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方揚大怒。
趕緊運行真氣,暫閉呼吸。饒是如此,他也感受到身體在發(fā)生變化,好在吸入的毒氣少,尚能忍住。
“能不能控制?”
方揚問。
妙衣羞憤不已,沒有出聲,但行動已經(jīng)回答——不能。
滾燙的皮膚仿佛把空氣都熾熱,連帶著兩人的呼吸,越來越快。
“方揚,我······我忍不住了?!?br/>
妙衣噙著淚水,眼神迷離。
如果沒有解藥,又不能及時行房事,那人將會氣絕身亡。
對不起,靈兮。
她尚清醒的意識深處流淌出一股悔恨羞憤。
“恨嗎?想報仇嗎?”
忽然,耳邊響起方揚的聲音,她睜眼一看,那是一雙冷靜沉著卻比閃著比星輝還璀璨亮麗的光明。
莫名有些鎮(zhèn)定。
“你想做什么?”
她問。
方揚,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
他沒說話,低下頭。
“你——”
妙衣眼睛瞪的又圓又大。
不多時,房間傳出一片春光蕩漾、不可描述的聲音,隨后飄進不遠處躲起來的兩人。
周雪有些不自在,倒是一旁的文則饒有興致,摸著下巴。
“妙衣也是個活脫脫的大美人,真是便宜死這小子了?!?br/>
他這話中有絲嫉妒和不甘,畢竟在曾今的某個時刻,他也在心底對這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動過一絲異樣的情愫。
只是由于對方的地位和自身的事業(yè),他把這份剛萌芽的情愫強行扼殺,如今看到自己的初戀情人正和別人在——他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最討厭的人。
“難受了?”
周雪瞥了他一眼,道。
“哼,關我屁事!”
文則一臉鐵青,嘎吱作響的拳頭卻出賣了他。
周雪沒理。
“按照計劃,峰主快要趕來了?!?br/>
她嘴角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一箭雙雕?!?br/>
文則得意,這話題將他嫉妒和悲傷的情緒轉移。
如果這事做成,他將是大師兄和鄭倫最得力的功臣,從此大道平坦,一帆風順。
照目前看來,這事已經(jīng)是鐵板上釘釘子。
他想大笑,暢快大笑,一股意氣風發(fā)從心底冉冉升起,天下格局盡在掌握,舍我其誰。
轉眼,卻驀然發(fā)現(xiàn)周雪倒地。
“誰?”
只看到一抹影子,對方速度實在太快,在他還沒確定來人身份前,就已經(jīng)倒地。
但最后一個念頭浮出,卻又立即被他排除。
方揚,不可能,絕不可能是他。
可事實卻很殘酷。
方揚看著倒地的兩人,陰冷地笑了。
一手一個,擰進屋子。
“叫的不錯?!?br/>
方揚看著妙衣,贊賞道。
在房間一角拼命忍受的妙衣聽見他這話,羞怒不堪。
他們兩人什么事情也沒有,剛才所有的聲音都是她一人發(fā)出,當然,這都是方揚指使。
她發(fā)誓,這在平時刀架她脖子上也干不出的事情,不知怎么,剛才卻發(fā)生的那般自然舒暢。
看見地上躺著周雪,怒火中燒,沖了過去。
“等等,這么殺了他們太輕松?!?br/>
方揚忽然把她攔住,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如一陣風閃過,周雪和文則衣服已然不見。
以彼手段,還治彼身。
他了解到這個文則最是敬仰他那位大師兄,而這個周雪對大師兄更是癡心不已,如果這兩人醒來發(fā)現(xiàn)他們在——嘿嘿。
他已經(jīng)忍不住看這場大戲。
此時,一雙如藕般潔白的胳膊纏繞他的脖子,軟香入懷,卻又無比霸道。
“我真不行了,快——”
妙衣的眼神介乎哀求,方揚知道她會死去,但兩人也不能那啥。
找靈兮,她一定有辦法。
“帶我去找靈兮?!?br/>
方揚抱著她就往外跑。
腳踏神秘步伐,陣陣殘影,一步百米,速度飛快。
不時有紅唇緊堵,被他一次又一次避開,懷中之人衣衫破裂,冰肌玉骨,風景旖旎,他也難受的很。
“哎喲,你別亂摸?!?br/>
方揚兩只手抱著妙衣,還要不時防止她游離的雙手,苦不堪言。
好在很快趕到妙衣的住所。
大喜,一頭扎去,卻被一股大力反彈。
“門上有我娘親手下的禁制封印,進不去的,求求你,方揚?!?br/>
妙衣氣息如蘭,越來越急促,說話都不耐煩。
方揚卻是眼睛一亮,甩開妙衣,沖了過去。
靠近剎那,一股強大的能量爆發(fā),神光璀璨,復雜的禁制法紋浮出,變幻莫測。
好復雜,不過應該可以!
雙手結印,這是禁制一派的獨特手法,依靠結印產生各種復雜莫測的禁制印。
禁制是陣法的一種,依靠結印完成能量溝通和布局,用于封鎖和隱匿事物。
強大的禁制師更是可以溝通天地能量,轉成驚世殺局,誅殺生靈。
此時方揚雙手如飛,不斷變化手印,速度之快,眨眼閃現(xiàn)。
若是有內行看見,定會驚訝,因為方揚展現(xiàn)出來的水平已經(jīng)達到大師級別。
快,快,快!
方揚額頭冒著汗水,萬分著急。
旁邊還有妙衣纏繞,做出種種動作,擾亂心神。
好在他定功足夠,沒有被影響。
忽然,禁制光芒越來越劇烈,最后化作一片光雨,消失殆盡。
方揚抱起妙衣,破門而近。
靈兮正坐在椅子上看書,忽然見有人闖入,嚇了一跳。
“快,她中毒了,趕緊救她?!?br/>
方揚火急火燎道。
靈兮聰明伶俐,只一眼就猜出了個大概,趕緊幫忙將妙衣抬到床上。
眉心飛出一株綠油油的小樹,被她托在手中,玉手夾出一片葉子,竟然瞬間長長幾米,將妙衣包裹。
一時間,周圍憑空生出奇花異草,仙葩瑞靄,異香撲鼻。
綠葉顯得尤為奪目,似蘊含無限生機。
方揚看那小樹越發(fā)眼熟,終于想起,這正是當初靈兮在月下悉心澆灌的那株。
當時白狐是發(fā)了瘋的想要這株小樹,但他不知為何,今日一看,果然不凡。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綠葉變成了黑色,枯萎,灰飛煙滅,妙衣卻恢復正常,被靈兮蓋好被子,安靜躺在床上。
總算好了。
靈兮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長長舒了口氣。
妙衣中毒太深,毒性太強,硬是耗費她一片葉子,沒人知道,她的心在隱隱滴血。
方揚在其身后,見那腰身纖細,曼妙無比,白衣飄飄,仙氣逼人,尤其是那副秒殺眾生的側顏讓他腦門氣血上沖,一下子撲了過去。
方揚也中毒了。
只是他中的較輕,一直在抑制,當妙衣被成功救好,他的神經(jīng)松開,毒邪立馬上竄,攻占高地。
不過也只是剎那,腦門就清醒,只見靈兮素手輕揚,像是在抽絲一般,將毒從他腦門抽離,粉碎虛無。
方揚還死死抱著她的腰肢,心下一驚,趕緊松開。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靈兮轉身,目光炯炯,盯著方揚。
他也沒有隱瞞,將剛才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對方。
“這兩人,簡直罪該萬死!”
她氣的牙根癢癢,如果他們陰謀得逞,那方揚和她必死無疑,還毀了妙衣一生。
殺他們兩人有理有據(jù),可關妙衣何事,這兩人,該死?。?br/>
“可惜,為了救她,錯過一場好戲?!?br/>
方揚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