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走了,走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走的瀟瀟灑灑,只是給劉振宇留下了一堆爛攤子,異能管理局畢竟不是劉振宇的一言堂,還有上司的約束和轄制,此時,劉振宇就在一個唐裝老者面前,乖乖的受訓(xùn)大氣不敢出一聲。
“你想干什么?啊,你說說,你想干什么!這個節(jié)骨眼你還敢把他們就這么派出去,無組織無紀(jì)律!”
劉振宇不該回話,勉強的扯出一絲笑容,低聲說道:“是,我承認(rèn)錯誤,不應(yīng)該派他們出去,所以請您處罰?!?br/>
“嘿,請我處罰?!碧蒲b老者氣樂了,說道,“誰敢處罰您啊,劉局長?誒,別說話,也別笑了,瘆得慌,您就給個準(zhǔn)信,明天能回來不?”
“回得來,怎么回不來?肯定回得來!”
“行,這句話你記住了,這是你說的,我可沒強迫你,既然說了你就得給老子保證他們每一個都好好的回來。這一次他們面對的對手可不簡單吶,敢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搞基地,嘿嘿?!?br/>
劉振宇同樣點點頭,認(rèn)同老者的說法,雖然說的確有三階頂尖強者可以避過異能管理局的警戒,但是要在異能管理局旁邊搞了那么大一出戲,直到今天才被郝仁撞破,背后的能量可是不容小視,而且劉振宇心中還有一個可怕的懷疑,不能言說。
唐裝老者看著劉振宇木楞的樣子就來氣,一腳丫子踢在劉振宇的屁股上,笑罵道:“那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走,去看看你的隊員都怎么樣了,呆在這兒你拿什么跟我保證?”
劉振宇也不反駁,乖乖的退出去,執(zhí)行‘保證’。
在劉振宇匆匆‘保證’的時候,郝仁也沒有閑著,在異能管理局配備的療養(yǎng)院守候王嫣的醒來,順便演練拳法。
郝仁的拳法與一般拳法不同,講求一法通萬法,沒有定式,要求以心神控制每一拳的力道,爆發(fā)出九成、十成乃至于超越極限的力量,如孫悟空那般更是可以將心神、力量、超凡能量盡數(shù)融進(jìn)一爐,爆發(fā)出憾天動地的偉力,是真正的仙武。
當(dāng)然,那種程度終究還遠(yuǎn),郝仁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通過練拳挖掘出自身隱匿的每一份力量,揭開身體的束縛,打開無盡身體秘藏。
郝仁站在烈陽下,感受燒灼的熱量對每一寸肌肉帶來的影響,精氣神不斷匯聚、凝練,嘗試著調(diào)用潛藏在更深處的力量,匯聚在雙拳之上。
“喝!”
郝仁睜開雙目,一拳轟出,隱隱響徹悶雷之聲,雙拳上流轉(zhuǎn)著能量的光芒,一股狂暴的氣流向周圍席卷而去,漫天塵土飛揚。郝仁喜不自禁,剛剛那一拳真正代表了自己的巔峰水準(zhǔn),十成力量已經(jīng)可以發(fā)揮到八成以上,運力技巧的大成指日可待。
最重要的是隨著郝仁的深入,在心神的世界里,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有一把枷鎖,散發(fā)著五彩光芒,超凡力量洋溢澎湃,鎖住自己成為異能者的前進(jìn)之路。郝仁感知到枷鎖很激動,終于不再像一個無頭蒼蠅到處亂撞,至少有了一個前進(jìn)的方向。
但是當(dāng)郝仁嘗試著掙脫枷鎖,臉黑成鍋底,以郝仁現(xiàn)在三千斤的巨力撼動枷鎖,結(jié)果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好像是撓癢癢一般。按照這個程度估算,那么想要掙脫這枷鎖豈不是需要萬斤巨力才有可能?這么恐怖的要求,對于現(xiàn)在的郝仁是何等的悲傷。
郝仁心好痛,都快喪失人生信念與理想了,一萬斤,哪是說說那么簡單!
暫時不想再練下去,辣么傷悲需要休息,郝仁向著王嫣的加護(hù)病房走去,還是去看看美女止止血,咳咳,是去看一下王嫣回復(fù)的怎么樣。
走到病房,郝仁敏銳的察覺了不對,王嫣的額頭不住的流汗,臉上的表情也很是恐懼,應(yīng)該是夢中被什么嚇到,很有可能是之前山洞的異能者留下的創(chuàng)痕太深。
郝仁拿起毛巾,輕輕地給王嫣拭去汗水,發(fā)現(xiàn)不只是頭上,剛剛換上的衣物也已經(jīng)濕透,正準(zhǔn)備找護(hù)士過來處理一下,瞥見王嫣的眼眸顫動,這是要醒了?
“不要!”
王嫣驚呼一聲,一下子彈起身,頭矮矮的伏在腿上,不停的大喘氣,本來就因為多日水米未進(jìn)蒼白的臉此時毫無血色!
“別怕,我在這兒呢。”郝仁一只手輕拍王嫣的背脊,一只手將泉水送達(dá)王嫣眼前,安撫道,“沒事了啊,喝點泉水,都過去了?!?br/>
王嫣抬起頭,呆滯的看著郝仁,隨后環(huán)視整間病房,傻傻的問出一個問題。
“我這是在哪?”
郝仁微微一笑,說道:“沒事兒,你已經(jīng)安全了,喝點水吧,你看你都嚇壞了?!?br/>
王嫣木然的接過水,泉水一入口,強大的生機能量便開始修補王嫣多日的損耗,精神一點點恢復(fù),而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也如流水一般在王嫣的腦海淌過,想到自己差點就要和那群被吊在山洞頂?shù)娜?,一起凄慘的死去,王嫣忍受不住低聲嗚咽起來。
郝仁默默地看著,這種時候不要去安慰,哭出來就好,將這些天的害怕與孤單一起哭出來,也就放下了許多。
慢慢的,王嫣停下了嗚咽,猛地抬起頭,急道:“郝仁,你快去救救唐國吧,他有生命危險!”
郝仁不以為意,這應(yīng)該是王嫣的夢吧,安慰道:“沒事的,唐國怎么會有事?他很強的,你要相信他。”
王嫣都快哭出來,知道自己口說無憑,但自己就是看到了,看到唐國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那雙眼睛,王嫣忘不了,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夢!
王嫣看郝仁不相信自己,急沖沖的拔掉輸液管,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就要向外走去,既然郝仁不去,那她自己去。
郝仁有點懵,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要走了?下意識的拉住王嫣,有點生氣,怎么都不愛護(hù)自己的身體,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么?氣道:“你干什么?你就是去了也沒用啊,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唐國都搞不定,你去還不是送菜?!?br/>
此刻的王嫣六神無主,進(jìn)退不得,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郝仁有些頭疼,這也不是個事兒啊,王嫣這么哭一是對身體不好,唐國回來自己不好交代;二是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自己怎么了王嫣,那可真的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
“你別哭了,我也沒辦法呀,你我連地方都不知道,就是想去也去不成,你說是不?”
“京城小河鎮(zhèn)天意工業(yè)區(qū)十八幢地下室!”
王嫣一聽見郝仁的妥協(xié),生怕郝仁反悔,一串地名溜得從口里冒出來,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郝仁,意思很明顯,地名給你了,看著辦。
郝仁扶額,不想說話,心好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