法武技躲過了石笑天的致命一劍。
“看,在那!”其中一位武者驚呼道。
此時獨孤飛施展游蛇步閃爍挪移朝著血魔樹下方逃竄,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此武者境中期少年依仗的是其修煉的身法武技,憑借他展現(xiàn)出來的速度,聚靈境之下很難有人能將他留下。
“給我留下!”石笑天何曾被人如此戲耍過,眼神陰寒道,殺機毫不掩飾。
“你叫我交出血魔果我就得交么,你叫我留下來我就得留下來么,你算哪只鳥!”獨孤飛面帶譏諷之色道。
聽到獨孤飛的話語,風凌曦絕美的臉蛋上露出芳華一笑,果然是他熟悉的‘大色狼’呢,說話的境界可比他的修為高多了,簡直氣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沙血,將其擒住,血魔果我們一人一半如何?”石笑天對著赤裸上身的沙血道。
獨孤飛展現(xiàn)出來的速度,石笑天也沒有十成把握將其留下,拉攏沙血顯然是此時最好的選擇。
“可以,不過我還要他剛才施展的身法武技!”沙血回應(yīng)道,顯然沙血看上了獨孤飛剛才施展的身份武技。
“成交!”石笑天果斷道。
不過,至于獨孤飛身上其他的東西石笑天并不打算跟沙血分享,獨孤飛身上有能讓天元宗二少主任元杰如此在意的東西,顯然價值遠遠超過他施展的身法武技。
石笑天與沙血之間的談話毫不掩飾,眾人紛紛為之側(cè)目,竟然已經(jīng)開始分配獨孤飛身上之物,而且二人分明是將其他人排除在外了。
“哼!憑什么就你兩平分,各憑本事!”其中一名武者提出抗議,然后眾人紛紛響應(yīng)。石笑天臉色陰沉,但也不好這個時候公然忤逆眾人的意志。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那本事了!”石笑天語氣森寒,冷冽道。
聽到眾人的議論,獨孤飛臉色鐵青,仿佛踩到狗屎一般,想來眾人不會輕易就這樣讓他得到血魔果,而且令獨孤飛惡寒的是,沙血竟然打他身法武技的主意!
“就憑你們這些小樣,也想從你飛爺爺手里搶奪血魔果,還敢打我身法武技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獨孤飛譏諷道。
“希望你等下還能像現(xiàn)在這般囂張!”石笑天眼露兇光,殺氣騰騰道,與沙血對視一眼,旋即也施展身法朝獨孤飛疾馳而去。
望著再次向自己殺來的石笑天,獨孤飛內(nèi)心感嘆,萬靈世界果然是武道為尊,弱肉強食,你若修為低下,別人就可以搶奪你身上之物,你若弱小,別人就可以霸凌于你!
實力,終究還是實力!如若我強大,他們還敢搶奪我身上之物么!他們還敢欺凌于我么!
“誰若想搶奪我身上的血魔果或是身法武技,后果自負!”獨孤飛眼眸閃過一抹冷冽之光,對著朝著他疾馳而來的眾人,冰冷道。
“楊哥,我們怎么辦?”李海安面露擔憂之色,對著楊威道。
“海安??!武道一途,弱肉強食,你這樣心慈手軟,婦人之仁遲早會害了自己的!”楊威嘆了嘆氣,對著李海安道。
對于楊威的話,楊威身后的幾人也都紛紛點頭。
“可是…可是獨孤飛畢竟是我們隱木村的…”李海安還沒說完,楊威擺擺手打斷,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楊威等人距獨孤飛有約莫三十丈,但獨孤飛的魂識感知力何其強大,楊威和李海安之間的談話被獨孤飛全部聽到。
獨孤飛眼眸閃過異樣光芒,深深的注視了這個平時在隱木村交流甚少的李海安,旋即施展游蛇步沿著血魔樹下方逃竄而去。
只要逃到地面進入森林,獨孤飛有把握借助森林和瘴氣的掩護,定能甩開眾人的追殺,只要出了獵獸谷在族長封猛的面前看誰還敢對他下殺手,獨孤飛內(nèi)心思付著。
“攔下他!”最初那個領(lǐng)頭的武者境后期男子對著下方的那兩名武者境中期武者道,這兩名武者赫然便是開始被獨孤飛轟飛的那兩名武者。
望著獨孤飛朝他們直奔而來,那兩名武者面露苦色,他們顯然知曉自己不是獨孤飛的對手,就連他一招都接不住,要不是獨孤飛留手他們現(xiàn)在已然受傷。
那兩名武者臉色難看,但看到殺氣騰騰的石笑天,他們還是決定阻攔獨孤飛。
相對于獨孤飛,顯然石笑天更令他們畏懼,阻攔獨孤飛可能會受傷,但如若此時不出手阻攔讓獨孤飛逃了,那么以他們對石笑天的了解,那不僅僅是受傷了,性命都可能丟!
“滾!”看著再次阻攔自己的兩名武者,獨孤飛臉色微變,怒吼道,旋即施展‘七旋腿’朝那兩名武者境中期武者的腹部狠狠踢去。
砰砰兩聲,那兩名武者應(yīng)聲而飛,還沒來得及施展武技就被獨孤飛一腳踢飛出去,不過這一次獨孤飛沒有留手,腳上的力道結(jié)結(jié)實實的印在了那兩名武者身上,那兩名武者狠狠的摔在血魔樹的枝干之上,雙手抱住自己的腹部痛苦的嚎叫著。
將那兩名武者踢飛出去也就一個呼吸的時間,不過這一次獨孤飛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就在這一個呼吸的時間,石笑天,沙血及眾人紛紛將獨孤飛包圍起來。
“跑啊!怎么不跑了,剛才不是很囂張的么!”石笑天嘴角揚起邪魅的笑容,森然道。
望著把自己圍得密不透風的眾人,獨孤飛面**沉之色。
“有什么好得意的,一群武者境后期,甚至武者境后期巔峰修為的人,追殺一個區(qū)區(qū)武者境中期的人,你們還有臉了?”獨孤飛面露鄙夷之色,譏諷道。
獨孤飛的話語讓在場的眾人臉色一紅,在場最低的修為也是武者境中期巔峰修為,而獨孤飛只有武者境中期修為,而且石笑天和沙血赫然是武者境后期巔峰修為,再進一步就是聚靈境,此時如此多比獨孤飛修為高的武者圍剿他一人,確實臉上無光。
“將血魔果和身法武技交出來,我不為難你!”赤裸上身的沙血平靜道,仿佛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交出血魔果!交出身法武技,這些不是你這卑微的武者配擁有的!”眾人紛紛附和道。
“笑話!血魔果?身法武技?不為難我?卑微?不配擁有?你們又算那只鳥!”獨孤飛眼眸微冷,嘴角揚起嘲諷的笑容,嗤笑道。
“到現(xiàn)在還敢如此嘴賤,真心佩服你的勇氣,不過放心,很快你就會哭著求我放過你!”石笑天仿佛在宣判獨孤飛的結(jié)局一般,眼神邪魅,陰冷道。
“石笑天是么?你給我記住,你今天對我的欺壓,我獨孤飛他日必將十倍奉還,還有你們誰想搶奪血魔果和身法武技的,都放馬過來吧,他日莫怪我心狠手辣!”獨孤飛眼眸閃過一抹肅殺之意,掃視著在場的眾人,將他們的面容一一印在腦海里。
獨孤飛狠厲的眼神,使得在場的眾人不由心生寒意,眼前這個武者境中期的少年顯然不是一個軟柿子,可以任由他們蹂躪。
“你不會有機會的,一個將死之人罷了!”石笑天眼神冷漠,霸道睥睨,似宣布獨孤飛的結(jié)局一般,森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