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依托人從宮外帶來一些上好的點心,她特意沏了一壺好茶,連同點心送到了段郎的殿上,段郎正在榻前的書桌上批閱從父皇那里拿來的奏折,看到韻依來,他不禁皺了皺眉頭,然后又機械的笑了:“韻依前來,可有要事?”韻依用袖掩面,笑不漏齒,其實段郎最討厭她這樣,景兒就比她好多了,想笑就大大方方的笑好了,何必那么嗦。
“殿下,韻依拖人從外面呆來一些上好的點心,特意拿來給您嘗嘗的?!表嵰腊淹斜P放在桌上,拿下茶壺將茶倒在杯里,段郎剛端起來,就聽到外面大喊:“段郎,段郎”未見其人,就先聞其聲,段郎的臉上立即就泛起笑意,只見景兒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個紙包。韻依瞥了她一眼道:“這里是皇宮,如此寒暄,成何體統(tǒng)?!本皟旱故菦]覺得什么,依然含著:“段郎,段郎,你看,我剛才去廚房做了一些薯條。”紙包里的薯條還冒著熱氣,景兒的手都被燙傷了,段郎心疼的握起景兒的手吹了幾下,韻依被他們當(dāng)成了空氣,故意咳了一聲,以示自己的存在。景兒熱情的道:“韻娘娘,你也來嘗嘗我做的薯條吧。”說著景兒就拿起一根放到韻依的嘴里,韻依一推脫,薯條上了臉上,天啊,她的臉上就像掉下一層墻皮,胭脂水粉的花了一片,段郎憋著笑差點斷氣,韻依氣沖沖的哼了一聲就走了,景兒還在喊:“慢走啊,韻娘娘,有空來吃薯條啊?!?br/>
景兒的丫鬟丁丁也忍不住想笑,景兒拍拍她的腦袋:“小叮當(dāng),想笑就笑嘛,哈哈笑出來才爽快嗎。”她拿起一把薯條放到丁丁的手里:“吃吧。”丁丁利馬放下道自己不敢,瞧這封建社會把這小丫鬟嚇得,景兒拉起她的手道:“讓你吃你就吃,又不是毒藥?!倍《∏Ф魅f謝,都差點哭出來,在宮里還從沒有人對她這么好,讓她和主子同吃同眠,就想自己家人一樣。
段郎站起身從景兒身后抱住她,在她耳邊耳語道:“等來訪的大典一過,我就迎娶你做我的愛妃,你愿意嗎?!本皟褐挥X得耳邊癢癢的,輕輕點了點頭。忍不住了,景兒轉(zhuǎn)過身抱住段郎吻了起來。
韻依氣的臉都紫了,進(jìn)門抓起茶杯就摔在了地上,梅兒被嚇了一跳,忙去收拾殘局,這時,大殿下來到了韻依的房間,這兩個人可是天生的不合,一看到大殿下,韻依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喲,大殿下又來給我拜年了。”她故意諷刺大殿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韻依好歹也是個娘娘,段綺還不能把她怎么樣:“呵呵,聽說韻娘娘最近氣不太順,我來看看?!边@么一說,韻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哦?那這么說,有勞了。說吧,找我來做什么?”
段綺一拍手道:“果然痛快,我這次來時來幫你的,你不是想除掉那個景十娘嗎,咱們可以聯(lián)手?!?br/>
聽完這話,韻依的眼睛一亮:“此話何意?”
段綺很直白的告訴她自己看上了景兒,他拿來一包朱砂給了韻依,是捉妖用的東西,韻依說話帶著刺:“喲,大殿下,一包朱砂就能治住那個狐貍精?”這是機密,段綺肯定不會告訴她。
“信不信由你?!睌R下一句話,段綺就走了,韻依真的搞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腦子里是賣的什么藥,不過,既然能幫她,她還是愿意去試試的,就算是有一丁點的希望她也愿意試試。
十天后,宮里鑼鼓喧天,眾人載歌載舞迎接北國使者,皇宮里一時好不熱鬧,使者后面跟隨著很多人,抬著有北國帶來的貢品,一邊的李公公用他尖聲尖氣的動靜報著貢品的名稱:“東海上好珍珠十串,千年夜明珠一顆,上好綾羅布匹萬卷......”押送貢品的人馬排到一里以外,皇上更是紅光滿面,將使者迎入朝房,同文武百官坐在一起,宮女們跳完舞后,朝房外響起一陣悠揚的琴聲,一個女子唱著婉轉(zhuǎn)的歌,聲音繞梁美妙,眾人坐不住了,不約而同出了朝房,只見一個身穿橘黃色紗裙,頭發(fā)挽起留些鬢發(fā),隨風(fēng)飄揚,美,真的是太美了,使者和官員們贊嘆不已。
道不盡紅塵舍戀訴不完人間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緣留著相同的血,
喝著相同的水這條路漫漫又長遠(yuǎn),
紅花當(dāng)然配綠葉這一輩子誰來陪,
渺渺茫茫來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現(xiàn),
藕雖斷了絲還連輕嘆世間事多變遷
愛江山更愛美人那個英雄好漢寧愿孤單
好兒郎渾身是膽壯志豪情四海遠(yuǎn)名揚
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
東邊我的美人哪西邊黃河流
來呀來個酒啊不醉不罷休
愁情煩事別放心頭
一曲《愛江山更愛美人》唱的婉轉(zhuǎn),動聽,接著遠(yuǎn)處又傳來一陣簫聲,眾人抬頭望去,只見段郎站在屋檐高出,手拿一把長蕭,段郎的周圍一群白衣女子,手拿短笛,蕭,笛和古琴之音配在一起,簡直是天籟之和,眾人不禁齊鳴掌,段郎翩然落下,飛到景兒身后,白衣女子也緊隨其后,來到段郎周圍,這個場面,簡直就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北國使者和眾官員算是開眼了。個個唏噓不已。
景兒和段郎的精彩表演結(jié)束后,兩人被邀請如席,韻依坐在景兒的旁邊,段綺等三兄弟同使者坐在上席。古人總有拼詩的愛好,這可是景兒的弱項,以前只學(xué)琴,把功課耽誤了不少,皇上很有雅興的起了頭:“故者來訪,吾之大典而臨之?!惫收?,老朋友的意思,這里皇上將北國比作自己的老友。
“吾與故者,至交不朽已兮,總為之?!倍卫墒歉嬖V使者,兩國的友誼將永不休。
幾個回合過去了,使者的眼睛看著景兒發(fā)亮:“不知這位姑娘可有興趣,吟詩一首呢?”景兒的臉憋得通紅,讓她吟詩,還不如去打猴拳呢。
“昨天已去......今天又來.....明天回來,額......”景兒真想打自己的頭兩下,就在這時,眾人鼓掌叫好,天啊,這樣也行?韻依坐在一旁,暗自喝茶,她都想跳出來喊兩句,真是的,這么大的一個人,居然要拿她做空氣。
上席坐著的段綺故意咳了一聲,給韻依遞了一個眼神,韻依故意站起來,將懷里的朱砂灑在了景兒的身上。
“啊——”景兒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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