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再打一次嘛?!彼犞`靈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勾起。
帝陌修不輕不重地在她頭上敲了一下,說了句“胡鬧。”她便嘟嘴瞪他。
脾氣真是漸長了!
抓著她的小手,精純的魔力順著她的經(jīng)脈修復(fù)她的細胞組織。神琦頓時感覺身體暖洋洋的,眉頭卻是皺起:“浪費?!?br/>
“你又不肯脫褲子?!弊匀挥幸徊糠帜Яσ速M了。
神琦:“……”我指的浪費是混沌靈力是源源不斷的,而魔力不可再生好嗎?。?br/>
突然心累。
她的傷只能靠自身修復(fù)能力恢復(fù)。藥之類的,沒用。也不是都沒用,神主的藥和加入帝陌修血的藥是有用的。
前者是因為母女關(guān)系,出于同源。但是太浪費了,用在這種小傷上面。后者還不如讓魔力靠契約之力進入她身體修復(fù)細胞,促進細胞新陳代謝。
“差不多了吧?!?br/>
男子睨了她一眼。這事她說了不算。
神琦蔫蔫的把頭塞進他懷里。哎,早知道先練習(xí)一下情緒控制了。不然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局面了。發(fā)呆中,她聽見帝陌修的聲音。
“長高了。”
她回過神,自然的接過話題,悶聲說:“我骨齡都十四歲多了。”呆在空間的時間她也會正常生長的。
“看起來還是很小只?!?br/>
某小只抬頭,打量了下他,吐槽:明明是你太大只了。帝陌修的身高在魔族中也算偏高了。成年魔族男性身高平均180(未變本體),這廝都一米九幾了。
“主人,你變一下本體嗎?!?br/>
“不要?!?br/>
小氣!神琦哼哼唧唧的繼續(xù)把頭塞他懷中。
帝陌修好笑的摸了摸她的頭。感覺這只小家伙越來越活潑了,倒是和她小時候一樣。真是越長越回去了。
不過本體確實不能變給她看,之前倒是無所謂。但是現(xiàn)在他本體的樣子,她一定會一眼就能看出破綻來。
他啊,可是從來沒小看過這只在他面前撒嬌打滾賣萌的小家伙。偏偏他愛極了她的表里不一——對別人冰冷冷漠,對他,則是放軟了姿態(tài)。甚至可以說,親手折了自己的傲骨。
即使如此,神琦還是起了疑心,不過他們都不想說。她也只能,尊重了。畢竟,他們總不會害自己。
心中那個猜測到底太荒謬了些。
神琦還不知道,事實只會更荒謬。并且,更令人痛苦。
他收回魔力,抱著她低笑。神琦抿唇,用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腰?!澳惴盼夜蛑伞!?br/>
“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了?!?br/>
神琦“咦~”了聲,蹭著他的衣服。
“主人你今天溫柔的可怕哎?!?br/>
“嗯?”
“算了算了……”少女扁嘴。
“現(xiàn)在不溫柔一些等你以后算賬嗎?”那段記憶,想起來他就恨不得弄死那個自己。還好他現(xiàn)在毀容了,她看不出什么。
神琦不知道某人還慶幸自己這次沒過火,提心吊膽害怕她尋回了那兩段記憶。是的,兩段……
要是她知道那個自己對她做的事。
呵呵,玩完吧!
神琦被他抱的有點緊,敏銳的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納悶的問他“怎么了”。
“我有一個朋友——”
想了想他改成:“我去人間歷練的時候。因為合作關(guān)系,與一個男子相識。那個男子因為心理變.態(tài),囚.禁了一個小他14歲的……男孩。他打罵那個男孩,并對那個男孩進行精神和身體上的折磨和人格的侮辱。最后男孩自殺了?!?br/>
“你覺得,那個男孩會原諒他嗎?”
“主人,您不適合講故事?!?br/>
難得話多了一次,帝陌修冷了臉。
神琦輕笑,主人和阿澤一樣不會說謊呢。不過和阿澤不同,主人是不擅長對她說這種謊。畢竟她“老實”的本事都是他教的。
說實話,她心理年齡都快一千歲了。
她清冷的聲音傳來:“不知?!?br/>
“如果那個男孩是我,我不會原諒?!?br/>
“加上二十年的養(yǎng)育之恩?!?br/>
“……不知道?!彼唤馑麨槭裁醇由线@一句仿佛無關(guān)緊要的話,吻了吻他的嘴角?!霸僬f?!?br/>
她果然不會輕易承諾。但是好歹透了個底。
神琦倒是不覺得這個和自己有關(guān)系,不過想想或許和帝陌修在凡世歷的劫有關(guān)。好奇問:“你歷的是什么劫?”
“死劫?!?br/>
他聲音冰冷,寒意徹骨。
再配上他的臉,此時就像在人間地獄一般。
她沒怕,摸著他臉上縱橫交錯的疤,笑意盎然。
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外面有人敲了門。神琦從他身上跳下來,開了門。
神修澤站在門外,身形筆直修長。
“該出去了。”
帝陌修戴上面具,跟在神琦身后。兩個男人目光對視片刻,一個鋒利冰冷,一個溫潤包容。
神琦挑眉,先出了空間。后面兩個人也緊跟而上。
外面,天剛剛亮。此時卻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遠遠的就能聽見裝修的聲音還有人的吵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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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示的很明顯了,不要辜負了你們的智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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