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軒銘瞬間清醒過來,向著遠離白玲的方向挪了挪椅子,夾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大嚼特嚼,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哈哈……這菜真好吃啊,真好吃?!?br/>
白玲滿臉沒有得逞的怨婦表情,噘嘴說道:“假正經(jīng)!別人想讓我離他那么近我還不愿意呢!”
沒等曹軒銘從剛才的旖旎中平靜下來,就被一陣尖利的聲音打破了?!安苘庛懀阍趺匆苍谶@?”聲音的來源是一個梳著油光瓦亮的倒背頭的青年,身穿一身白色的西裝,胸前還插著一朵玫瑰,來人正是前幾天剛剛被自己教訓過的蔣源康。
曹軒銘抬頭看向蔣源康,眼神瞬間充滿了難以察覺的怒火以及……殺意。
礙于白玲還在一旁,來的應該都是白玲的朋友,不便發(fā)作,依然還是起身準備和蔣源康握手。
蔣源康伸著手向著曹軒銘的方向走來,卻又略過曹軒銘的身旁,徑直走向白玲,將胸前插著的那朵玫瑰雙手遞給白玲,斜眼看著曹軒銘蔑視一笑,故意將曹軒銘晾在一旁。
曹軒銘也只好收回剛伸出的手,尷尬地坐下,閉上眼睛平息了一下怒火,依然沒有發(fā)作。
這個人,曹軒銘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叫蔣源康,是自己的同班同學,也是毀了自己一生的始作俑者。
今年夏天,就是他的父親蔣禮成偷梁換柱不成,將自己的高考分數(shù)作廢,以致使自己名落孫山,還背了高考作弊的臭名,三年禁考,終生都無法踏入鎏京的大門。
當時的自己無能為力,甚至連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不過,現(xiàn)在的自己可不怕他們父子,再隱忍些時間,復仇這件事情簡直就像碾死螞蟻那樣簡單。
蔣源康終于將頭轉向曹軒銘,指了指曹軒銘旁邊的椅子,用命令的口吻說著請求的話:“老同學,讓讓唄,我和白玲有些要事要談?!?br/>
蔣源康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準備起身坐下,沒想到的是,之前一直對自己敢怒不敢言的曹軒銘竟然一動不動,繼續(xù)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夾著菜,還不停地砸吧著嘴,咕噥著:“不知是誰前幾天像落水狗一般從我的店里逃出去!現(xiàn)在又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臉好了?”
蔣源康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低沉,向著曹軒銘的方向再次用命令的口氣說道:“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你反倒先提起來了!不想挨打就乖乖地滾到一邊去!”
“哦?有錢人的品味就是不一樣啊,這么喜歡別人的屁股坐過的“椅子”啊,嘖嘖嘖,口味真的很獨特啊!我那里還有好多各行各業(yè)的人都坐過的“椅子”,請問蔣大少爺要不要呢?”曹軒銘絲毫不給蔣源康留面子,說到“椅子”二字的時候還加重了語氣。
蔣源康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反應過來才意識到曹軒銘是在奚落自己。
于是面露怒色說道:“今天是白玲的慶功宴,我不想鬧事。你給我乖乖地滾開,看你穿的這一身破爛,還好意思坐在白玲的身邊,我都替你感到不好意思?!?br/>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曹軒銘是我今天請來的貴客,你不要鬧?!卑琢峥辞闆r有些僵化,出言緩和道。
然而蔣源康并不想就這么善罷甘休,繼續(xù)得寸進尺道:“我說呢,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原來你就是那個賣假藥的啊,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白玲肯定是病已經(jīng)快好了,被你瞎貓碰了死耗子?!?br/>
曹軒銘心中突然有了一個辦法,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不知名的微笑,湊到蔣源康面前,小聲說道:“我就是賣假藥的又怎么樣?現(xiàn)在我可是人們心目中的神醫(yī)!誰知道我的藥是假藥!”
蔣源康聽到曹軒銘挑釁的話語,突然轉頭看向白玲:“白玲,聽到?jīng)]有!你不要被他騙了,你那天就是巧合,他徹頭徹尾的就是個騙子,藥也是假的!”
“上鉤了!”曹軒銘心中想道,于是站起身來,與蔣源康四目相對,說道:“蔣大少爺這么污蔑我,我可不能坐著不管了,你敢不敢在眾人面前陪我試試我的新藥?”
蔣源康也不是個傻子,聽到曹軒銘的話心中有了些許的疑慮,他在考慮這是不是曹軒銘下的一個套,出言反駁:“我憑什么要陪你試?誰知道你的藥有沒有毒?”
“那就隨便你咯。那你再說我的藥是假藥,可就是空口無憑了?!辈苘庛懧柫寺柤?,無所謂的說道。
“阿虎!你過來!”蔣源康想了一下,抬手招了招隨同自己前來的保鏢,在阿虎耳邊叮囑了幾句,轉頭看向曹軒銘,說道:“我不陪你試,我可以找人給你試,如果你的藥出了什么問題,吃死了人,我可是要報警抓你的?!?br/>
曹軒銘冷眼看著這一切,嘴中丟出了下一句:“懦夫!”之后,拉著阿虎鋼鐵般的臂膀走到之前白玲講話的地方。
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尊敬的客人,首先感謝白玲小姐的款待。我叫曹軒銘,是一名醫(yī)生。今天,受蔣禮成先生的公子蔣源康委托,為大家展示我研制出來的新藥,我給他起名叫:止血散plus。此藥的作用就跟字面的意思一樣,止血。不過,他還有其他的作用,可以治療類似腦溢血之類的體內(nèi)出血疾病,當然,跟之前的感冒藥相同的是,痊愈效果也是瞬間見效,請大家拭目以待。”
說著,曹軒銘拿出剛剛從餐桌上拿來的餐刀,對著阿虎說道:“阿虎大哥,請伸出你的胳膊,待會兒可能會受點皮肉之苦,抱歉了?!?br/>
阿虎也不說話,轉頭看了一眼蔣源康,蔣源康點了點頭之后,阿虎伸出自己的胳膊,將袖子卷到手肘處,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曹軒銘其實心中確實有些害怕,因為他這還是第一次拿刀去傷害別人,不過想了想止血散plus的神奇功效,阿虎也只會受到一點皮肉之痛之后,也就不再過多擔心,一狠心就向著阿虎手腕處割去。
瞬間,鮮血涌了出來,順著阿虎的手腕向地面滴去,阿虎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只是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慶功宴現(xiàn)場一片驚恐,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一片驚呼。
帶小孩的家長已經(jīng)捂住了孩子的眼睛,心理承受能力較低的都感到有些頭暈,一屁股坐帶椅子上,臉色煞白,有人甚至已經(jīng)拿出了手機準備撥打120。
白玲此時也驚恐莫名,大聲喊道:“曹軒銘,你干什么!你們倆賭氣,也不用做得這么過分吧!”而蔣源康并沒有任何擔心阿虎安危的意思,只是滿臉笑容,準備看曹軒銘的笑話。
全場中最鎮(zhèn)定的莫過于曹軒銘了,只見曹軒銘滿臉自信的微笑,從上衣內(nèi)兜中掏出一個黑色小包,從中掏出一粒血紅色的小藥丸,放到阿虎嘴邊,說道:“兄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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